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看着蘇牧真的不清楚,不由心頭暗歎,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
一個能進入神閣二樓的家夥,竟然不知道白骨老人南宮羅榭!
“他是一個人神師,也是一個靈元期修士。曾經是長安神閣排名第一的縫魂大師,自己一人就縫制出心燈境的獸魂”
白蘇深深看了蘇牧一眼道:“利用靈元期的魂魄。”
蘇牧眼神一顫!
利用靈元期縫制出心燈境的獸魂!
一般情況下,縫制獸魂都隻能利用高等魂魄縫制低等的獸魂。
比如利用心燈境界的魂魄,縫制出的獸魂,九成九都是靈元期,隻有極少數情況下,才能縫制出同境界的存在!
僅僅能利用低等魂魄縫制高等獸魂這一點,南宮羅榭就不虧大師之名!
白蘇開口道:“但是,十年前他失蹤了。最近四年,才又回來。”
白蘇看着蘇牧,道:“你看他多少歲?”
蘇牧一愣,回想了一下那老東西佝偻的模樣和蒼老的臉,不由道:“七八十?”
“不。”
白蘇搖了搖頭,道:“今年,他才僅僅四十一。”
“這!?”
蘇牧難以置信,那見了鬼一樣的糟老頭模樣,竟然今年才四十?!
自己說他七八十還是朝着少處說的!
“再次回來,他直接霸占了長安南方三百裏的落月峰。并且一夜之間,tu sha了落月峰周圍的六百七十戶人家。”
“第二天神閣派人,帶着三千禁軍興師問罪。當天夜裏,神閣的人,拖着三千顆頭顱回來了。大唐震動,三大派派人前往落月峰,結果非但那南宮羅榭沒事,緊接着就被神閣尊爲名譽長老,同時奉爲大唐侯爵,落月峰二百裏,爲南宮封地。”
白蘇頭疼道:“關鍵這個人,醉心神師雜道,而且爲人陰毒小氣,爲了研究,他不止一次的獵殺凡人、修士甚至神師,但是三大派都裝瞎子。四年下來,他在大唐修行界,尤其是靈元期口中,已經成了夢魇般的存在。曾經有人口頭沖撞了他,第二天就被發現quan jia si jue,渾身骨頭消失,隻剩下了一灘爛肉。”
“你得罪了他,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蘇牧點了點頭,道:“無所謂。”
那白骨老人再猖狂,也不可能一個人闖蘇家吧?
單單前夜那驚天動地的蒼雷鎏金陣,絕對已經震懾了長安上下!讓他們看到了蘇家的底蘊!
一個僅僅人神師第一境界的神師,就算是會通靈之術又如何?
自己僞裝鬼醫破陣,雖然主要是打響了自己這個師傅的名頭,但是蘇家的蒼雷鎏金陣,絕對給長安上下,也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那漫天銀蛇化龍,蒼雷兵戈,絕對也震懾了衆人!
那白骨老人,絕對沒有膽子襲擊蘇家,那麽自己小心一些,有劫靈老祖這個神道祖宗在,再怎麽也不會吃虧。
他笑着打量了一下白蘇道:“不過我現在這裏有一個買賣,不知道白姑娘有興趣嗎?”
白蘇聞言,不由苦笑一聲,道:“公子,縫制那鬼車的神師一共八人,我負責了白骨老人等四個人,現在直接走了三個,趁着還有點時間,我還是先去找人吧。”
蘇牧聞言卻是笑道:“這個不着急,我可以幫白蘇姑娘找幾個人來,如何?”
說着,蘇牧笑着拿出玉牌,直接聯系了神閣的三個人。
神閣隻有怅天青欠他人情?
别開玩笑了!
免了所有人的三十萬靈石的ai shen錢,臨走的時候,個個都熱情的很,說欠蘇牧人情。
或許之前可能隻是客氣,但是在知道自己還有一個神秘強大的師傅,而且那師傅還是随手就能拿出五等銘刻教學的宗師,這人情絕對真的不能再真了!
隻是白蘇卻是苦笑,并沒有太當真。
找人?
哪裏找?
神閣嗎?
若是直接找神閣就行,那她何必拉攏蘇牧?
當初聽到蘇牧是神閣的神師,見他年輕輕輕,比較好說話,白蘇才拉攏的。
甚至還給出了沐雲牌!
