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很快就交代了一番，離開了聞心閣。
而整個聞心閣最大的畫舫之中，原本早就備好了上等的靈果清酒，本來是給李衍等人享用的，現在則是全部便宜了蘇牧兩人。
連太子殿下都要讓出聞心湖的兩人，那身份地位自是不必說。
聞心閣的人直接封閉了木橋，将今日的整個湖泊留給了蘇牧兩人。
巨大的畫舫雕刻精美，每一個細節都流露出匠心工藝。
畢竟是爲長安權貴服務的地方，哪怕是一個普通的畫舫都是精心雕琢，何況是其中最好的一艘？
整個畫舫之上，分爲了三層。
一層大廳之中是擺放的精美屏風以及新鮮的靈果。
二樓則是幾個卧房。
頂層便是一個用透明水晶雕琢的涼亭，在這裏，可以在各種天氣之下仰望星空。
雖然現在還沒有天黑，不過蘇牧今天有時間。
上了畫舫之後，蘇牧便被小九兒領着走進了大廳。
整個畫舫上隻有十個嬌俏的侍女，她們僅僅隻是負責掌舵和劃船，沒有客人的要求，她們将會一直呆在甲闆上，不會主動進入畫舫之内的。
“哇。”
走進房間，看着其中的陳設，小九兒不由像鳥兒一般的蹦蹦跳跳。
身爲京華親王的掌上明珠，再珍貴的東西小九兒也都見過。
不過像是畫舫這般的地方，自己卻是真的從未涉足過。
畢竟這種地方，其實更多意義上，隻不過是花街柳巷的一種高雅變種。
她一個女孩子自然不會涉足。
看着小九兒嬌俏的模樣，蘇牧也不禁面帶笑意。
不過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小九兒突然面色微紅道“蘇牧哥哥，我先去換一下衣服。”
說着，小九兒指了指自己手中抱着的白色寶衣，笑道“等下還要蘇牧哥哥看看好不好看。”
“嗯。”
蘇牧點了點頭，輕輕笑道“你穿的話，一定好看。”
“美人在骨不在皮，卿人如玉不在衣。”
“胡說。”
聽到蘇牧的誇贊，小九兒面色更是紅潤，眼中羞澀之内帶着歡喜。
“你稍等啦。”
說着，小九兒跑到了房間的另一邊的屏風後面，去更換衣裙。
隻是她沒有注意到，在那邊的屏風背後還有一扇窗戶。
這窗戶緊閉，但是白色的窗紙上，還是透過了清澈的白色光線。
午後的陽光依然明豔。
少女修長起疊的胴·體被光線投射在了屏風之上。
屏風鵝黃，描摹着七彩的仙鸾彩鳳。少女黑色的剪影投射其上，讓人移不開目光。
暖衫褪下，順着少女的起疊，劃過腰腹渾圓挺·翹的弧度，劃過修長筆直的曼妙雙足，輕輕的層疊而下，落于腳尖。
白色的襦裙展開，輕輕貼近少女溫柔的軀體，仿佛悄悄綻放的春花，将那誘·人的吞沒在純色的溫馨之下。
蘇牧的臉有些微微發紅。
而此刻，小九兒赤着腳，在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畫舫的三層閣樓之上，都鋪滿了頂尖的銀狐皮毛。踩在上面柔軟而溫和，仿佛情·人愛·撫般溫柔。
永遠不要小瞧三國權貴的奢靡。這每一寸都要用銀子計算的皮毛，鋪滿整個畫舫，需要足足十幾萬兩。但是隻要用過一次，這些皮毛就會全部廢棄，重新添置嶄新的銀狐皮毯。
爲的，就是保證絕對的幹淨和整潔。
當然，最重要的是格調。
最頂尖的權貴眼中，金銀根本就是取之不盡，他們根本就不在乎。
他們要的，是符合自己身份的享受。
不過蘇牧和小九兒不知道的是，今天他們腳下的皮毛，根本不是銀狐。
而是晉國雪獅絨。
一頭成年的雪獅鬓毛下面，才能取出三兩。而且雪獅絨的采集，僅僅隻有每一年冬天才有機會。每一兩獅絨，都要一兩金子。
十頭雪獅才能縫制一張手帕。
這三層地毯，用了足足數百頭雪獅采集的絨毛。其奢侈程度，無可想象。這本是聞心閣爲了讨好太子特意準備的，卻是讓蘇牧兩人享受了。
而此刻，小九兒玉足微弓，輕輕踩在了獅絨上。
小腿因爲略微緊張，蹦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潔白的紗裙垂下，剛剛掩過膝蓋，若隐若現的裙擺襯托着小九兒的雙腿愈發修長。
裙擺翩翩，将其玲珑有緻的豐盈曲線勾勒的清晰有緻，卻在衣裙的朦胧中若隐若現。
整個寶衣雖然是襦裙的形式，卻多了幾分靈性。
朱紅的絲帶微微束腰，整個裙子的制式在穿上之後才讓人發現，并非是齊胸也并非齊腰。
整個裙擺自然别緻，帶着一股出塵之意。
那腰間紅色絲帶上，一隻淡金色的飛鳥在絲帶上不停遊走，讓整個絲帶在空氣中輕輕蕩漾。
清雅的朦胧花卉呈現出淡淡的七彩，刺繡在裙擺之上。
兩個大袖上點點仙羽精緻，磅礴大氣。
而此刻，小九兒緩緩走進，然後踮起腳尖在蘇牧的身前轉了一圈道“好看嗎？”
潔白的裙擺翩翩，将小九兒裝點如若嬌柔的花仙子。
她修長的脖頸下，鎖骨精緻，豐滿的酥·胸微露一絲，将衣裙襯起一個動人的弧線。
“好看。”
蘇牧點了點頭。
而小九兒笑着靠近，雙眸凝視着蘇牧。
少女的眉眼之中帶着一絲清澈的歡喜，和蘇牧對視的此刻，她突然玉足一翹，櫻紅色的唇輕輕印在了蘇牧的嘴上。
一時間，兩名情窦初開的少男少女，臉龐都帶上了一絲暈紅。
小九兒有些不敢看蘇牧的眼睛，小聲道“今天……”
“到閣樓看完星星再回去吧？”
小九兒吐了吐舌頭道“聽說畫舫的夜景，才是最美的。”
蘇牧湊近，在小九兒微顫的身子下，将她輕輕抱住，道“好。”
小九兒感受着蘇牧堅實的胸膛，心中歡喜，不禁輕輕笑道“蘇牧哥哥，要不要聽九兒彈琴？”
輕輕送開身子，小九兒指了指大廳中擺放的各種樂器，道“我可是都會哦。”
“好啊。”
蘇牧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那今天，就讓我聽個遍。”
“沒問題！”
小九兒笑着，走向了旁邊的古筝。
窗外陽光熹微，春·色爛漫。
孟夏絨絨，正是一片莺飛草長，日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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