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面有一隻飛蝶……”
說着,宗衡浦伸手,把尹莫辭後面的飛蝶拿了下來。
也就在那一瞬間,尹莫辭那被監視的感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尹莫辭疑惑的看着那隻宗衡浦手中的飛蝶,這是怎麽回事?
飛蝶在宗衡浦手中掙紮,撲騰着。
“怎麽了?”
“它在跟蹤我……”
尹莫辭信誓旦旦。
那種感覺不會錯,肯定是這隻飛蝶有什麽古怪。
“你确定?”
雖然今晚被尹莫辭的身手震驚到了,可宗衡浦還是不相信,一個這麽小的飛蝶,竟然會跟蹤人。
那世間這麽多的飛蝶,豈不是到哪裏都被監視了。
“……”
飛蝶不會說話,尹莫辭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女人……”
“你好像越來越蠢了……”
空中回響起尤歡醉人的嗓音。
宗衡浦立馬擺出防衛的姿勢。
他沒想到,宮中守衛這麽森嚴,竟然能有人來去自如。
尹莫辭也就算了,她那本事,當真是神出鬼沒,可現在這個人又是怎麽回事。
尹莫辭莫名的笑了。
尤歡好久沒出現了,自從上次她去了一趟聖雪山,下來後就沒見過尤歡。
那時的她突然意識到尤歡似乎可以随時随地找到她,但是她卻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尤歡。
甚至雖然已經去了一趟聖雪山,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麽再去一次。
“尤歡,你在哪?”
尹莫辭自認爲偷術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還是發現不了尤歡的蹤迹。
尤歡的聲音是從四周的空氣中傳來的,根本分辨不出方向。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尤歡的聲音裏,充滿了戲谑。
“友人,不出來喝杯茶嗎?”
宗衡浦聽到尹莫辭和尤歡聊天,知道了他們認識,也就不在小心翼翼。
“不了,還是我的酒比較好喝……”
尤歡似乎在空中歎了口氣,他想要的,并不是他的邀請。
如果是尹莫辭邀請,那麽,别說是茶,就算是隻有一碗水,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現身。
尹莫辭卻不知道尤歡的心思。
她自認爲已經是有夫之婦了,該和别的男人保持點距離。
尤歡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有些不好掌握。
可能這也是尤歡不現身的原因吧。
他的魂眼能夠讓他清楚的知道外人在想什麽,也正是因爲這樣,他連争取的機會都沒有。
“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還會馴獸?”
尤歡這次的出現,本來也就是爲了提醒尹莫辭怎麽解決這隻飛蝶。
“嗯,然後呢?”
“然後,用你的精神力攻入它的腦海……”
尤歡的聲音越來越淡,直到消失不見,尹莫辭知道,尤歡已經走了。
按照尤歡說的,尹莫辭用自己的精神力攻進了飛蝶的腦海裏。
尹莫辭契約豔兒的時候,豔兒的腦海中隻有白茫茫的精神牆。
可這隻飛蝶的腦海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也是一面牆,隻不過,牆是透明的。
這一方,是尹莫辭的形态,而另一方,卻是秦王府的軍師,左胤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