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一臉糾結的回了句,“奴才這就再去通報一聲。”
南煙扶着春桃的手下了馬車,擡眼瞟了眼氣勢恢宏的将軍府,也不在門口等管家回話,直接邁步進了門。
将軍府大則大矣,但是卻沒有什麽人,統共就一個管家,兩個灑掃的小厮,因此也沒有人攔着南煙。
南煙剛走到前廳就聽到裏面傳來白旭堯的聲音,“不見。”
管家“哎”了一聲,正要轉身去門口回話,就看到南煙已經站在了前廳,“姑娘你怎麽……”
南煙并不睬他,笑吟吟的邁過門檻進了前廳,“将軍爲何不見?”
白旭堯手上正拿着本書在看,聽到聲音擡頭向南煙看了過來。
此時他卸了身上的銀甲一襲黑衣襯得他更是冷漠,一雙古井無波的黑瞳定在南煙面上,淡淡回了句,“有事?”
明明是極其無禮的語氣,但是從他口中說出來卻似乎理所當然。
南煙笑眯眯的走近白旭堯,“昨日小女子對将軍一見傾心,特前來拜會,将軍爲何不見我?”
“素昧平生。”白旭堯似乎并不想與她過多糾纏,說了這句,就低下頭繼續将眼睛放在了書上。
“将軍這話,可真是讓人傷心。”南煙在白旭堯跟前站定,伸手想抽了他手上的書,哪知道這人将書死死的攥在手裏,擡眼看她時一臉怒意,“姑娘何必苦苦糾纏?”
見抽不走書,南煙也不惱,索性彎腰湊近了他的鼻尖,“将軍似乎很讨厭我?”
她湊得極近,鼻尖相抵間白旭堯閉了閉眼,壓下了心中的怒氣,“隻是不想和你扯上關系。”
聽到這話南煙覺得奇了,按道理來說白旭堯就算是現在不喜歡她,也不該是這種反應,難道真的是因爲昨天她穿的不莊重?
聽到這話,南煙嘻嘻一笑,“那可不能如了将軍的願,我還要嫁給将軍呢,之後咱們不僅會有關系,關系還很密切呢。”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貼着白旭堯的耳朵在低語。
“不知廉恥!”白旭堯怒而起身,卻被南煙抓住了袍角,“将軍别走呀,奴家本就是妓,還要廉恥作何用?”
白旭堯似乎是氣急了,毫不憐香惜玉的拽住南煙的手腕将人往外搡。
南煙腳下的步子不停,嘴裏的話更是不停,“奴家對将軍一見傾心,再見傾情,将軍不如娶了奴家如何?”
白旭堯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隻一股腦的将人往外推,推得急了,南煙腳下步子一亂,頓時“哎呀”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白旭堯步子一頓,就看到摔倒在地的女人蹙着一雙好看的眉眼,擡眼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将軍,我受傷了。”她聲音軟糯可憐,一雙眼睛裏已經隐隐含了淚意,白旭堯從沒見過這樣的她。
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見白旭堯愣在原地,南煙仰着小臉,再次可憐巴巴的說道:“将軍,我受傷了,好疼呀。”
“真的好疼呀……”南煙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白旭堯的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