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蘇牧正看着那水下蝴蝶翅膀一般翩跹的衣擺，冷不丁的耳邊冒出這樣一句輕甜的聲音，讓他當即打了一個寒顫！
要了親命啊！
這祖宗，竟然說出了連貫的三個字！
白這惜字如金的性子，從自己遇到她開始，這是第一次聽到一次性的說了三個字！
蘇牧當即擡頭，卻和白那一雙浸滿水汽的眸子對視。
此刻，那雙眸子，看的并不是蘇牧，而是他額頭的豎眼。
漆黑深邃的大眼睛中，倒影的那一雙燦金色的燭天目。
隻是讓蘇牧微微一愣的是，那原本金色的瞳孔之中，出現了三個銀色的光斑。
銀光遊走，首尾相銜。
在自己眼中，如同三枚勾玉，緩緩旋轉。
而此刻，兩人浮動在水中，白突然貼近了蘇牧的身子，眼中閃過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熱切。
“好看的話，送你怎樣？”
突然說話正常起來的白，整個人身子都貼在蘇牧的身上。
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帶着桃花爛漫般的水色。
一張嬌柔動人的臉龐，帶着櫻花初綻時節的潮紅，交錯，在清澈的寒潭中，如水蛇般纏繞在蘇牧腰身。
那僅僅罩了一件衣杉的白，在水中浮動的朦胧可見，氤氲在乳白的魂力氣霧之中。
十三四歲少女模樣的白，如那綻放在混亂中的粉面白蓮。
搖曳着滾燙的青澀。
與那水蜜桃般的妖娆妩媚。
她蔥白色的芊芊玉手，如同摩挲一般，輕輕捏着蘇牧鋒利的下巴。看似輕柔，卻讓可以與心燈修士比拼力量的蘇牧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整個人在巨大的力量下，直接被白捏着下巴，和她對視。
在蘇牧的凝視下，那張櫻花般剔透的唇齒微動，含酥吐露。
聲調軟糯，卻讓蘇牧脊背發寒。
“就用，你這眼……”
“換。”
蘇牧想都不想，就要拒絕。
但是柔若無骨的手指，此刻卻如同山嶽一般，帶着蘇牧無法想象的恐怖力量，将他的下巴，死死捏住，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絲，突兀的在蘇牧體内蔓延。
那觸碰到自己肌膚的雪肌仿佛水一般充滿魅惑。
蘇牧呆呆的觸碰到那白的身子。
手臂垂入水中，在那清涼之下，撫上那羊脂般的，滑向那挺翹滑膩的臀瓣。
“轟！！！”
而就在此刻，整個山腹，突兀的爆發出一陣晃動！
蘇牧整個人猛然清醒！
瞬間，整個人驚一身冷汗！
自己在幹什麽！？
感受着自己懷中，近乎的白，蘇牧絲毫沒有任何旎旖的念頭，隻感到一陣涼意從腳底猛然竄上心頭，整個人頭皮猛然一炸！
當即運勁一躍！
直接跳到岸邊，蘇牧神色發白的道：“白大人，我……我先去看看外面怎麽回事！”
說着，蘇牧立刻朝着外面跑去。
而寒潭之中的白，也并未阻攔。
她精巧的玉足，緩緩踩水。
那水中，就仿佛有無形的階梯一般。
點點水珠輕落，那白衫濕漉漉的，緊貼在她嬌小卻豐盈的。
白站在水面上，發梢還挂着水珠，輕輕咬着手指。
一副呆萌可口，任君品嘗的模樣。
隻是她的眼眸之中，卻沉穩冷冽，帶着一股深淵般的不屑。
那是淩駕于一切之上的蔑視。
不是針對誰，而是所有人。
“可惜，差點就結了因果。”
白喃喃自語：“法則……”
“他是怎麽接觸到的呢……”
她緩緩踱步，走上岸邊，身上魂力一動，所有水珠蒸騰消散。
衣擺翩翩，垂落而下，蓋住了那挺翹的弧度，和那引人遐想的修長。
白惜字如金，是因爲不願意和人類多說。
這是老毛病。
上古開始就存在的妖，多半都有這個毛病。
人的模樣，在血統高貴的上古大妖眼中，是醜陋恥辱的存在。
就如那坎山大聖，甯願降低速度，以千丈巨龜的模樣趕路，也不願化爲羸弱醜陋的人形。
所以，若是能用這個身子，換那一顆眼睛，倒是劃算的緊。
可惜，沒成功。
若是蘇牧之前真的一親芳澤，那他的眼睛，必然屬于自己。
無他，白所修因果道而已。
若是有了因，她便可強索其果。
雖然她完全可以強行奪走。
但是到了她這種境界，不沾因果，不碰天機遠比一絲法則重要。
白的眼神突然蒙上了一層深邃和躊躇。
“法則開始出現，長生道的牛鼻子……預測的迹象，已經開始出現了……”
山腹之中，白站在池畔，眼神如海。
暗流，翻湧不息。
……
跑出後半山腹的蘇牧，一出來，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上元宗的，滾出來！”
“本公主隻數十個數！”
“你一刻不出來，我就砍一個人的腦袋！”
蘇牧眉頭一皺，立刻知道是誰來了。
姬芍！
這個之前被自己诓騙的巫九大公主找上來了？
聽她的動靜，應該是将上元宗朱安他們，給抓住了。
嘿，還是她霸道。
估計今天的魂獸獵殺，她都沒參加吧，比那九張機徹底多了，恐怕一直都在追殺朱安他們吧？
不過此刻，蘇牧心力卻并不算惱怒。
因爲，姬芍算是救了他。
之前白在做什麽?
若不是她轟擊洞府，讓陣法起了反應，連帶着山腹都震動起來，自己恐怕，已經和白在水中一夜歡好了。
蘇牧眼神微微發冷。
想要自己眼睛？
燭天目嗎……
一個不知道什麽修爲的魂妖，修煉連劫靈老祖都畏懼。
這樣的老妖精，幹擾自己精神，和自己歡好，必然有所求。
蘇牧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會是好事。
此刻，李靈兒和林和都已經走出來，看向蘇牧。
“蘇牧大哥，那是誰？”
聽了李靈兒的話，蘇牧笑道：“一個熟人。”
而林和握了握手中銀槍，道：“一起？”
“不用。”
蘇牧搖了搖頭，道：“你先休息，把魂力調養好。”
林和并沒有答應，道：“一起看看吧。”
看他堅持，蘇牧也沒有解決，點了點頭。
蘇牧微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魂力，在白的幫助下，已經恢複了。
那幹癟的識海，如同吸滿水的海綿一般，重新翻湧起來。
而且……
魂力，果然增長了兩成！
蘇牧眼中精光一閃！
那讓人難受的“當當”聲，果然有些神異！
通過撕裂魂力，然後重新愈合，可以直接提升魂力總量！
若是能夠再來兩三次，自己可以直接成爲生死境中期巅峰！
蘇牧嘴角一翹，直接摸起河羅劍，道：“走！”
李靈兒看着兩人出去，小眼睛一轉，也跟在林和身後，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