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粉帳,糜糜燈火。
在黑夜之中,赤身的美人讓劉廣心神搖曳。
“你……你不要過來!”
此刻,那床榻上的美人驚呼一聲,扯起薄紗蓋住了全身,隻露出了一張嬌柔動人的臉龐。
“别怕。”
劉廣靈氣一動,直接将那美人籠住。
“放輕松。”
“我會讓你事後死的舒服些。”
一邊說着,劉廣靠近了那美人的床榻,手掌直接捏住那美人的下巴。
而那女人在他的靈氣下好像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劉廣笑的放肆。
修士不是和尚,而面對這般美人,恐怕就是和尚也把持不住。
劉廣其實并不是一個急色之人。
事實上,身爲元火境的心燈上人,他也從不缺女人。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是一眼就讓他心馳神往,整個人都仿佛控制不住體内的欲念。
“小……小女不是怕死……”
而此刻,那美人卻是嬌滴滴道:“是……是……”
“是什麽?”
“是怕……是怕你嫌棄我。”
劉廣一愣,道:“嫌棄?”
“嗯。”
女人怯生生道:“我嘴巴有些大,别人都說我醜。”
劉廣看着女人那水嫩到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的唇瓣,當即搖頭,道:“大?”
“那是他們瞎了眼!”
說着,劉廣直接附身而上,靠近了那女人。
“真的嗎?”
那美人聞言一腳,道:“那可太好了。”
“我……”
“也喜歡你。”
“元火境的肉,可是心燈境中最勁道的了。”
最後一句話,那少女原本甜滋滋的聲音瞬間嘶啞尖利起來。
而那原本嬌柔動人的絕美面孔,突然浮現出猙獰的裂痕。
一張人皮在其上脫落,露出了長沒有五官,一張嘴占據了整個腦袋的面孔!
“你!”
一瞬間,劉廣大駭!
噗呲——
但是下一刻的他,卻是失去了反抗能力。
那原本誘人的薄紗下,一條蠍子般的尾巴,直接刺穿了他的靈海。
那滿頭漆黑秀發的巨口女,在被子下伸出布滿灰色蛇斑,沾滿粘液的手臂,摩挲着渾身顫抖的劉廣。
“哥哥,你抖什麽?”
那聲音甜膩,如果不看模樣,絕對會讓大半的男人心癢難耐。
但是此刻,劉廣面前是一張慘白的面孔。
那鵝蛋般光秃秃的臉上,隻有一張布滿三層犬齒的血口。
“你要是不喜歡這個聲音,我可以再換個嗓子呦。”
說着,那女子雙手,輕輕吻上了靈海被破的劉廣。
輕輕一吸,血淋淋的舌,便被撕扯下來,猩紅鋪滿薄紗。
劉廣雙目圓瞪,卻是一絲法力都施展不出。
那女人尾巴上的毒液,在刺入靈海的瞬間,就将他的靈氣給毒住了。
他的面目驚恐,卻無計可施。
盡管……這個妖魔的實力,不過才初入心燈。正常的戰鬥下,劉廣有信心三十個回合内,就将她斬殺。
但是那是假如。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咕……嗚嗚……”
失去舌頭的劉廣,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那巨口女,卻是溫柔的用那醜陋稠滑的手掌褪下他的衣衫。
“放心,我會很輕的。”
“你不會死。”
“我隻喜歡吃腹肉,和内髒而已。”
“你乖乖的,隻會疼,不會死哦。”
“嗚嗚嗚!!!”
夜色安靜,燈火如豆。
寂靜的小院中,隐約傳出了一絲絲清脆的咀嚼聲。
……
同時,在蘇家的一條小巷中。
兩名心燈修士正在朝着盡頭的屋舍走去。
而在黑暗的角落中,一頭渾身血紅的小狗,正蜷縮一團,不敢做聲。
那兩個心燈修士顯然也看到了。
“那是什麽?”
“靈獸?”
“不像是,連點靈氣都沒有,估計是什麽妖獸的雜交寵物吧。”
“那就不值錢了?”
“值錢的東西你會直接丢在外面?”
“那還不得好好的飼養起來。”
“說的也是。”
想到這裏,那兩個修士也不再搭理。畢竟那小狗一樣的東西不吵不叫,一臉膽怯,讓人也提不起來興趣。
兩人加快腳步,想要趕緊到前方的屋舍之中去。
有人殺人,無人搜刮。
雖然說身上的儲物袋是需要回收,交給劉家的。但是對于這種行動,也都是有隐形規則的。
那就是參與的修士,都可以在自己身上私藏一點。
反正沒有儲物袋,也拿不多。
隻要不去藏一些珍貴的法寶,那主家也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真正的法寶和靈器,放在身上也藏不住。
但是就在兩人走過那小狗的時候,那原本一臉膽怯的狗臉上,雙眼卻是露出一絲貪婪和譏笑。
下一刻,淡淡的月色下,巨大的影子籠罩了兩個毫無防備的心燈修士。
一頭身材龐大的血色妖獅,猛然縱身而起!
“噗呲!”
那巨大的血獅子,直接一口将其中一個修士的上半截身子生生咬斷!
而另外一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爪子拍爛了腦袋。
血色獅子貪婪的舔了舔嘴角,直接将屍體連同跌落的心經,三口兩口吞進了肚子。
緊接着,它聳了聳鼻子,然後再次化爲了一隻小狗的大小,跑向了另外的方向。
那沾着鮮血的腳掌,留下了一串梅花般可愛的小巧腳印。
……
劉楓此刻,也來到了一個院子之外。
他走到房門前,直接擡手一碰。
那木質的大門,瞬間便千瘡百孔,輕輕屈指一彈,便直接碎成粉末。
而此刻,房屋中正有一名老人坐在一個縫紉機前工作着,因爲劉楓一絲聲音都沒發出,所以那個老者也絲毫沒有察覺。
但是劉楓卻是微微皺眉,心中的不安更甚。
漆黑的午夜,一個老人在漆黑的房間不點燈縫紉衣物?
這個畫面,怎麽看都有些詭異。
但是此刻劉楓雖然不安,但是還沒有太大的危機感。
所有來此的修士都是一樣,幾乎沒有什麽防備心理。
因爲蘇家的所有修士,都已經離開了家族,去了皇城。蘇府現在不存在可以威脅到自己的人。
劉楓也沒有猶豫,當即擡手——
大地上一道泥土緩緩隆起,蛇一般的爬進了屋子。
然後劉楓手指一擡,那泥土突然飚射!直接化爲了堅硬的利劍,從那老人的後頸穿過喉嚨刺入大腦!
嘩啦啦——
但是下一刻,劉楓心頭猛然一緊!
那老人……竟然隻是一堆披着衣服的樹枝!
怎麽可能!
自己明明看到他動了啊!
而此刻,也不等劉楓多想,他的頭頂上突然一道勁風傳來!
有人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