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天,你,你這是,怎麽了?”
“香水,是我在國外買回來的,手表,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就算,就算是,它們有毒、有竊聽器,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啊?”
“五年來,你知道,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爲了你,我跟家族決裂,跟父親堂前三擊掌,斷絕父女關系,搬離楚家,一個人孤苦伶仃,大着肚子,無依無靠……”
“孩子出生後,我被家裏針對,找不到工作,隻能天天在大街上撿廢品賣,被人欺負,被人嘲笑,被人瞧不起,可,我沒有一句怨言,我始終堅守着心裏對你的愛!”
“今天你回來了,我是多麽地高興,多麽地開心,一家人終于可以團聚了,可你……”
“你變了,你對我的愛變了!”
面對葉戰天的質疑。
楚靈兒情緒崩潰了,傷感、失望、悲痛、歎息,美目中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玉容寂寞淚瀾幹,梨花一枝春帶雨。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邑鲛绡透!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
人見猶憐。
一個天仙般的女孩,絕美的臉蛋上流着淚,這樣的畫面,任何男人見了,隻怕都會心疼不已!
但,
在楚靈兒撲向葉戰天懷裏的那一刻,她這個冒牌貨,就已經,被看穿!
葉戰天右手夾着香煙,抽了一口,淡然地吐出煙霧,冷聲道
“說吧,是誰,派你假冒靈兒來殺我?”
“現在說,還能留下全屍!”
楚靈兒難以置信地看着葉戰天,俏美臉蛋上的那種神情,幾近崩潰,哭泣道
“戰天,我,我就是靈兒啊!”
“你爲什麽,你爲什麽不相信我,爲什麽不相信我!”
“我爲你吃了那麽多的苦,受了那麽多的罪,到頭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放聲大哭。
淚流滿面。
跌倒在地。
楚靈兒悲痛欲絕。
“我猜,這個派你假冒靈兒來殺我的人,一定是一個實力強大,并且,對我和靈兒的故事,非常了解的人。”
“相貌、身材、穿着、言談舉止,一模一樣,尤其是,你的演技,當屬世界一流水平!”
“要找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子,來冒充靈兒,還得經過長期的訓練,着實不易。”
“隻可惜,靈兒對我來說,不光是生命中的那個女孩,更是靈魂中的伴侶,誰也無法,在我的面前,冒充她!”
葉戰天看着星空中,那一輪朦胧的月亮。
他是,多麽希望,這個在他面前的楚靈兒,是真的啊!
可,
假的就是假的。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戰天,你,你瘋了嗎?你都在說些什麽啊?”
楚靈兒的臉色明顯一變,但,還是極度鎮定地問道。
“行!既然,你說自己是靈兒,那現在走向我吧。”
葉戰天緊盯着楚靈兒的雙眼,冷冽道。
楚靈兒驚得一愣,連忙道
“你别鬧了好不好,我們快去見女兒吧,她一定很想很想我,我也很想她啊!”
“狐狸終究爲露出尾巴,永遠無法逃脫獵人的雙眼!”
“你不是急着去見女兒,而是,不敢再往回走,因爲,剛才你走過去時,暗中布下了,肉眼不可見的陷阱。”
“倘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比頭發絲還細三分之一的特殊金屬絲,碰之,皮開肉綻,撞之,肢離破碎!”
葉戰天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楚靈兒假冒者的一切,都早已被他看穿。
轟!
突然。
跌坐在地上,滿臉淚水,楚楚可憐的楚靈兒,竟然,渾身暴戾的殺氣湧動,從地上站起來後,一雙美眸也變得血紅恐怖,冷狠地盯着葉戰天。
“你不愧是,惡魔君王,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我的假冒之術,獨步天下,數十年來,你是第一個能看穿的人!”
“而且,爲了能夠假冒楚靈兒,做到天衣無縫,我苦練了半年,連最細微的地方都注意到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瞬間識破!”
“但,我有一個疑問,既然,你第一時間,就看穿我是假冒的,爲何……”
楚靈兒的假冒者,眸光殺氣濃重地盯着葉戰天。
葉戰天右手夾着煙,左手緩緩拿起脖子上的玻璃項鏈,看着照片上,楚靈兒的甜美微笑,溫柔道
“因爲,我太思念這個女孩了!”
“我多麽希望,今夜,她真的出現在我面前,回到我的身邊。”
“知道你是假冒的,但,你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跟靈兒一模一樣,這讓我,忍不住去留戀!”
“這就是爲何,我跟你說了這麽多,沒有立刻出手殺你的原因!”
楚靈兒的假冒者一愣,随即,瘋狂地大笑起來,笑得肆無忌憚,笑得無比猖狂,大聲道
“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的惡魔君王、五星大将,竟然是一個癡情種!”
“難道,你忘記了嗎?”
“越是重情的人,就越是容易中計,越是容易早死!”
然而,
葉戰天緩緩地放下,左手上的玻璃項鏈,右手中指和食指夾着的香煙,放在嘴邊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的時候,他的左手上,多了一張惡魔卡牌。
深情道
“世間,有一個如此愛我如命女孩,我怎能辜負!”
“王者無情,不無情便難成王者,這話不假!”
“但,這句話,隻是針對普通王者,而普通的一切規律,早已不适用于我,因爲我,已成爲,王中之王!”
緩慢,邁步!
葉戰天走向楚靈兒的假冒者,留其性命這麽久,已然是一種“特别的情愫”在作祟,是時候,收割其生命了。
“哼!你想殺我?”
“你我之間,隔滿了這種削鐵如泥的金屬絲,倒看你如何殺我!”
“而且,整個河邊,我都早已埋下地雷,你今天是插翅難飛!”
楚靈兒的假冒者,冷哼一聲,自信無比地對着葉戰天吼道。
但,
葉戰天泰然自若,腳步未停,嘴裏叼着的香煙,閃動着極其邪魅的火光,一邊漫步向前,一邊聲冷如冰,道
“說出靈兒的下落,說出是誰指使你來暗殺我,全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