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姜幹事朝丁修笑了笑,并沒将他的話當一回事。
“姜幹事,給他個機會吧。”李雄喊住他道。
周圍的人也開始起哄“小子,你有什麽本事,拿出來亮亮啊。”
丁修瞥見頭頂上空有個小的黑影飛過,心頭一動,暗道來得正好。他立馬拿起挎在背上的“炎龍之手”,擡手朝空中開了一槍。
“呯”的一聲,驚得旁邊的人趕緊躲閃,隻有幾個膽大的注意到天空中多了一團血霧。
那一槍打中了一隻飛過的麻雀,倒黴的雀兒直接被子彈轟成齑粉。
“嚯,老弟,果然有一手啊。”李雄又驚又喜,對丁修露的槍法很是佩服。
姜幹事将目光從空中收回,盯着丁修看了幾秒,接着說道“我再試你一下,如果你能辦得到,我就破例收了。”
“好。”丁修點了點頭,“來吧。”
姜幹事從石台上下來,在台腳底下撿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石塊,朝丁修示意“我把這石頭往空中丢,你能打得中嗎?”
“可以再加兩個。”丁修說道。
“嘩~”周圍都是驚呼聲,有人驚訝,也有人覺得丁修已經開始膨脹了。
“真要再加兩個?”姜幹事狐疑地問道。
“當然。”丁修的目光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态度,語氣也十分自信。
姜幹事又撿了兩個石頭,再次問道“我是一個一個丢,還是一起丢?”
“一起吧,耽誤你這多時間,我怪不好意思的。”丁修神色如常,語氣輕松,周圍有些人看他的目光已經開始有些變化了。
“呵,希望你的本事能對得起自己的話。”姜幹事點頭道“我要開始了。”
說着,他手朝空中一揚,将三枚石頭以分散的形式投擲出去。
“呯呯呯。”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三枚石頭上,誰也沒看到丁修是怎麽開槍的。衆人的視線裏,隻見那三枚石頭幾乎在同一時間裏碎成粉末,灰塵被風吹散,隻剩一些細屑落到地上。“好,就你了。”姜幹事何曾見過這麽準的槍法,當即一拍大腿,将丁修的名額定了下來。
“多謝了。”丁修的槍已經收回到背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驚豔了在場的所有人。
“姜幹事,我給你找來的人不錯吧。”李雄嘿嘿一笑,得意地說道。
姜幹事朝他點了下頭,接着問過丁修的名字,将其寫到名冊上。
“下午兩點集合出發,武器車輛自備,鎮政府管回來的一頓晚飯。”說完這句話,姜幹事便回了身後的大樓。
石台旁的人也開始散去,李雄和丁修返身回陳安的修車店,在路上他不停地問起丁修的情況。
“老弟,看着你年紀輕輕,這麽俊的身手到底是在哪學的啊?”
“我在邊軍中當了十……當了幾年兵。”丁修說道,他沒敢說真實的當兵時長,怕李雄因爲好奇問得更多。
“我也當過兩年兵,不過本事可是比你差遠了。”
“我就是運氣好,比較擅長打會飛的東西。”丁修找了個借口解釋道,“小時候喜歡用彈弓打鳥,所以打得比較準。”
“那你這練得好啊。”李雄語氣很是羨慕,有了丁修的加入,他對晚上的行動更有信心了。
丁修怕他再問,于是轉移話題道“雄哥,能跟我說說狐蝠的情況嗎?”
“好,光顧着高興,差點漏了這茬。”李雄點了點頭,便将狐蝠的情況說了起來。
“這狐蝠啊,就是蝙蝠,不過它個頭大,不張開翅膀的時候,身體差不多和狐狸一般大小。”
“很兇嗎?”丁修問道。
“兇。不過我聽鎮上的老人說,以前這種狐蝠大多生活在南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些就遷徙到了西北。據說最早的時候它們隻吃瓜果或蜂蜜,所以有人也喜歡稱之爲果蝠。後來啊,這些個鬼東西就開始咬人和動物,還吸血,我覺得是變種了,畢竟個頭看上去也大了不少。”
“咬人、吸血?!那是不是變異?”
“對,對,就是變異,我剛一時想不到這個詞。”李雄拍了下巴掌道“這些狐蝠隻在晚上出沒,一般天黑之後,大家待在屋裏,再将牲畜家禽趕進棚裏,問題都不大。不過上個月的時候,有外地過來的人走夜路時出了事,這不前幾天鎮長得到有人失蹤的消息,派人出去調查,結果出去的人白天就撞見狐蝠,還被攻擊了。逃回來的人說那些畜生去了東邊明月峽的方向,今天咱們行動的目的地就是那裏。”
“聽你這麽說,我覺得這些狐蝠可能有些變異了,所以白天也能跑出來。”丁修這麽說着,心裏不禁想到當初在沙漠裏碰到的變異蝼蛄。
變異蝼蛄也是夜間行動的生物,白天沙漠裏溫度高,對它們的體溫影響很大,所以幾乎沒有哪隻變異蝼蛄會在白天冒頭。但是那一次,丁修卻是在白天裏差點因爲一隻變異蝼蛄的襲擊而送掉了小命。
“鎮長發布的公文上也是這麽說的,所以才下決心要招募人手去鏟除它們。”李雄點頭道“隻靠鎮上的治安力量,他在人手上是挺捉襟見肘的。”
兩人一路說着,到了修車店門口。丁修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說道“對了,雄哥,下午兩點出發的話,我帶着孩子,怎麽辦?”
先前他忘了考慮這個問題,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疏忽了。
“沒事,要不帶我家去,讓我老婆看着。”李雄拍着胸脯,表示将這事包了下來,“我家有三個閨女,最小的跟你這個差不多大,可以作伴。”
“那就太好了。”丁修沒想到問題剛提出來就迎刃而解,心裏輕松了不少。
“小米,這是李雄伯伯。”丁修将李雄介紹給小米認識。
“伯伯你好。”小米打了聲招呼。
“小姑娘,下午我要跟你爸爸去外面的一個地方,你去我家好不好,我有個閨女和你差不多年紀,你們可以一起玩。”李雄笑着摸了摸她的頭。
“我們不是父女。”丁修見李雄誤會了,于是趕緊解釋道。
“丁修是叔叔。”小米也跟着說道。不過小姑娘心裏倒是默默地念叨着一個想法“他要是我爸爸,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