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南煙依舊一臉不解,一副完全不明白哪裏有問題的樣子,張钰清更氣了。
她花趙灏的錢花的如此得心應手,毫不客氣,是把趙灏的錢當自己的錢了嗎?這女人哪怕是村裏長大的,這點簡單的道理還是應該知道的吧?
他忍不住厲聲提醒,“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爲你花錢。”
南煙贊成的點了點頭,“他爲我花錢當然是有緣故啊,因爲我長得好看啊。”
張钰清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張了張嘴,又張了張嘴,最後硬是将那句“不知廉恥”憋了回去。
他不明白,怎麽會有南煙這樣的女人,仗着自己漂亮,就爲所欲爲,絲毫沒有廉恥心。
明知道别人惦記的是她的美色,她居然還能坦然接受别人示好?
到死是蠢還是根本不在意?
或許她一貫如此?
想到這點張钰清感覺他更氣了。
生怕自己說出什麽不受控制的話,張钰清極力在心裏說服自己,這女人遲早會改嫁,他隻需要再忍受一二就好,但是想到改嫁這件事卻越想越煩躁。
隻覺得說不出的煩悶。
她那樣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優勢,并且物盡其用,又貪圖享受。
大概率會極力攀上一個高門第的男人。
她說不嫁給趙灏,恐怕是連趙灏都瞧不上的意思吧?
真是心比天高!
殊不知這京城的官家老爺,哪有一個是簡單的?
隻靠美色,焉能長久?
***
南煙看着張钰清一臉氣憤的拂袖而去,不明所以的看向身邊的丫鬟,“她怎麽了?”
“可能是天熱容易上火。”新來的丫鬟一臉認真。
聽到這解釋,南煙想了想,随後贊成的點了點頭,都說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張钰清又不是女人,想來想去隻能是天熱上火了。
“你叫什麽名字來着?”
“奴婢葵花。”小丫頭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長的幹淨清秀。
“葵花?”南煙小心翼翼的打開手上的油紙包,“葵花這名字好,過段時間的葵花籽應該很好吃。”
葵花隻是低聲應是,随後就遵照南煙的吩咐做飯去了。
等到飯做好,南煙嘗了一口,頓時高興的眯了眼睛。
葵花做飯是好吃的。
雖然算不上頂頂好吃,但是也不錯了,畢竟做飯能比蒼宿好的人,她目前還沒遇到過。
她和蒼宿一起度過的歲月對她來說雖然也沒有多長,但是已經足夠他完完全全的将她的口味摸清楚,并且每餐都準備她喜歡吃的了。
這也是爲什麽她能對那乏味的生活勉強忍受一二的原因了。
葵花是她和趙灏精心挑選的丫鬟,說是做飯一把好手,雖然現在還沒做到她無比喜歡的地步,但是至少比張钰清強得多。
張钰清從小奉行君子遠庖廚,來了京城,自己學着稍稍做了做,卻也隻是爲了省錢果腹,終究不算精通此道。
他自己不在意口腹之欲,南煙可不行。
将葵花做的菜挨個兒嘗了個遍,南煙撥出了一些盛在小碟子裏給張钰清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