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點不行?”張钰清凜聲詢問,極力克制住自己心底的陰暗情緒。
“不見你可不行。”
他上次拿走了她那麽多魔力,就算是現在不讓她吃,但是連看都不讓看豈不是太過分了?
聽到這回答,張钰清松了一口氣卻依舊凜聲追問,“爲什麽不行?”
“就是不行嘛。”知道不能說自己拿他當食物,南煙索性笑眯眯的拽着張钰清的袖子撒嬌。
“爲什麽不行。”張钰清冷着臉,顯然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打算吃這套。
“因爲我喜歡你呀。”南煙仰着一張白淨的小臉看着張钰清,回答的無比認真。
“嗖————-”張钰清隻覺得當胸一劍,昨天感受到的那種悶痛再次襲來,他諷刺的勾了勾唇角,“你不是也喜歡趙灏嗎?”
南煙眨了眨眼,立即恍然大悟昨天張钰清的反常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哪裏比得上你呢?你是最特别的呀。”她說的理直氣壯,絲毫沒有任何羞恥感,甚至還将喜歡在心裏排了個名次。
張钰清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拂袖離開。
南煙有些奇怪的看着張钰清,他不喜歡她說喜歡趙灏,這次她也沒有說啊,他到底又在氣什麽?
男人果然是種善變又莫名其妙的生物。
南煙第二天果然沒有見到張钰清,他早上早早就去上朝了,晚上南煙吃完飯也沒有見到他,索性并不放在欣賞了。
就這樣過了三四日,管家有些坐不住了,見南煙依舊沒事人似的準備出門吃吃喝喝,連忙叫住了南煙,“夫人,您和大人鬧别扭也就算了,但是日日和外男出去始終是有些不對。”
南煙歪頭看了看管家,又看了看門外的趙灏,這才解釋道:“你大概是誤會了,我的确是成果親了,但是不是和你們大人成的親,我們兩可不是夫妻。”
看到南煙利落的離開,老管家呆了。
已經成過親了,但是不是和自家大人成親是什麽意思?
老管家瞬間腦補了一出大人巧取豪奪俏媳婦兒的戲碼,頓時感覺痛心疾首,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
就連大人那樣的人都不能幸免。
難怪從這兩人回來,他就感覺哪裏怪怪的。
按說兩人如果是夫妻,應該住同一間房子,但是這兩人卻是分開住的。
但是他一直喊姚南煙“夫人”,大人也沒有要糾正的意思。
果然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現在這小夫人和趙家公子來往的這麽密切,看來自家大人遲早要涼了。
南煙照例跟趙灏出去,順便打聽了一下邊關戰事,聽到趙灏說邊關連連傳來捷報,更是放下了一顆心。
看來關山海按時回朝的時間不會太晚。
下午,趙灏将南煙送回來後,終于鼓起勇氣低聲問道:“南煙,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近幾日他和南煙相處的不錯,稱呼也改了,南煙性子嬌憨可愛,雖然貪吃了一些,但是這樣才更顯可愛。
她不是那種貪圖榮華富貴的女人,不是因爲瞧上他的家世就要嫁給她的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