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灰呆住了,他一直認爲不知道從哪裏才能找得到的青水魔果,難道就在眼前不成?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沒錯,說的就是眼前的這種的情況。
晟灰眼睛一亮,神情也微微有了一些興奮,朝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到了水桌前面,晟灰伸手,拿向了一枚果子。
然而詭異的一幕卻是出現了。
那一枚果子看着是由水組成的,晟灰之前,在煉化虛幻鏡國的時候,曾經看到那個人影也在吃,他便認爲,自己取在手中,也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沒想到,他自己拿到手中的時候,這一枚“水果”,卻是從他的指尖流了過去,落在盤子上之時,依然是一枚“水果”的模樣。
晟灰撓了撓頭,這沒法拿取的嗎?
在他過來的時候,兩條水龍也是随着水流漂了過來。
晟灰現在有些明白,這兩條水龍看着他過來,卻沒有一點想要阻止的意思,原來原因就在這裏。
波滾浪說道:“晟灰,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把水中火從奇火瓶中給放出來了?”
“奇火瓶?”晟灰一愣,“是說的那種琉璃瓶嗎?”
“什麽琉璃瓶?那瓶子的材質可不是琉璃,而是隻有大魏天朝最南端的南海深處,南海水族境内才有出産的珊瑚藍玉,也隻有這一種材質,才可以用來儲存奇火,而不會被奇火燒掉。”波滾浪說道。
“哦?這麽說來,這奇火瓶也是很珍貴的了?”晟灰問道。
“這個該怎麽說呢,”波滾浪醞釀了一下措辭,“珊瑚藍玉确實是比較珍貴的,但是其珍貴之處,并非在于能夠做成奇火瓶,而是由它作爲主要材質制作成的器具,大多具有抵禦火元師傷害的能力。也就是說,珊瑚藍玉,是這世上一切修煉火元師強者的眼中釘,肉中刺。由它做成的奇火瓶,反而沒那麽珍貴了。蓋因,這世上,能夠擁有奇火的,本來就沒有多少人,這玩意,需要的人也就不多,珍貴程度自然也就上不去。”
晟灰微微點頭,“原來如此。”
雖然波滾浪說的有些輕描淡寫,但晟灰卻是知道,這珊瑚藍玉,恐怕其珍貴程度還要更加高出許多,能夠抵禦火元師的傷害,這是什麽概念,若是有一件完全由珊瑚藍玉做成的寶甲,那在對戰修煉火元師的強者之時,便先天占據了上風。
這可是很大的優勢。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把水中火從奇火瓶中給放出來了?”波滾浪再次問道。
晟灰又點了點頭,他根本就沒準備隐瞞這件事。
兩條水龍臉色齊齊一變,對望一眼,皆是沉默不語。
“怎麽了,它一出來,便嚷嚷着要吃着青水魔果,所以,我便出來找了。”晟灰實話實說。
兩條水龍依然不言不語,甚至片刻之後,波滾浪說道:“晟灰,你可還有其他問題,若是沒有,我們兩個還有事,就先走了。”
晟灰眉頭一皺,兩條水龍的态度不對,這說的好好的,他還沒有問到關鍵問題呢,怎麽說走就想走了。
“有。”晟灰說道。
“那你問吧。”波滾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我怎麽才能把這青水魔果收起來?”晟灰問道。
波滾浪輕咳一聲,說道:“你這可算是使用了一次讓我們出手幫忙的機會嗎?”
晟灰眉頭一皺,“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是的,”浪滾波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小家夥,青水魔果,乃是我湫瀾宮獨有的秘方,此果并非是種出來的,乃是秘法凝結,有着我湫瀾宮獨特的手法以及獨特的風味,當年可是享譽鹌鹑屯,不亞于九仙蟠桃的。所以,事關青水魔果,如果隻是一些相關的信息,我們可以免費回答你,可若是涉及到了核心的東西,那麽我們是不能随意告訴你的。除非,除非你使用一次讓我們出手幫忙的機會。而且,這個是沒有商量餘地的。”
晟灰默然。
這個情況,是晟灰沒有想到的,他原本以爲,隻是一枚果子而已,能有什麽大不了的,可現在看來,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晟灰現在必須衡量一下,在青水魔果上使用這次機會究竟合不合适,尤其是,他現在并不确定,将青水魔果拿給了水中火,水中火會不會選擇跟他走,若是萬一,這主兒是一個吃幹抹淨便翻臉無情的人,他也沒有辦法。
而且,這青水魔果,除了給水中火打打牙祭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作用,若隻是用來吃的話,似乎并不值當他浪費一次機會。
晟灰有些糾結,兩條水龍也不說話,顯然在等待着晟灰最終的決定。
最終,晟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
兩條水龍精神一振,波滾浪說道:“這麽說來,你準備使用一次讓我們出手幫忙的機會,來得到青水魔果的收取之法了?”
“并非如此。”晟灰說道。
兩條水龍一愣,“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的确是想要使用一次你們出手幫忙的機會,但是,我讓你們出手幫忙的是,幫我徹底收服水中火,我要帶走它,我要讓它認我爲主人。”晟灰說道。
兩條水龍臉色一變,兩張龍臉之上,寫滿了無語之姿。
浪滾波悠悠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小家夥,不得不說,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在這麽短的時間内,你竟然就把握住了這件事的關鍵脈絡所在。沒錯,想要收服水中火,便隻能依靠青水魔果,而想要徹底收服水中火,那麽一枚兩枚的青水魔果是完全不夠的,你還要向它證明,你擁有制作青水魔果的能力,并能隔一段時間就給它吃一枚。這樣的話,如果我們答應了你,就不但要把青水魔果給你一些,還要教你如何收取,更要把青水魔果的制作之法都教給你才可以。”
波滾浪也是歎了一口氣,說道:“晟灰,你這個要求,是不是有那麽一些過了?”
“但你們不能不答應,不是嗎?”晟灰嘴角一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