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跟着，總歸是安全一些。

“那好吧。”他提的勉強，南煙也應得随意。

總歸是區區凡人，還能管得到她想去哪兒？争這一點也沒什麽意思。

雖然南煙應了，但是張钰清卻總覺得放不下心來，思前想後還是又補了一句，“你既然已經出嫁，就該學着梳一梳婦人的發髻，過兩天我請一個嬷嬷過來教你。”

知道她已經嫁人，那些狂蜂浪蝶應該會少很多。

南煙不喜歡這種麻煩事，索性直接拒絕了，“那就算了吧，反正我現在是寡婦，遲早要改嫁的，這樣還能方便些。”

“你想改嫁？”張钰清愣了，他看着南煙那張招蜂引蝶的臉，嘴唇動了又動，最終還是隻說出了句，“你嫁給我哥哥不過一年多，現在就想改嫁？”

見他表情震驚，南煙瞟他一眼，“我嫁給你哥哥不過幾個時辰，你哥哥就去了，我現在改嫁不算快吧？”

張钰清喉間一梗，有些說不出話來。

一年過去了，她再嫁确實也合情合理。

但是……明明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張钰清卻更是感到一陣氣悶。

就像她出門，也明明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他卻不願意，“既然已經決定改嫁了，還跟我來京城做什麽？”

張钰清不高興，很不高興，那時候她明明拒絕了她母親讓她改嫁的要求，怎麽一來到京城就改變了主意？

還是說今天在街道遇到了什麽人和她約定了什麽？

“在那地方再嫁有什麽意思？”南煙眯了眯眼，視線劃過張钰清緊繃的嘴唇，忍不住舔了舔唇瓣，“連好吃的都沒有。”

聽到這話，張钰清臉色更難看了。

這個女人，他根本就不該帶來京城。

這女人不僅招蜂引蝶，居然還妄想通過他攀龍附鳳，找個富貴人家。

這女人果然就不是個安分的！

“那在改嫁前也該注意禮節，讓别人知道你已經嫁過人了。”張钰清闆着臉，扔下這句話，轉身走了。

張钰清心裏不舒服極了，他也不知道他爲什麽會有這種感覺，但他就是不舒服。

想到她會頂着那張招人的臉招搖過市，想到會有無數人看到她，想到那些人不知心裏會有什麽龌龊想法，張钰清就更難受。

難受到他簡直恨不得把看過她的人，眼珠子全都挖出來。

剛一有這種想法，張钰清就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了。

他爲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她要改嫁與他又有什麽關系？

他沒有插手的立場。

說白了，她不過是他的嫂子，而且是已經守寡一年的嫂子，他帶她來京城，也算是情理之中了，其餘的爲什麽還要插手？

不應該。

張钰清拼命壓抑住心中的怪異念頭，擡手拿起一邊的書，卻依舊怎麽都看不進去。

***

南煙自然沒把張钰清的話放在心上，甚至有些奇怪的在心裏琢磨，張钰清對她的魔力免疫到底是什麽原因？

果然是她還太弱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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