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現在說什麽沒有賣身契,意思是要和他劃清界限嗎?
她嫁給白旭堯難道不是爲了幫他嗎?
“當然是因爲我喜歡他呀。”她說的坦蕩又真誠,謝雍卻愣在了原地。
喜歡?
他知道她的心意,一直也沒有打算做出回應,畢竟她還算一枚好用的棋子。
現在這棋子說喜歡上了别人,要嫁人了,還要和他劃清界限?
“荒唐!”謝雍擡手一掌擊向南煙的後心,沒想到卻被人擒住了手。
南煙絲毫不覺得白旭堯的出現太過突然,反倒極其自然的躲在了白旭堯身後,拉了拉他的衣角,可憐的說,“将軍,你總算來了,這人對我欲行不軌,真是吓死我了。”
欲行不軌的謝雍:……
“将軍怎麽會在這裏?”謝雍皮笑肉不笑,心裏卻有了計較,難道昨晚春桃離開後白旭堯進了南煙的閨房休息?
難怪南煙今天說出那麽多奇奇怪怪的話,想來是因爲知道白旭堯在此不能失了他的信任。
不等白旭堯說話,南煙已經搶先回答道:“我昨晚留将軍在此過夜。”
謝雍心裏雖然不滿,但是想到南煙此前種種都是爲了麻痹白旭堯,還是放緩了語氣,“我自以爲樓主隻有我一個入幕之賓,沒想到居然真的這麽快就拿下了将軍。”
南煙知道他是想撇清春秋樓和他的關系,也不揭穿,隻是微微一笑,“王爺想多了,我們兩可沒什麽關系,南煙這一顆心裏都裝的是将軍呀。”
謝雍戲精似的說了句,“既然樓主不領我的好意,日後莫要後悔。”就轉身離開了。
南煙被他的樣子逗得“咯咯”直笑,這人還真以爲别人都那麽好戲弄,也太好笑了吧。
“笑夠了?”白旭堯看着扯着他袖子的女人,抿緊了唇角。
他自然知道這兩人的關系,也知道南煙喜歡的就是謝雍,本以爲此次謝雍來了,南煙會推辭掉婚事,但是現在看起來不像。
她真的變了。
難道他也像他一樣,重新活了一次?
在他死之後,她看清了謝雍這個人虛僞的真面目?所以現在決定嫁給他?
白旭堯思緒萬千,南煙卻揉了揉眼睛,讓他坐下,“将軍把婚期瞧好了嗎?”
“瞧好了。”白旭堯從懷裏掏出一張紙,展開放在桌上,“下個月初三,下下個月初九,還有九月份的中旬都是宜嫁娶的好日子。”
知道這人在試探她,南煙也不含糊,“就下個月初三吧。”
“你想好了?”白旭堯緊盯着他,眼神不言而喻。
“我想盡快嫁過去。”南煙懶懶打了個呵欠,“我在這裏實在是呆膩了。”
雖然好吃好喝的也沒差,但是問題是春桃讓她很不喜歡,而且再呆在這,過不了多久又有色誘探聽的消息,她可不想幹。
白旭堯正要說話,春桃已經推門進來了,看屋裏還有一人,臉色頓時不怎麽好,“将軍若是想來我春秋樓,就要守規矩,要見樓主須得黃金一百兩,還得提前兩天通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