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灰手頭的東西,若是要換取到大量地粹的話,則有三條路徑可供選擇,破陣石,碧瑩劍,以及那些魔核。
首先可以排除那些魔核,那些東西,晟灰準備用來修煉元魔經,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拿來出售的。
而那些破陣石,他則想去試一試,能不能換到比較多的一些地粹,當然,這個價格,他必須得滿意,不能超低價出售。
若是價格不滿意,他就要考慮,去飛月拍賣行一趟,将碧瑩劍嘗試着拍賣一下,這兩樣東西,若是能夠随便出手一樣,地粹在半年之内,應該就不會太缺了。
計議已定,晟灰站起身來,正要招呼小喇叭一起回秋京城,可他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伴随着手中的一陣白光,那個最新得到的香爐,便出現在了那裏。
他忽然想到,之前隻是将法力灌注進了香爐之中,卻并沒有像讓芥子袋認主一樣,去嘗試将自身的精神力分出一絲,與香爐建立聯系,如今既然想到了這一點,他便想要試一試,就算依然不成功,那也無妨。
想到便做,晟灰再次将法力灌注進了香爐之中,香爐表面,那些線條也逐漸亮了起來。
這一次,法力值上,附上了晟灰的一絲精神力,晟灰用讓芥子袋認主的方法,如法炮制,嘗試了一下。
下一刻,晟灰忽然感到,自己竟然真的與這個香爐産生了一道聯系,而且,這道聯系還十分清晰與堅韌,并沒有一點模糊或者脆弱的表現。
非但如此,在晟灰的腦海中,這個香爐就像是縮小了很多倍一樣,出現在了那裏,并在不斷旋轉,以試圖讓晟灰了解到它的全貌。
“烏金螭龍爐”
蓦然之間,這個名字就出現在了晟灰的腦海之中,并且,他還對于這個香爐的功用,有了非常詳細的了解。
烏金螭龍爐,其作用很是簡單,共有兩用。
煉,困。
煉,指的是煉丹,這是烏金螭龍爐的根本功用,它是一個七品丹爐,可以煉制出七品以下的丹藥。
困,則是指的困敵,若是使用這個功能,則需要單獨的法訣配合,這個法訣,晟灰如今已經知曉并記在了心裏。
煉丹,晟灰對此一無所知,什麽是八品丹藥,他更是一頭霧水,他就先把這個作用放在了一邊。
困敵,晟灰倒是想要試驗一下。
晟灰将烏金螭龍爐随手一抛,然後一指點下,伴随着他口中快速出口的一段法訣,烏金螭龍爐在空中一陣急速的旋轉,變的越來越大,到了最後,竟是可以達到高二十尺之巨,這也是晟灰目前所能支撐的極限,晟灰能夠感到,若是他體内的法力更加深厚的話,烏金螭龍爐還能變得更大。
随着烏金螭龍爐的變大,蓋子也已經打開,自其裏面,一陣瘋狂的吸力憑空生出,将晟灰所指定的攻擊目标,一塊地面之上,擺放景緻所用的巨石給吸入了進去。
晟灰見狀,手指再次一點,烏金螭龍爐的蓋子迅速蓋上,然後急劇縮小,最後變成了依然隻有香爐大小,回到了晟灰手中。
晟灰不斷發出“啧啧”之聲,他看着一邊同樣有些目瞪口呆的小喇叭,笑道:“小喇叭,這是什麽情況,你也預料到了?”
小喇叭根本不搭理晟灰,而是直接飛到了烏金螭龍爐上面,一對兒小爪子不斷的撫摸着蓋子,很明顯,他也是非常驚奇的。
“這真是太神奇了。”晟灰再次感歎了一句,然後将蓋子打開,看向了裏面。
隻見那塊巨石安安穩穩的躺在裏面,隻不過,卻是縮小了非常多倍。
“這,如果是人的話,難道也會跟着縮小的嗎?”晟灰問道,但這也注定沒有人會回答他。
“不過,這也有點太消耗法力了,”晟灰跟着又抱怨了一句,就剛才這一下,他體内的法力竟然消耗掉了一小半,他都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剛才他困住的,隻是一個死物而已,若是一個人的話,想必那個人是不會坐以待斃的,那樣的話,一旦反抗,對于他體内法力的消耗,勢必會要更加劇烈。
築竅生根,晟灰再次感到了必須馬上完成這個過程的迫切性。
再次把玩了一會兒,晟灰将烏金螭龍爐收了起來,這件寶物,以後若是要應用,還是要事先選好時機才是。
随後,晟灰忽然伸手,拉住了依然在他身上披着的那個鬥篷。
之前,他也曾經在這個鬥篷之上,灌注進了法力,他想要試試,這個鬥篷能不能也像是烏金螭龍爐一樣,認他爲主。
幾息之後,晟灰臉上浮現出了毫不掩飾的狂喜。
“霧隐之篷”
跟烏金螭龍爐一樣,這件鬥篷的名字,也是出現在了晟灰的腦海中,伴随着的,還有關于這件鬥篷的一些詳細的信息。
霧隐之篷,是一件中品靈器,作用隻有一點,那就是隐藏主人自身。
關于霧隐之篷,說是詳細的信息,但其實介紹就隻有這麽一句話。
晟灰心中一動,隻見在霧隐之篷上面,一陣又一陣的灰色霧氣憑空而生,這些灰色霧氣并不濃密,但卻讓人看起來很是模模糊糊,等到霧氣全部覆蓋了晟灰全身之後,即便在陽光之下,晟灰所在的位置,看起來也是朦朦胧胧的。
晟灰身影一閃,進入到了一棵大樹之下的陰影之中,他看向小喇叭,問道:“小喇叭,怎麽樣?”
小喇叭連連點頭,并連續叫了許多聲,還拿一對兒小爪子不斷的比劃着。
“什麽,你的意思是,不但看不到我這個人的具體樣貌等,甚至連我的氣息你也感受不到了?”晟灰有些震驚的說道。
小喇叭連連點頭。
“嘶,這可真真又是一件寶物啊。”晟灰感歎道。
小喇叭與他多年相處,對于他的氣息最是熟悉不過,若是連他都感應不到,那能夠感應到的人,那麽除非是實力比他要高出非常多才行。
可是對于那樣的人,晟灰自然也不會去無緣無故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