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領頭人在周圍的人準備休息的時候,一臉戒備的看着周圍,他有着天人合一境的武道修爲,對于周圍情況的敏銳度比起其他的武者來說。
是要遠遠超過的。
“唔……”突然,黑衣人捂住自己的喉嚨,發出去掙紮的嗚嗚聲,一絲絲的紅色液體從他的指縫中流出,沒多久,撲通一聲便是倒地身亡。
他的死也是引起了隊伍裏面其他人的注意,但是,毫無疑問。
有着天人合一境的領頭人都涼涼了,其他人就更加是毫無還手之力了。
一分鍾不到,原本有着二十多人的隊伍,全員倒地。
年輕男子手握鮮紅色的利刃,正拿着手帕擦拭着上面的紅色血迹。
“這些車上都是珍貴的丹藥,大日天魔教按理來說,最起碼都會派出一位宗師武者看守,但是這支隊伍裏面,最強的一個人也就是區區天人合一境武者。
有古怪。”李顯摸着自己的小胡須從樹林深處一步步走出,但是每一步都是能夠橫跨百米的距離,口裏還在碎碎念。
“這支隊伍,可不僅僅是運送丹藥這麽簡單。”李軒和李顯一樣一步百米走出,眼中帶着思索。
在原本的劇情裏面,這支隊伍裏面有着一個宗師二重武者坐鎮,被大秦的羅網給攔住了。
對于這件事情李軒也不是很了解,隻是在背景故事裏面有着一些了解。
“各位,放下我們大日天魔教的東西吧,這一次的事情,我們可以就此揭過。”
在李顯準備把東西全部收起來的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李軒等人齊齊擡頭,之間在樹冠之上,一道瘦高的人影手持彎刀而立,渾身透着一股慵懶的氣息,臉上胡子拉碴,打扮也是邋裏邋遢。
“呦呦呦,原來是大秦安西君閣下。抱歉;額,我要收回剛剛到那句話。
說真的,安西君閣下我很好奇,你們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們大日天這一次行動的,能不能給在下告知一二。”
那道瘦高的人影化爲一團黑霧消散于樹冠之上,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出現在了李軒三人的不遠處,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在樹冠之上那股慵懶的氣息。
整個人如同刀鋒一般,看一眼就是感覺眼睛被刺痛。
“很強的刀客,你是大日天魔教的什麽人?”李顯站出來,直視這個黑衣人。
他是李軒這一方唯一一個宗師二重武者,由他和這個宗師二重武者對碰是在合适不過的了。
“你是大日天魔教的見習魔使,“如影随風”随不愧?”還沒有等,對面說話,李軒就是爆出了這個人的老底。
李軒表示自己身爲玩了這個遊戲十年的人,哪裏是這些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能夠相比的呢。
對于身爲這個遊戲前期超級大反派的大日天魔教他還是很了解的。
“如影随風”随不愧,一個宗師二重巅峰武者,有着能夠硬撼宗師三重武者強大實力。
“看來,安西君閣下對于我們大日天魔教很是了解啊,原本看閣下是大秦安西君,還準備放你·一條生路,但是現在看來,是不能留下閣下了。”随不愧眼中帶着寒芒,身爲大日天魔教的的忠實粉絲,随不愧對于一切會威脅到大日天魔教的人都是充滿了敵意。
“你對于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你就這麽有把握能夠把我們留在這裏嗎?”李軒握緊藍色的寶劍,屬于宗師一重武者巅峰的實力也是暴露無疑,和李顯站在了一起對付随不愧。
而夜無眠則是整個人化爲了一團黑霧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身爲一個資深刺客,要說夜無眠選擇了和隊友硬對硬的話,那他就是一個失敗的刺客。
他是“殺人無形”獨孤裘的弟子,傳承了獨孤裘的衣缽,雖然是現在夜無眠的實力已經是超過了獨孤裘,但是當年獨孤裘給世界上無數宗師武者留下的傷痕可都是曆曆在目。
“我對于自己的實力那當然是充滿了信心,畢竟,對于一個老掉牙的宗師二重武者,和兩個宗師一重武者的小家夥,我當然是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倒是你們要是現在老老實實逃跑的話,或許還有着一線希望,要是你們還是留在這裏的話,你們可就是真的一點點的希望都沒有了。”随不愧整個人都是透露着危險的氣息,仿佛下一刻他就會化爲兇猛的野獸沖來。
“年輕人,你的想法很危險,你等一下要是被我們給打在地上不能動的話,可不要哭了喊媽媽啊。”
李顯因爲這段時間武道境界進步非常快,不僅是沒有變得更加蒼老,反而是看上去更加的年輕了。
“呵呵,那就來吧。”
說玩,随不愧整個人都是化爲道道殘影,以飛快的速度就是在李顯和李軒兩個人身邊轉圈圈。
愛迪茉莉轉圈圈。
雖然現在李軒很想要吐槽那麽一兩句,但是還是老老實實按捺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随不愧的身影,眼中也是帶着警惕。
很快的随不愧的就是對李軒兩人發動了鋪天蓋地的攻勢,因爲随不愧的速度非常快,幾乎這一秒在和李顯戰鬥。
但是下一秒,就是能夠化身殘影繼續和李軒戰鬥,原本按照李軒的實力和随不愧戰鬥多多少少都是有着不夠的。
但是李軒仗着自己有着扭曲之力的神石力量倒是和随不愧打的有來有回。
加上了李顯也在一旁,大大的減少了李軒的壓力,更加不需要說了還有着一個“殺人無形”獨孤裘的弟子,夜無眠那個家夥在一旁看着。
在随不愧的眼中就像是一條陰冷的毒蛇,在自己的身邊一直看着你,吐着信子,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對自己突然發動攻擊。
随不愧在自己的嘴上對于李軒三人很是不屑,但是真的打起來他的卻是見識到了李軒三人的實力,這三個家夥的的确确是有着能夠和自己戰鬥的實力,這樣的三個家夥給他的壓力真的很大,他估計很難把他們三個給留在這裏了。
在心裏一直做着打算,想着自己有什麽辦法能夠把三個人給解決掉。
反正按照現在的樣子,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