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個女子從祁長老身後走了出來。
剛剛祁長老念被選入内門的弟子的名字,念到的弟子都站到了他的身後,這就說明這是已經有了進入内門資格的弟子。
胡與善緩步走上前來,向着祁長老行了一個禮,微微一笑。
“啓禀長老,弟子胡與善,與汪銀蘭同在呂長老身後學習,在呂長老的悉心教導下,我們都對煉器有了一定的了解,如今也有一定的能力,希望長老也能給汪銀蘭一個機會……”
胡與善說話的聲音柔柔的,而且一直帶着笑容,一身素白的衣裳,頭飾也并不多,隻不過都很精巧。
跟尹莫辭的淡定從容不同,胡與善更多的是一種善良的美。
“啊,胡與善真是好心……”
“原來這就是胡與善,真的是人如其名啊,處處都是與人爲善……”
“我怎麽就遇不到這樣的好人呢?”
跟尹莫辭出聲時候的嫉妒不同,胡與善一發聲,人人都在贊歎她的善良。
畢竟,尹莫辭是爲自己争取,而胡與善她自己本身已經有了進入内門的資格,她這是在爲别人争取。
兩者的性質是不同的,人們對她們的态度自然不同。
“哦?汪銀蘭何在?”
祁長老意外的看了胡與善一眼。
這倒真是個奇怪的存在。
“弟子在。”
看下一名弟子匆匆走近,向祁長老行禮。
“本長老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也能用天蠶絲編織出一幅手套,那就讓你進入内門,你可願意?”
祁長老打量的目光落在了汪銀蘭身上。
這是一個長得也很不錯的女子,比起胡與善來雖略有遜色,隻不過比起普通人也算是好看的了。
她沒有胡與善那麽柔弱,臉上也比較刻闆,不像胡與善一樣,時時刻刻都戴着和善的微笑。
“弟子願意!”
汪銀蘭欣然接受,雖然她沒有試過這個東西,而且自己也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比起一點可能性都沒有,她甯願試一試,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成功了呢。
“好,你開始吧……”
“是。”
同樣的,汪銀蘭也是跟自己的長老:呂長老,借了熔爐,然後就在下面開始編織手套。
隻不過,比起尹莫辭的輕松自如,她更顯得困難,剛開始還好,差不多編了半隻手套的時候,額頭上就已經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而這個時候,已經花了兩個小時。
雖然知道距離完成的時間還很長,可台下的弟子卻是一個都不願意走開,他們也想知道,除了尹莫辭,會不會再來一個能夠破格進入内門的奇迹。
但長老們就不同了,看了汪銀蘭的開始,他們就已經知道她的能力,于是就去了大廳,隻留下汪銀蘭一個人在這煉器,他們也不怕她作弊,畢竟台下這麽多弟子都看着呢。
“呂長老,這個胡與善平時爲人怎麽樣?”
幾個長老來到了内廳,祁長老詢問呂長老。
“啓禀長老,胡與善真真正正的是人如其名,處處都與人爲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