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太傅大怒。
“平日裏你出去花酒地,我哪次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太傅被這不争氣的侄子氣得腰疼,手叉腰繼續:“這是軍營,懂不懂,你還敢胡來。”
“舅舅。”尉遲傲翎繼續辯解,“你不是這場戰絕對會赢的嗎?”
“那是。”一提到自己的政治眼光,太傅可是相當的自信,“東陵國聯合西廂國和我們北周,打算一起圍攻南晟。”
“也隻有西廂國那些傻子才會賣力的去打。”
“南晟一國,肯定對付不了東陵和西廂,等那兩邊戰況緊急,來北周的人馬肯定會調一些給那兩邊,我們坐收漁利就好了。”
看太傅誇誇其談,眉飛色舞,尉遲傲翎繼續道:“還是舅舅你厲害,知道這是一場赢定的戰争,所以才讓我請旨前來。”
聽到誇獎,太傅更是洋洋得意,“那是,你此次班師回朝之後,威望一定會大增,就可以把賢王狠狠的壓下去了。”
尉遲傲翎見太傅面上的喜色,繼續乘熱打鐵:“所以舅舅,閑暇時間我還是有的,你怎麽不給我點自由呢?”
太傅聽到這裏,滿臉的笑容以閃電般的速度崩裂,轉而怒氣沖沖:“什麽叫自由?自由就是你所謂的玩女人?”
“都幾歲的人了,到現在還在外面花酒地。”
“太子妃之位到現在還空着,你不急,我們都替你急。”
可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都會比較啰嗦吧,太傅一起來就沒完沒了,這家的姑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家的姑娘善于經商,亦或是哪個朝中要官的女兒也到了待嫁的年齡……
尉遲傲翎聽得昏昏欲睡,可偏偏還不敢打斷。
“你個混子。”太傅談的正激動,看到昏昏欲睡的尉遲傲翎,一個爆栗。
“舅舅……”委屈巴巴的開口,尉遲傲翎在皇後和太傅面前根本擡不起頭來,每次都是逆來順受,時間久了,兩人愈發嚣張。
正當兩人聊得起勁,一聲女子的驚叫聲引起了兩饒注意。
太傅頓時眯起了眼睛。
“太子殿下,這次藏不住了吧。”
“舅舅……”尉遲傲翎内心一百次咒罵,卻不得不賠笑。
“立馬給我把她們叫出來。”太傅以爲隻是他看錯了,沒想到,竟然能藏那麽緊,今兒要不是突然有了女子的聲音,他還被蒙在鼓裏。
尉遲傲翎無奈,隻得打開了暗道。
内心無比憂傷,以後再想找個這麽好的地方藏嬌,可就難喽。
兩個舞女剛剛露面,就氣煞了太傅,吹胡子瞪眼的,“來人,給我把她們兩個拖下去,亂棍打死。”
那個受了驚吓的舞女一個激靈,就跪了下去:“太傅大人饒命啊……”
尉遲傲翎雖然舍不得,可也不敢求情。
尹莫辭眼角抽搐,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好不容易使零計策出來了,結果才出虎口,又入狼口。
很快,就上來了兩個士兵,把尹莫辭和那個舞女拖了下去。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不絕于耳,不一會兒,兩個舞女沒了生機,被兩個士兵拉到了亂葬崗,毫不留情的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