陸宇取過奧莉薇娅的氣息樣本,波爾是知道的。,
但他沒想到,陸宇玩得這麽徹底,直接把自己從身體結構上,完全化作了奧莉薇娅的樣子。
并且,他的靈魂波動似乎都在變化!
波爾心裏p更甚。
你不是已經确定安全了嗎?
再說,有這種手段,那你剛才折騰什麽呢?!
陸宇滿臉嚴肅:“這樣保險一點。”
能夠降低危險,别說變女孩了,耗子他都願意變。
不過,在波爾的一再反對下,陸宇還是弄了一團聖光,遮住臉,省的波爾尴尬。
一切确定後,陸宇最後又看向波爾。
“你先進。如果我沒進去,那你就按照計劃行事。”
陸宇并不确定,是否還有自己甄别不出的識别機制。
但目前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緻了。
盡人事,聽天命。
波爾點了點頭,縱身一躍,直接跳進光橋上。
他是一點也不想看到陸宇現在的樣子。
陸宇等了片刻,感受到附着在波爾身上元力的微弱波動,這才踏上祭壇。
一步
兩步
嗡
似乎有極細微的波動掃過,斷斷續續。
陸宇收斂起全部氣息,努力營造出來自暗夜家族的血脈波動。
同時,步伐也放緩了些。
但是,下一瞬
轟!
陸宇腦海突然亮起一道雷霆!
那雷霆閃耀着毀滅的狂暴氣息,宛若掌握着至高無上的天罰,就要對他當頭落下。
一股直接威脅到生命的感覺,讓他寒毛倒豎。
他正準備退出光橋,那雷霆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恍若幻覺。,
隻有身上的冷汗,證明着那股感覺的真實性。
果然
這個光橋是雙向驗證的隻是,尤古多拉希爾的驗證,似乎出了問題。
是否還要繼續?
看着光橋,陸宇抿了抿嘴,大踏步走了上去。
已經沒有退路了。
不博一次,心裏總不通達。
在陸宇踏上光橋的那一刻。
尤古多拉希爾。
這是一個黯淡無光的世界,天空昏暗一片,分不出東西南北,亦看不到日出月落。
但在無垠的天地間,郁郁蔥蔥的樹木瘋狂生長,一個個白色的光球,遊蕩在樹木間,爲整個世界送上最後的光明。
盡管光球在遊蕩着,但這個世界卻是死寂的。
沒有蟲鳴鳥叫,光球也隻是靜悄悄遊蕩着,間或能夠聽到嗚嗚的風聲,從極遙遠處傳來,宛若亡者的哭号。
然而,在今日,這份永恒的寂靜被打破。
轟!
雷霆炸響!
一道猛烈的閃電,宛若神靈的憤怒,從地上一直接連到天邊。
它亮起的一瞬間,撕開了黑暗,也撕開了籠罩在這個世界的幕布。
在這一刹那,逃到一棵大樹下的奧斯汀和拉塞爾,驚恐地看着那煌煌天威,以及這個世界暴露出的真實。
天空
并非是空無的。
有一層黑暗的物質包裹着周圍,雷霆亮起的刹那,能夠看到那黑暗物質的外側,隐約間傾倒着幾個世界!
沒錯,那就是世界。
有黯淡無光,布滿黑霧的陰森世界有滿是熔岩,冒着火光的火焰世界有全是冰霜,封凍一切的冰封世界
這一切隻是轉瞬即逝,就連實力強大的奧斯汀,都未徹底記下剛才看到的所有細節。
他的身邊,拉塞爾臉色驚恐。
似乎真正意識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怎樣的詭秘之地。
勇氣開始從他身上散逸。
并且,奧斯汀的闖入,讓他心裏充滿了不信任。
按照奧斯汀的說法,能進入這裏的,似乎隻有暗夜家族的血脈。
但在他進入不久,奧斯汀也走了進來。
看到自己後,二話不說,拉着自己一直逃跑,直到這裏才停下。
冕下似乎騙了自己。
奧斯汀臉色十分難看,心中明白拉塞爾的想法:“出了一些問題。有強者在暗中窺伺我們的傳承,我是被趕進來的。”
“你也看到了,傳承地已經發生了異變。我能進來,那個強者或許也能進來。”
“我們必須搶在那個強者前,找到皎月,否則我們必死。”
拉塞爾聞言立刻緊張起來,居然能把奧斯汀冕下逼成這樣,那個隐藏的強者該有多麽可怕?
緊張沖散了心裏的不信任,奧斯汀的說辭,暫時穩住了拉塞爾。
老頭心思深沉,在發現那個念頭有古怪後,當機立斷進入了光橋。
現在隻求光橋能擋住對方。
既然進來了,那就拼一把!
如果能在這裏突破,那出去反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老頭立刻拉起拉塞爾,繼續朝着遠方前進。
必須盡快遠離入口,尋找傳承!
那詭異的雷霆,隻是在陸宇腦海響了一瞬,就沒了動靜。
陸宇有驚無險地通過了光橋。
一陣微微的眩暈後,陸宇出現在一片焦土上。
首先闖入鼻子的是一股焦糊味道,有些像是烤肉。
然後是略顯燥熱的風,以及宛若在腦袋上響起的巨大雷鳴。
陸宇臉色微微變化,睜開眼睛,看到了一片不斷轟鳴的雷霆。
天空宛若一大灘黑色的濃稠霧霭,雷霆則是遊曳其中的光蛇,一刻不曾止休,一直閃耀在天空上。
借助雷霆的光亮,陸宇模糊看到幾個倒懸在天空上的世界。
時隐時現,裏面的景象被黑霧遮擋,根本看不真切。
緊接着,陸宇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波爾身上。
他就在自己不遠處,正蹲着身子,拿着一根黑色的碳棍撥拉着什麽。
陸宇走上前去,波爾聽到了腳步聲,連忙回頭:“你怎麽把氣息收斂了哦,剛才難道出事情了?”
波爾面色一變,想起剛才那道接天連地的雷霆。
該不會是這小子引起的吧?
陸宇點了點頭:“光橋是雙向驗證。我騙過了法陣,沒騙過尤古多拉希爾的識别。好在尤古多拉希爾似乎出了問題,我沒受到攻擊。”
波爾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怎麽了?”
陸宇注意到他的表情,開口問道。
“我還以爲咱們頭頂上的是自然天象,如今看來似乎不是。”
波爾指了指腦袋上一直在盤旋的閃電,臉色比哭還難看。
“在我進來的時候,這裏死寂一片,除了你放進來的老鼠外,什麽都沒有。但不久,就突然亮起一道十分粗大的雷霆,然後雷霆就一直盤旋在這裏,沒有消失。”
陸宇瞅了瞅頭上的銀蛇,沉默了一下:“它不會劈下來吧?”
波爾聳了聳肩,用碳棒把一個小東西撥拉了過來。
“喏,剛被劈死的,還焦着呢。”
那赫然是一隻皮毛徹底燒焦的小老鼠。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