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可能是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最近幾年的天行宮宮主不理世事,沉迷酒色。
也就在那個時候,地坤樓應運而生,迅速發展起來。
歐陽乾源是今年才來天行宮的。
雖然他今年才來,可不過短短一個月,就把天行宮上上下下收拾的服服帖帖。
随着時間的推移,原天行宮宮主一再讓人失望,而歐陽乾源的呼聲越來越高,于是,歐陽乾源成功的成爲了天行宮宮主。
在他的帶領下,天行宮上下齊心協力,終究是恢複了往日的輝煌。
可也就在這短短的幾年裏,地坤樓也有了發展的一會,如泛濫的洪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你們不用說了……”
歐陽乾源沒有在管跪着的衆人,直接飛身上了懸崖。
隻要确定他的辭兒還活着就好。
這一晚上,歐陽乾源在天行宮裏,把未來一兩年的事情都交代好了,隻等第二天。
第二天,歐陽乾源還沒到午時就坐不住了,起身打算出發。
結果卻發現門打不開了。
門外,一群天行宮的人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用眼神無聲的交流着。
他們雖然聽命于歐陽乾源,可還沒喝過歐陽乾源的血。
如果喝了歐陽乾源的血,一定會唯歐陽乾源的命令是從,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
大堂主挑了挑眉,眼神止不住的往房間瞟,【怎麽樣了?】
其他人也不敢出聲,默默的聳了聳肩【不知道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已經過了午時,可還是沒有動靜傳出來。
門口的人内心有些慌亂。
大堂主繼續用他那不怎麽大的眼睛使勁往裏面瞟,雖然還是什麽也看不到。
【大堂主,怎麽辦?】
二堂主也用眼神詢問。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
大堂主兩眼一翻,他要是知道怎麽辦,就不用那麽愁了。
【可以把鎖拿開了吧?】
三堂主指了指門上的鐵鎖。
【不行。】
大堂主搖了搖頭,雖然午時已經過了,可要是地坤樓的人不死心,還在那裏等着怎麽辦,盡量再堅持一下。
已經到了黃昏,外面天行宮的一群人還在門口好好的守着,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就讓歐陽乾源出來了。
而地坤樓的門口,卻已經上演了一副驚心動魄的畫面。
“人呢?”
歐陽乾源信步踏來,隻要确定尹莫辭還活着,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可以讓他心慌的。
“呵……”
嘶啞的聲音響起,依舊是穿着黑色的鬥篷,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果然是個情種……”
天罰最見不得那些爲了女人而不顧自己大業的人,看到歐陽乾源竟然爲了區區一個下界的女人就真的獨自前來,他的目光裏閃過諷刺。
“人呢?”
面前的人什麽也不說,也沒有看到尹莫辭的身影,歐陽乾源也沒了耐心。
聲音雖然好聽,可寒冷得讓人如墜冰窟……
“别急嘛,先讓我來會會你……”
話還沒說完,天罰就開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