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之上,存在着很多不爲人知,甚至是,人類很難進入的禁區!
比如,長白山的最深處!
比如,北極的最頂端!
又比如,一些荒野的原始大森林!
…………
傳聞,在這些禁區之中,存在着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甚至是,在人類的眼裏面,會被奉爲“神物”的存在!
起死回生的神藥!
近乎魔神的力量!
隐世在禁區内的至強者!
…………
所以,在一些知曉地球禁區秘密的強者心中,當他們油盡燈枯、瀕臨死亡,或者,力量強大到無法突破時,就會想要踏入這些禁區裏面,尋找生機與更爲強大的力量!
三十年前。
獵神者組織首領,被尊爲“殺手界至尊”的老殺王弗利霸世,也就是,後來獵神者組織新任首領的弗利凱的父親,離開了組織,将首領的位置傳給了年僅七歲的兒子弗利凱,還任命了兩大輔佐的老殺手,然後,前往了地球某一處的禁區之中!
弗利霸世,前往地球的禁區裏面,尋找的不是生機,而是,力量的突破與提升!
由此可見,在三十年前,弗利霸世在地球的都市世界裏面,就已經近乎無敵了!
弗利凱,在殺手的等級當中,是“化神級”的存在,也就是說,他的力量,堪比神!
但,弗利凱的父親,弗利霸世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是“滅神級”的存在,也就是說,這個老家夥的力量,能夠滅神!
一個化神!
一個滅神!
絕對不可相提并論!
滅神級的恐怖存在,在殺手界之中,号稱千年難求,萬年難遇!
可,在三十年前,弗利霸世就已經是“滅神級”的絕頂強者,他的強大與恐怖,震驚天下,不言而喻!
隻是,
任誰都沒有想到的是,三十年來,在全世界都毫無音訊的弗利霸世,竟然還活着,并且,這一次突然出現在了葉戰天的面前,要爲死去的兒子弗利凱,報仇雪恨!
此時,
弗利霸世步履蹒跚,老邁不堪,一步步走向站在廢墟巨坑之中,臉色慘白,嘴角溢血,似乎失去了生機的葉戰天。
嗡!
漁網狀的琴音殺氣,化爲一道匹練,斬向了弗利霸世!
嘩!
弗利霸世面帶不屑,右手一揮,居然,直接将強大的琴音殺氣,給震碎了!
“滅神級的殺手,果然,恐怖無邊!!!”
“葉戰天從玄妙的境界之中,清醒過來以後,彈奏出來的惡魔死亡曲,殺力不知道增強了多少倍,我們這些戰團的王,都無法單獨抗衡了,可是,弗利霸世前輩,隻是輕輕地揮動了一下手臂,就将如此強大的琴音殺氣震碎,他的戰力,絕對不是我們這些戰團的王,能夠與之相比的了!”
“好!很好!非常好!如此一來的話,有弗利霸世前輩出手,葉戰天就必死無疑,随後,我們就可以入侵龍國,屠戮低賤的龍國人,發洩怒火了!”
站在旁邊的五大戰團的王,每個人都是興奮不已,自語連連,在他們看來,不管葉戰天有沒有受傷,有弗利霸世的親自出手,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在能夠活下去了!
“哧……”
突然間,
在弗利霸世的身上,冒出了一股黑煙,奇臭無比,令人作嘔,這種腐爛屍體的味道,真的能夠活生生地将人給熏死!
“怎麽回事?爲什麽弗利霸世的身上,會有這般濃重的屍臭味道?”
“我,我怎麽覺得,弗利霸世已經死了,可,爲什麽人死了之後,還能說話,還能行動,還能有如此強大的戰力?”
站在漁網狀防護罩裏面的周邦等人,臉色凝重,大驚失色,十分不解。
随着,弗利霸世一步步地靠近,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黑煙更多了,屍臭的氣息也就更濃了,饒是周邦等十大戰将,都有些無法忍受,近乎暈阙!
“你好像已經死了,可爲何……”
王策忍不住,看着走過來的弗利霸世問道。
弗利霸世深陷的一雙眼眸,冷漠地掃視了一眼葉戰天與十大戰将,站在漁網狀的防護罩外面,仔細觀察着的同時,淡然說道
“三十年前,我已經是地球都市世界中的第一強者,所以,我才尋找到了一處禁區,準備進去尋找突破力量的機會!”
“然而,地球禁區的恐怖,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剛剛踏足進去,還沒有往禁區深處走一百米,就被一個強大的結界困住了!”
“這一困,就是三十年,雖然,我成功地退出了禁區,但是,付出了死亡的代價!”
震驚!
疑惑!
恐懼!
弗利霸世當衆坦言,自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你……你既然付出了死亡的代價,爲什麽還能像活人一般行動?”
周邦大驚失色,實在是疑惑不解,連忙追問。
“因爲,我被困在結界裏面,每一天活動的範圍不足百米,并且,禁區中有一種無形的威壓,時時刻刻都在吞噬我的精氣神,我隻能拼死以戰力抗衡!”
“一晃三十年過去了,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就在我即将死去的時候,發現在結界内,竟然,長出了一株陰間草……”
弗利霸世說到“陰間草”的時候,臉色也是爲之一變,似乎,不願意去回想,服用了“陰間草”後,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極度痛苦!
陰間草。
傳聞,是一種生長在九幽黃泉的東西,根本就不屬于人世間,竟然,會出現在地球的禁區之中,着實令人震驚!
而且,弗利霸世在三十年前,以都市世界無敵的戰力,進入到地球禁區裏面,竟然,剛剛往前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被結界困住了!
種種迹象表明,在地球人類未知的禁區之中,存在着,颠覆常人思維,驚天動地,不可思議的東西!
“服用陰間草後,我的軀體瞬間死去,但,靈魂卻還活着,變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每天都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度過!”
弗利霸世一邊咳嗽,一邊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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