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麽辦法是能對付陰人的?”
“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的朋友告訴我,陰人是從無間地獄過來的,魂魄附在了人的身上,我想,把魂魄送回無間地獄,那個人就能好好的了吧……”
從宗衡順的語氣,尹莫辭大概能知道左胤之前是個好人,所以他有些惋惜,想要把他救回來。
“可我們要怎麽把魂魄送回無間地獄?”
這個問題讓幾個人犯了難,魂魄這種東西,凡人是看不到的,要怎麽把他送回去?
“他能來到人間是因爲喝了生脈飲,所以我們是不是要讓他沒有生脈飲,他就維持不了了?”
想起尤歡之前說過的話,尹莫辭提出了大膽的假設。
“生脈飲?”
宗衡浦和宗衡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所以一臉狐疑。
“據說是一個無間地獄的藥販子給那些魂魄賣的東西,可以讓他們來到人間,實現自己生前未能達成的願望……”
“哦,對了,我之前想起來左胤跟我談條件的時候,說到他給我皇位,我給他金币,說不定生脈飲就是要用金币來買的……”
尹莫辭突然想起那一天和左胤的對話,抓住了關鍵。
既然左胤那麽迫切的需要錢,那就說明這就是維持他在人間的根本,隻要斷了這個根本,那他就在人間待不了幾天了。
“好,那我們就斷了左胤的根本。”
遠在秦王府的左胤壓根不知道他的發财大計,就這樣泡攤了,隻是因爲那一天他沒忍住,亦或是隻是太過于自信,而告訴了尹莫辭那些話。
之後,宗衡順和宗衡浦演了一出戲。
宗衡浦借着尹莫辭刺殺他的事實,給宗衡順找了一系列的麻煩。
宗衡順忙前忙後的處理這件事,很久都沒有回親王府跟左胤聯系,但是卻慢慢地斷了左胤的資金。
可奇怪的是,左胤并沒有慌忙的迹象。
“怎麽回事?我已經很久沒有給他撥銀兩了,他怎麽還能堅持?”
這一天,趁着左胤不在,宗衡浦和宗衡順又聚在一起讨論。
“我也不清楚……”
“他會不會是在用前幾年存下來的金币?”
“不太可能啊。”
宗衡順皺了皺眉。
“左胤是我在路邊救的,他跟着我是爲了報恩。”
“他跟了我一個月之後,我給了他很豐厚的銀兩,可他沒有接受,說是跟着我隻是爲了報恩……”
“即使到了後面幾年,他也沒有要太多的錢,我給他的金币,也隻夠維持他的生計而已,多的他從來不拿……”
說起來,宗衡順是真的很欣賞左胤的執着。
他救他隻不過是随手,可就因爲他救了他,他卻要用一生來報答……
“或許,我們弄錯方向了……”
“你還記得左胤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化的嗎?”
宗衡浦問宗衡順。
“記不清了,但一兩年還是有的吧,不然我不可能在這幾年發展這麽迅猛……”
他以前雖然和宗衡浦鬥,可卻從來沒有赢過,隻不過最近幾年才發展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