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醒了。”
蘇牧原本想叫李衍兄的，但是看着面前這個和李衍之前外貌有着三分相似的少女，蘇牧卻是叫不出來了。
畢竟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實實在在是一個少女。
“嗯。”
少女的聲音輕柔，帶着一絲讓人親近的味道。
此刻，她苦笑着擡頭，看了蘇牧一眼道：“蘇兄現在是不是有很多疑問？”
“嗯。”
蘇牧點了點頭，道：“殿下……是女兒身？”
此刻，李衍站起來，原本俊雅的男袍穿在她身上，卻是多了一份妩媚姿态。
“你不是看到了嗎？”
李衍指了指自己道：“難道蘇兄這樣還以爲我是男的？”
“不是。”
蘇牧搖了搖頭，無奈道：“隻是有些意外。”
“可以理解。”
李衍走向蘇牧，道：“除了父皇和小栀，你是第三個知道我性别的人。”
蘇牧一愣，道：“隻有兩個人……知道殿下的身份？”
“嗯。”
李衍點了點頭，道：“父皇告訴我，我的身份非常敏感，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不能暴露。”
蘇牧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剛剛我是用了神通抵抗了石化。”
李衍給蘇牧解釋了一下。
蘇牧點頭道：“用異人瞳的神通嗎？”
李衍一呆。
“你怎麽知道？”
蘇牧：“……”
而此刻，李衍看着蘇牧，道：“蘇兄看到的？”
“是……是之前給李……李姑娘檢查傷勢……”
“嗯，我明白了。”
李衍點了點頭，道：“沒事，多謝蘇兄了。”
說着，李衍輕飄飄的将這個話題揭過。
但是她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暈紅。
蘇牧如何能知道自己有異人瞳？
那瞳孔生長的位置，是在自己的後背中部。
若是發現自己的異人瞳，那勢必要将自己的上衣解下……
而之前僞裝男兒身，自己的身上隻有這一件外衫内襯……
李衍的臉色更紅了一些。
但是她卻是側過臉去，道：“蘇兄石化之前說會有辦法的，是真的有辦法嗎？”
“有。”
蘇牧點了點頭，道：“有的。”
“可以告訴我嗎？”
蘇牧思索了一下，道：“剛剛那個靈劫妖魔，中了我通靈大術的限制，随着時間的推移，會受到我的掌控。”
“到時候，我可以命令他爲其他人解開控制。”
“哦？”
李衍的眼神一亮，那妖魔竟然可以被控制住？
“那我們隻要等着，就可以利用那妖魔沖出去嗎？”
“不。”
蘇牧說着，臉色有些難看了下來，道：“沒那麽簡單，想要出去，好像隻能走土領域。”
“而那引誘我們進來的人，就在那裏等着我們。”
“等着我們？”
“沒錯。”
蘇牧緩緩道：“等着我們去土領域，打開裏面的大門。那個人被這裏的妖魔稱爲二殿下。”
李衍聽了皺眉道：“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不知道。”
蘇牧搖了搖頭道：“可以先去土領域看看。”
“剛剛那個妖魔被我誤導了，以爲那術是二殿下施展的。”
“但是他隻要過去對峙，很可能就會暴露，到時候我們就危險了。”
說着，蘇牧看向了周圍的石像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将它們的石像藏起來，然後我們偷偷進入土領域看看情況。”
李衍點了點頭，道：“好，就照你說的做。”
蘇牧看了她一眼，道：“但是殿下你要做好準備，這一次會很危險。”
“之前我說過，土領域之中靈劫妖魔遍地都是。”
“而且，那之前的鬼車妖魔雖然也是靈劫，但是至少是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妖魔實力的十倍以上。”
“若是他出手，就算是你我有任何底牌，都是必死無疑。”
因爲心法炁的存在，蘇牧雖然無法看透鬼車的具體修爲，但是卻能夠通過魂力的增長，來判斷鬼車和之前靈劫前期的差距。
那個鬼車散發出的些許靈氣，就已經碾壓前面自己遇到的所有靈劫妖魔。
聯想到之前那沖天而起的紫黑色妖氣，那家夥若是出手，自己和李衍将毫無活路可言。
“沒事。”
李衍站起身道：“這一次，你們是爲大唐而來。”
“至少，是我皇室爲了拿到黑山典，這才進入秘境，沒想到卻是出了這件事。”
“就算是再危險，不也必須有人去嗎？”
“我的責任，自然是要我來承擔。”
李衍緩緩道：“蘇公子也算是告訴了我一些秘密手段。能夠掌控靈劫妖魔，想必蘇公子背後，定有了不得的通靈大家。”
蘇牧撓撓頭。
我說自學的，而且還弄錯了你信嗎？
此刻李衍擡頭，一雙美目看着蘇牧笑道：“那麽我也可以告訴蘇公子一些東西，我的異神通是‘無相’。”
“公子既然認得異人瞳，想必也知道這個神通吧？”
“什麽？！”
突然，在蘇牧的肩頭上，原本已經隐藏起來的犼猛的跳出來道：“你說你的異神通，是無相！？”
“嗯？”
此刻，看着蘇牧肩膀上出現的透明绯色小人，李衍不由一愣。
但是旋即蘇牧解釋道：“這是我之前通靈出來的一個中古靈獸魂魄。”
“哦？”
李衍點了點頭，道：“通靈之術嗎？”
用通靈之術召喚出的靈獸魂魄？
也不是沒有過。
李衍點了點頭，确定道：“沒錯。”
“無相啊……”
犼的眼神顫了顫道：“這個神通，來頭可不小……”
“哦？”
李衍愣了一下，好奇道：“有什麽來頭？”
顯然，對于自己神通的來曆，李衍自己也不清楚。
犼緩緩道：“中古三皇之一血皇帝的神通，便是異神通，無相。”
“這個神通，可以将任何靈氣魂力解構，化爲虛無或者爲你所用。”
“對。”
李衍點了點頭，道：“不僅僅是靈氣魂力，就算是實物也可以。”
“我便是利用無相，将自己隐藏爲男人的。”
“在無相神通之下，哪怕是仙人，通過五感來捕捉我的話，也無法發現我的真身。”
犼點了點頭，道：“傳聞血皇帝的神通，乃是禁忌神通之一，但是她卻自掘神目，舍棄禁忌神通，移植了無相。”
“正是這件事，讓無相這個神通在中古末年被人熟知。”
李衍苦笑了一下，道：“是嗎？”
“這些我都不知道，這個眼睛，在我有記憶開始就在我身上了。”
“但是無相雖然強，卻還不至于到那個程度吧？”
犼呲笑一聲，道：“那是你沒用對。”
“當年中古時期，血皇帝可是号稱個人實力第一。”
“就是憑了這個神通！”
李衍一愣，道：“沒用對？”
“嗯，我可以告訴你如何利用它。”
此刻，李衍也正色起來，對着犼拱手道：“前輩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