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一劍橫劈,淵龍劍法施展而出,金黃的罡氣破體而出,在李軒的劍鋒纏繞,形成猙獰的龍頭。
震耳欲聾的龍吟響徹這一方天地,這一劍之下,燕之判,如同白紙一般,不堪一擊,被撕裂開來。
李軒穩穩落地,一甩劍,挺拔的背影,讓衆宗師心神動蕩。
這個家夥,一定要把他拐進門!
“北漠武林就如此不堪一擊嗎?想他當年也是北漠赫赫有名的俠客,在李軒的手下卻撐不過一招,李軒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不少的宗師都忍不住贊歎,李軒簡直就是他們心中那完美的女婿。
那些沒有贊歎的宗師,自然就是家裏沒有女兒,但是也忍不住眼紅,爲什麽自己當年沒有生個女兒呢?
“各位,誰還要來領教一下,本幫幫主的淵龍劍法嗎?”
這個時候,姜松走上前來,一身氣息内斂,像是一個尋常人,但是那一身破舊的道袍上,帶着道道玄奧的密紋,看一眼就能夠認出,這不是尋常物品。
姜松這些年,也是和李軒一樣,在詭手内部,極少出手,除了當年和李軒在外面闖蕩的幾年時間裏,出過手,更多的時候,他還是貼身保護在李軒的身邊。
他都很少出手,更不需要說李軒了。
“早就聽聞,詭手李幫主的麾下有着三位猛将,“大紫陽手”李顯,“殺人無形”夜無眠,“紫面天王”雄海,這三位的大名,我就不多說了,我一直很好奇,能夠貼身保護在李幫主身邊的那位無名小道到底是什麽來頭,不知道李幫主可否讓在下挑戰一番,這位小道?”
一個賊眉鼠眼的宗師走上前,眼中帶着笑意,那一雙豆大的小眼睛閃着小機靈鬼的光彩。
“呵呵,閣下想要挑戰我身邊的這位姜道長,當然沒有問題,盡管來試,赢了他,一樣我給你一柄地級兵器,這話不僅對閣下有用,對現在在場的人每一位都有用。”李軒自信的說道。
讓各位宗師眼前一亮,他們是看出了,自己是打不過李軒的,但是呢,卻有不甘心這樣回去,所以呢,李軒這個家夥說出了打敗姜松一樣可以拿到地級兵器的時候,他們表示自己。
心動了!
打敗李軒身邊的這個不知名的小道,就能夠拿到一柄地級兵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加美妙的事情嗎?
不少宗師躍躍欲試,準備在那個賊眉鼠眼的宗師打敗小道之後,自己再去插一把手。
見衆人都想着打敗自己,拿到地級兵器,姜松面帶笑意,舉止端莊絲毫不慌。
從乾坤袋中取出來一柄嶄新的拂塵,每一根細絲都帶着點點熒光。
地級兵器!
宗師們呼吸急促,這又是一柄地級兵器出現了,這個詭手到底有多少把地級兵器?
李軒有不止一把地級兵器,夜無眠有兩把地級兵器,李顯也有這一柄地級兵器,雄海也有這一把地級兵器,加上之前說好的三把,現在這個小道又拿出了一柄地級兵器。
這詭手,竟然已經是有着十把地級兵器!這樣的底蘊,哪裏是一個發展十年的新生勢力能夠擁有的,即使是一些在頂尖勢力排行榜上的老牌勢力都沒有這樣的底蘊。
方外道門,南北雙寺,遠古三堂,天下四門,持劍五派,六大世家,乾坤七宗,八方邪魔,人和九幫。
這些勢力裏面,人和九幫的九大勢力除了個别幾個,其他都沒有這樣的底蘊。
八方邪魔,也有過半沒有,乾坤七宗也一樣,六大世家,更不用說了。
持劍五派有這個實力,天下四門,專攻這一方面,也是過半,遠古三堂,隻有一家有這樣的底蘊,南北雙寺兩家都有。
道門就更加不用說了,天下正道勢力以道門爲首,一言出,誰敢不聽?
這樣換算下來,李軒的詭手似乎也算是處在了中遊的頂尖勢力。
短短十年的時間,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名震大秦,聲名遠揚的詭手。
現在的詭手,大秦上上下下無人不知,在唐也是有着一定的名氣。
位列頂尖勢力人和九幫之一,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有着十把地級兵器的底蘊。
這樣的發展速度讓人不禁唏噓,這個家夥果然是一個不得了的存在。
李軒發展了十年的詭手,到如今俨然已經是成爲一個龐然大物,這個勢力裏面也是有了派系的存在。
以夜無眠爲首的暗衛,加上分在詭手各個地方的七星學院爲一派。
以熊海爲首的詭手普通成員爲一派,還有吳俊爲首的文員一派。
除去了這三派,其他的什麽基本上都是一些沒有很大作用的派系。
當然還有着一些和姜松,李顯一樣的中立派。
那樣的一些中立派,在别的勢力裏面或許還是很難生存,但是呢,在詭手這個勢力,卻是能夠處在一個夾縫生存的,因爲詭手是一個新生勢力,各個派系之間的矛盾并沒有那些家夥古老勢力的嚴重。
像是一些古老勢力,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有些都是已經嚴重到了生生死死的地步了。
那樣的一些勢力裏面,哪裏會有什麽所謂的中立派,這樣的一些家夥剛剛出頭,就會被勢力裏面的各個派系給拉過去成爲自己的人,所以呢,在那些勢力裏面,你想成爲一個中立派,壓根就沒有什麽可能性。
因爲,你如果是中立派的話,就是站在了所有人都對立面,這樣的事情可是相當可怕的。
“各位,想要挑戰在下,那就來吧。”姜松自信一笑,那張滿是泥土的臉上,這一刻給人的感覺竟然是有了一種可靠感。
“小輩,太猖狂,可不是件好事,年輕人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們的厲害!”賊眉鼠眼的宗師獰笑着,但是下一秒,他便是瞪大了眼睛。
隻見,一道拂塵,突破了時間與空間的界限,來到了他的眼前。
他拼了命的想要發出呐喊,但是爲時已晚。
無頭的身體,緩緩倒地,帶血的拂塵内仿佛有什麽因爲被這個血液引誘突破封印的力量。
雪白的拂塵,吸收了上面的血液,從内部染成了紅色,帶着妖豔的血光,姜松笑了。
“請問,下一位是誰?”
全場肅然,瞳孔劇烈的收縮,因爲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