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人面金雕飛行迅猛。
蘇東流和冷鸢兩人,很快就看到了落月峰的方向。
“就在那裏!”
此刻,冷鸢的手中,一道晶瑩的靈光,筆直的指向了落月峰對面的山頭。
“嗯?”
但是此刻,蘇東流原本有些嚴肅的眼神,突然一愣,旋即有些古怪。
此刻,在那山巅上,一名少年白衣招展,身後白玲兒恭敬的提燈而站。
翠簪蛇玉,不是蘇牧又是誰?
轟!
人面金雕的強大力量,直接震碎了周圍的碎石。
那金雕人手一般的五爪,直接插進了地面的堅硬岩石。
“大爺爺。”
看到蘇東流前來,蘇牧不由露出一個腼腆的笑來。
不用想自己也知道,這七天自己突然失蹤,長安裏的衆人,都估計快急死了。
“你小子,到底幹什麽了?”
此刻,蘇東流和令鸢走了下來,他的目光鋒利,仿佛要刺穿白玲兒的身體。
“沒什麽。”
而蘇牧卻是撓了撓頭,道“是白姑娘給我準備了一份機緣,我本打算和她過來取。”
“隻是沒想都,獲得機緣的時候遇到了頓悟,耽誤了時間。”
白玲兒已經徹底成爲了自己的擁簇。
自己白骨娘娘的白骨之力,就算是比白玲兒更高層次的白骨精,都能掌控住。
既然成了自己人,那之前的事情蘇牧當然不會直說。
“哦?”
此刻,聽了蘇牧的話,蘇東流和令鸢兩人面色微微一變。
頓悟?
心燈境的頓悟?
“你說……你頓悟了?”
令鸢雙眼微微瞪大,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蘇牧。
一個心燈上人,僅僅是初期就頓悟了。
這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天才兩個字能夠形容的。
這種人,就算是在南域上三宗那也是炙手可熱!
蘇東流更是直接,道“你頓悟了什麽?”
“功法。”
“好!”
蘇東流點了點頭,道“現在酒會開始了,你先去看看吧。”
“等酒會結束了,你來後山找我。”
“嗯。”
蘇牧突然開口道“大爺爺,我還有點事情,先給白玲兒交代一下。”
“等會你直接帶着她,去見睚眦前輩。”
“好。”
而此刻,站在蘇牧身後的白玲兒突然一愣。
睚眦?
難道……
一個人的模樣瞬間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讓白玲兒的心跳瞬間加速。
難道是……
三叔叔?
而此刻,蘇牧看了她一眼,招了招手,帶着白玲兒來到了不遠處的山坡下。
“你應該知道睚眦吧?”
白玲兒強忍着心頭的激動,道“主人你說的睚眦是……”
“三大魔主之一的睚眦。”
“認得!”
白玲兒眼中當即閃過一絲激動的興奮!
“他……他沒事嗎?”
“沒有。”
蘇牧點了點頭,道“不過現在,他是獸靈狀态。”
“大猿魂的話,他能不能吞了?”
“這個……恐怕不能。”
白玲兒面色不算好看。
睚眦的确是一個極好的人選。
但是……
“大猿魂需要以肉身爲載體。”
“獸靈之身的話,無法承載。”
“最好的話,還是有的猿類。”
“當然,若是純血朱厭,是能夠百分百繼承的。但是現在這個世上,恐怕是沒有這種存在了。”
“那可說不定。”
蘇牧突然一笑,道“現在蘇家,正有一隻純血朱厭,是在神閣之中帶出來的。”
“你可以看看。”
“什麽?!”
白玲兒當即驚喜道“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蘇牧聳了聳肩道“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聞言白玲兒露出了一絲紅暈。
蘇牧說的沒錯,在他面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奴必定追随主人左右,報答主人恩德!”
對于白玲兒來說,朱厭大妖王就是她的父親。
能夠完成朱厭大妖王的心願,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追求。
而蘇牧因爲身份的問題,讓她無法忤逆。
若是蘇牧不許,她将永遠無法完成自己的夙願。
但是此刻,純血朱厭的出現,直接讓自己可以解開最大的心結,完美的完成夙願,讓大猿魂徹底的傳承下去。
這對于白玲兒來說,幾乎是最大的恩賜。
“好了,你回去,将朱厭前輩的事情,給睚眦前輩好好說一下吧。”
“記住,穩住它,别讓他沖動了。”
“至少,等我回去。”
“好。”
說着,蘇牧點了點頭,帶着白玲兒一起走上了人面金雕。
看着自己兩人過來,自己大爺爺竟然露出了一絲解脫的表情,連忙離開了原本緊貼着自己的令鸢。
而那黑袍血鶴,面容冷豔的令鸢則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看到蘇東流就是不看自己,令鸢又看向了蘇牧。
蘇牧趕緊低下頭,打定了注意,這兩個祖宗的事情,自己絕對不能攙和。
于是在一片詭異的安靜中,一行人飛向了長安。
……
而此刻,一名一身青衣的少年,正緩緩走在長安之外的路上。
少年人一頭長發幾乎垂到了腰間,看起來很久沒有打理了,隻是簡單的用繩子束在了腦後。
他面容雖然沾着一些灰塵,帶着風塵仆仆的意思,但是卻依然顯露着一絲貴氣。
他狹長的眉眼帶着一絲俊俏,但是鋒利的嘴唇卻如刀尖一般,讓人感受到一股冷冽。
少年的腰間,懸着一柄細長的刀刃。
黑色的刀鞘插在翠色的刀鞘内。
看長度,那刀足足有五尺,幾乎是普通刀劍的兩倍。
半步心燈的氣息雄渾鋒利,大步走在了通往長安的路上。
這個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那被蘇牧刺激了的司馬青!
他這接近三個月,都在長安城南邊的青山落潮湖附近修行。
那裏是司馬家領地的邊緣,人煙稀少。
三個月前,他從司馬家得到了巨資,花費了數萬靈石購買了這一把青刀。
若是平時,司馬家定然是不可能拿出這麽一筆錢。
但是他卻直接向自己父親展露出了自己的天賦,并且直白的告訴自己的哥哥,隻要給他買了刀,他将不會和他争奪家主之位。
對于司馬家來說,家主之位更是意味着下一任的大司空。
自己的哥哥立刻就答應了下來,沒有天賦的他,早就将世俗的權利,當做了所有的追求。
在兩人的勸說下,司馬家才給他買了這把讓司馬家肉痛的刀。
當然,司馬青明白,真正起決定作用的,其實是自己三招敗了自己哥哥後那一句“明天我見不到刀,你也别見太陽了。”
“酒會嗎……”
司馬青看着手中的請函,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這種酒會,蘇牧應該不會錯過吧?
感受着自己體内的強悍靈氣,司馬青眼中帶着興奮。
是時候,讓他看看自己的實力!
在那落潮湖中,他得到了屬于自己的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