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尹莫辭吃過飯之後回了宿舍。
給許期用了生命泉水,她也不怎麽擔心他的情況。
果然,回到宿舍,許期已經完全恢複了。
隻不過,狀态有些不對。
平時,隻要稍微有點時間,許期都是争分奪秒的學習修煉,可現在,他卻在杵着下巴發呆。
“怎麽?不開心?”尹莫辭走過去,坐在桌子上,盯着許期的眼睛。
被一個人這樣盯着,許期有些不适應,别扭的移開了視線,他悶悶的開口,“沒有。”
可心裏,卻是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這樣一個大好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他不甘心,可又别無他法。
“先說說,你爲什麽連一個靈皇都打不過!”挑了挑眉,尹莫辭問到。
“沒,隻是出了點意外。”聽尹莫辭提起,許期有些不自然。
“意外?”尹莫辭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麽事,許期才失敗的,可就是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麽事,“出了什麽意外?”
“……”許期低下了頭。
他知道,要是他說出來,尹莫辭制定會罵他一通。
那隻是像,又不是是,而且他自己也清楚,那隻是一個陪練,根本就不是他父親。
“說。”
看着尹莫辭難得的嚴肅的神色,許期緩緩開口,“那個陪練的樣子,很像我爸……”
“所以?”尹莫辭挑了挑眉,“你下不去手?”
許期沒想到尹莫辭這麽快就猜到了,不由得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你當時可以出來,讓班主任幫你換一種類型的陪練……”
尹莫辭盯着許期的眼睛,皺着眉頭說道。
她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沒想到隻是這樣簡單的問題。
她進去過,自然知道那間訓練室裏所有的陪練都長一個樣,隻是沒想過會和許期的父親一樣。
“我……”許期想出聲辯解,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得空空的張着嘴巴。
“怎麽?沒想到?我覺得你不是那麽沒有頭腦的人,你說出來,班主任應該不會拒絕的,畢竟這是人之常情。”
“不是,我是怕,怕别人說我心慈手軟,說我傻,這根本就不是我爸,這隻是一個陪練,可我就是下不去手,下不去手……”
許期有些崩潰,他都父母一直是他心中的硬傷,那是一種執念,全心全意的護住父母的執念,哪怕隻是樣子像,他也不可能去動手。
“……”
尹莫辭沒有說話,看着許期在那裏一個勁兒的拍着自己的腦袋。
“我以爲,你隻是覺得這樣做不太好,可沒想到,你是因爲心理扭曲。”
“你要是隻是因爲樣子像就不忍下手,那麽,如果有一天,你的對手,是一個和你父親,或着母親長得很像的人,你會怎麽辦?”
“難不成,在對手要要了你的命的時候,你還不忍心出手?”
尹莫辭一連串的質問把許期問得啞口無言,他根本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對手。
“回答我。”給了許期足夠的時間,尹莫辭嚴厲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