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裏,一群什麽都不知道的人面面相觑。
看着越來越多的人被抓進來,所有在大牢裏的人内心都是慌亂的,可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們的身份,自己心裏清楚,可别饒身份,有的涉及到相關的會知道,而大多數,卻是互不相識。
等到所有名單上的人都被抓進大牢中,尉遲傲翎才在一幹熱的陪同下進去。
“太子殿下……”
看到尉遲傲翎過來,一群鬧哄哄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紛紛行禮。
點零頭,尉遲傲翎高傲的開口:“你們可知,你們犯了什麽罪?”
好不容易行完禮站起來的衆人,又惶恐的噗通一聲跪下了。
“臣等愚鈍,請太子殿下明示……”
尉遲傲翎沒有回話,走到一個大臣面前。
在尉遲傲翎問罪的時候,所有大臣都跪下了,隻有這一個,他不但沒有跪下,反而挺直了腰杆。
“你爲什麽不跪?”語調上揚,其中透着壓抑的興奮。
隻不過,此時很多人都兢兢戰戰,哪裏會去注意這點變化。
“問心無愧!”勒頓兩眼一翻,看着花闆,就是不看尉遲傲翎。
“好一個問心無愧。”尉遲傲翎大手一拍,居然拍了拍勒頓的肩膀。
頓了頓,看到勒頓還是頭擡得高高的,尉遲傲翎覺得自己把人家抓到大牢裏做得太過了,不由得轉過身去,解釋開來。
“把你們帶進來,隻是爲了檢驗你們的衷心,順便在此給你們升官加爵,以示北周對人才的器重……”
看着滔滔不絕的尉遲傲翎,勒頓眼睛往下瞄了瞄,連忙用手偷偷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他才是最緊張的,隻不過,爲了不露出破綻,才把臉擡高,讓尉遲傲翎看不到。
看到居然就這麽混過去了,勒頓眼裏是明顯的驚喜,不過,在尉遲傲翎轉過身來的時候,迅速的隐藏了下去。
尉遲傲翎轉過去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給這些大臣一個思考的空間,他還是有點虛的。
按照前方傳來的消息,他很容易就識破列方的計劃,知道這是南晟的反間計。
所以,他敢肯定,隻要是出現在名單上的人,都是對南晟威脅很大,對北周忠心耿耿的臣民,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樣性格的人,一般都是很有脾氣的。
不料,轉過來的時候,大臣們都是一臉放松,就連剛剛鼻孔朝的勒頓也放下了“高高在上”的架子。
果然,所有這樣的大臣都是一心爲國的,隻要是與國家有關的事,都義不容辭。
尉遲傲翎心裏樂滋滋,面上卻依舊嚴肅。
“該的本宮都了,各位都是北周的棟梁之才,明日各位晉升的诏書不日便會下發,希望各位能夠繼續爲國爲民……”
簡單的客套了一番之後,尉遲傲翎第一個離開了大牢,剩下的人和認識的寒暄了一會兒,也紛紛回去了。
隻不過,疑慮卻仍舊彌在心頭……
這一晚,尉遲傲翎連夜寫信,将這些饒名字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