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瞞你,我飛月拍賣行的背後,乃是小面派,對,也就是我秋水國三大宗門之一的,有秦廣飛秦宗師坐鎮的小面派。在萊陽城之時,你的所作所爲,我小面派的三個精英弟子,章子言,章子楓,章子馨卻是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就連那些常人無法看到的魔陣絲,他們也是通過我小面派的秘法,看的清清楚楚,隻不過他們隻能看到,卻在嘗試以後,發現對于那些魔陣絲無能爲力。所以,在我小面派的眼中,從來就沒有什麽罪人晟灰,向來便隻有萊陽城的大功臣晟灰,完全可以說,當日若是沒有你舍身跳入魔池,從而導緻了整體魔陣的崩潰,萊陽城内所剩的所有人,除了盧老元帥之外,恐怕全部都要死在那裏。”
大陶大師手舞足蹈的說道,神色間很是興奮。
“罪人晟灰,哼!”羅傲龍一臉鄙夷,這個他也聽聞過,還不是那些想要争功之人搞出來的,隻不過,他們也不想一想,盧老元帥全程都在,隻憑他們在那裏興風作浪,又有幾人信?
婁顔馨瞪大了眼睛仔細的聽着,大陶大師所說的很多東西,就連她也根本不知道,盧老元帥從來就沒有提起過這方面的事情,若按照大陶大師的說法,萊陽城之危,之所以能解開,還是靠了晟灰。
可是晟灰做了什麽?
跳入了魔池?
這是不是也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實在是讓人有點太難以置信,這血肉之軀,跳入魔池之中,非但沒有被轉化成那個什麽聖族,而且還破除了那個什麽魔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晟灰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婁顔馨心中就好像有一隻九爪貓妖在不斷的抓撓一般,讓她心癢難耐,但是她卻并沒有真的去詢問。
不管晟灰是怎麽做到的,顯然盧老元帥是略知一二的,既然晟灰不想主動說,那任何人去問,都是犯了忌諱的,修行之中,尤其禁忌打探别人的實力底牌,有偏激的,就會認爲是想要對付他,從而報複的事情,時有發生。
晟灰露出了一點恍然之色,“哦,原來是他們三個,我倒是有些印象,的确是三個有血性的。”
章氏三兄妹,當時都曾經自告奮勇出來抵擋一個方向的魔族,後來戰事激烈之時,也曾渾身浴血,晟灰是看在眼裏的,隻是沒想到,原來他們也能看到魔陣絲,而且還悄悄的攻擊過,隻不過卻沒能湊效罷了。
“正是,對了,羅傲龍,你去将咱們的甲等貴賓令拿一塊來,送給晟灰小兄弟,便當是我飛月拍賣行的見面禮好了。”大陶大師說道。
羅傲龍對于大陶大師仿佛命令般的語氣聽而不聞,反而笑道:“大陶大師,甲等貴賓令,我已經送給晟灰小兄弟了。”
“哦?是白澤元的意思?”大陶大師的臉色微微有些轉陰。
“正是,我還有點納悶來着,怎麽甲等貴賓令是誰都能送的了?現在想來,白大師很可能在晟灰小兄弟進入這這拍賣行的時候,就認出他來了。”羅傲龍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哼,倒讓這老匹夫搶了先。”大陶大師低着頭,這句話聲音極輕,仿佛就隻有她一個人能聽見一般。
羅傲龍安坐不動,他什麽也沒聽見。
大陶大師擡起頭,臉上已是笑面如花,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再好不過。對于晟灰小兄弟的大名,如今我小面派内,幾乎所有的精英弟子皆是有所耳聞,也都是佩服不已,在這裏,我代表小面派,對于晟灰小兄弟在萊陽城所立下的大功,表示由衷的感謝。多謝小兄弟救我萊陽城數十萬百姓于魔族屠刀之下。”
大陶大師說着,還站起了身,竟是沖着晟灰鞠了一躬。
晟灰也是站起身來,同樣回了一禮,說道:“大陶大師不必如此,那日在萊陽城,我所見到的武者之中,絕大部分都是出了死力的,絕不僅僅是我一人的功勞,若按大頭算,也是盧老前輩的。我萬萬不敢居功的。”
“敢,有何不敢的。”大陶大師說道:“坐坐,對了,我有一事,想要詢問一下晟灰晟小兄弟,不知可否?”
“碧瑩劍的事?”晟灰問道。
“非也,另外一件事,碧瑩劍的事,我們等一下再說。我就想問一下晟小兄弟,可曾拜過師了?若是拜過了,師從哪個門派,又是哪一位尊者能夠教出小兄弟這樣傑出的弟子?”
“我沒有拜過師。”晟灰如實說道。
“果真沒有?”大陶大師眼睛一亮。
“果真沒有。”晟灰再次重複了一句。
“那我就真信了,那可就太好了。”大陶大師說道:“那,晟小兄弟,你有沒有興趣,拜到我師兄秦束皁門下,按理來說,這樣做是壞了規矩的,你拜入我小面派的話,依照你的年齡,應該是先拜入章子言三兄妹這一輩的,可是我師兄聽說了你的事情之後,實在太喜歡你了,他願意破例将你收入門下。對了,我師兄,是掌門人秦宗師的幼子,如今已經是中武癡境的強者了。你若是拜入他的門下,可以保證你在進入武癡境之前都是暢通無阻的,如此難得,堪稱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你可要好好的思慮一番啊。”
大陶大師說罷,一臉期待的看着晟灰,看那模樣,他還是很有信心,晟灰會答應此事的。
一旁,婁顔馨感到今天的所見所聞,讓她始終都處在震驚的狀态當中,先是晟灰自身,後來又是這飛月拍賣行,尤其是剛才大陶大師談話之中所透露出來的東西,更讓他震驚的已經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她一直在旁邊聽着,始終都沒能明白,以大陶大師的身份,以羅傲龍的身份,究竟爲什麽會對晟灰如此重視,現在看似有些明白了,但是卻有更多,非常多的疑問瞬間又上了心頭,這些疑問根本就不敢多想,蓋因,怎麽想,也實在是想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