爲的就是留住他,因爲神閣的縫魂大師,普遍水平高超!
但是雲唐鑒寶樓和神閣關系不算密切啊!
長安神閣不大,沒有蔔天大師,全靠銘刻和縫魂賺錢。
而雲唐鑒寶樓,自身就出售獸魂和銘刻靈器,明擺着搶生意嘛!
雲唐鑒寶樓本身就是做生意的,來往嬌俏的侍女相陪,價格公道,各個價位齊全,而且服務好,甚至在雲唐鑒寶樓購買的獸魂和銘刻,還會免費修補和沖魂一次!
而神閣呢?
一群高高在上的大老爺們,一個個眼都翹天上去!
服務?你愛買不買!
免費?你做夢呢!
神閣東西是好,但是能選擇的話,人們還是更喜歡去雲唐鑒寶樓和百寶閣買。
那才是專門買東西的地方啊!服務到位,身心舒暢!
若是找神閣的人,那怅天青她是認識的,那絕對是個奸商!
肯定獅子大開口!
而就在此刻,樓梯口突然傳來了一陣譏笑聲:“怎麽,白姑娘,聽說你請來的白骨老人和另外三個神師,怎麽就剩下一個了?”
一個身材高大,有些微微發福的中年人一身黑色金錢袍,大步走了上來!
他的臉頰窄長,一雙眼睛眯眯着,帶着笑吟吟的模樣,像是一隻放大版的招财貓,隻是說的話,卻帶着輕蔑:“呦,這麽年輕,白姑娘,這又是哪裏請來的?”
白蘇皺眉看着那人,道:“周沐主,還沒到時間,急什麽?”
“急什麽?”
那名爲周錢的沐主譏諷道:“那白骨老人和那兩個神師離開,你當我沒看見?”
說着,周錢拍了拍手,道:“這次的鬼車縫制事關重大,你要是沒人,那我可就全包了!”
說着,周錢背後,走出來了四名神師,道:“你若是找不來人,我現在就能再聯系三個神師。放心,這次你也出了一人,我會給你記上的。”
白蘇冷冷看着周前,她和周錢都是持有沐雲牌的沐主。
地位類似雲唐鑒寶樓的副手。
而掌管一切的人,被稱爲雲主。
不過半年前雲主就透露出消息,他要離開一趟,到時候,會在白蘇和周錢兩人中選出一個人,繼承雲主,負責雲唐鑒寶樓!
而且爲了公正,兩個人爲雲唐鑒寶樓做出的貢獻,都被記錄在案。作爲之後評判的一個功績。
而這次若是讓周錢的人出手,那白蘇在這件事上,就被他壓了一頭!
對日後雲主評審不利!
而就在這時候,一隻手按上了白蘇的肩膀。
今天白蘇穿着一身襦裙。
不過這整個襦裙貼身,将她誇張精緻的線條勾勒的誘惑動人。
幾個神師進來,眼睛就沒離開過她的身子。
裙擺是白色的水月絲綢,隐約間可以看到那一對精緻修長的,而上身肩膀更是隻蒙了一層薄薄的絲紗,蘇牧的手放上去,幾乎緊貼她的肌膚。
而白蘇隻感到肩頭一熱,蘇牧的聲音便淡淡傳來:“别急,馬上就來人了。”
周錢聞言眉頭一皺,小眼睛看向了蘇牧,道:“敢問公子是何人?”
白蘇替蘇牧道:“長安神閣在職縫魂師。”
一個身穿神師袍的男子,從一進來就盯着白蘇看個不停。
他面目猥瑣,在看到蘇牧竟然将手碰到白蘇後,不由嫉妒的很!
這種尤物啊……是你能碰的?!
不過……
怎麽……不是我啊……
此刻,聽到白蘇的聲音,他打量了蘇牧一眼,突然開口:“不對,長安神閣……我對你沒有印象,所有的神閣縫魂,都是我兄弟,我沒見過你!”
聞言,周錢眼神一淩,這個神師,是半月前退出神閣的,曾是神閣的縫魂師!
他說沒見,那就說明蘇牧不是長安神閣的任職神師!
而蘇牧此刻竟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前幾天剛在神閣登記,還沒開始測試。”
白蘇身子一震,回頭驚訝的看着蘇牧。
短暫的安靜,那周錢身後的神師猛然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