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野揉了揉額角，靠在床頭将昨晚的夢認真回想了一下，卻隻想得到零零星星的片段。

他又伸手将自己還記得的片段敲在手機備忘錄裏，這才轉身去了隔壁南煙的房間。

敲了敲門，又喊了兩聲，見裏面毫無反應，殷南野連忙輸了密碼推門進去。

兩米的公主床上，少女睡得一臉香甜。

殷南野皺了皺眉，他居然忘了現在這人不是煙兒。

煙兒睡眠很輕，他每次隻喊一聲，她就會立即醒過來回應。

少女身上穿的還是前一天他幫她換上的睡衣，隻是，她睡相實在不怎麽好。

被子被她推到了一邊，身上的睡裙也被蹭的快要堆到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大長腿。

殷南野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是秋天，室内溫度也并沒有太高，這樣很容易感冒。

看來晚上也得瞧一瞧給她蓋被子。

煙兒的睡相就比她好多了。

殷南野替她将被子拽過來蓋好，又看了看她的小腿。

因爲常年無法行走，哪怕是定期做着按摩複健，南煙的腿其實也有輕微的萎縮。

今天去醫院得好好咨詢一下。

她既然不是煙兒，隻要配合醫院，應該很快就可以走路了。

***

南煙醒來的時候，殷南野已經做好了早點。

比起昨天的舉動，今天就主動的多。

将她抱起來放在輪椅上，又推到洗漱間幫她擠好牙膏遞到手上，等她刷完牙又将她推到餐廳，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南煙對他的進步表示很滿意。

看到南煙的表情，殷南野勾唇一笑，看來這鬼魂倒是很好養。

“哥哥你也吃啊。”南煙對殷南野的手藝是滿意的，他的廚藝就像是按照她的口味量身打造的，多一分嫌重，少一分嫌淡。

比之張钰清也分毫不差。

“你昨天說，我們不是第一次是什麽意思？”殷南野向來對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格外執著，昨天他的情緒不穩沒有問出來，今天就不一樣了。

“這個啊，你已經忘了就算了，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南煙對此毫不放在心上，忘記的事情就不需要想起來了，太麻煩。

就像是她，已經不大記得是誰将她封印的了，所以她也不去想這件事。

見南煙不打算再說，殷南野放下手上的湯匙看向她，“我昨天做了一些夢。”

聽到他的話，南煙連表情都沒變。

他這症狀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和你有關。”殷南野表情認真。

“這很正常，不要擔心。”按照之前的套路，他大概會夢到的越來越多，隻是哪怕是在最後，他也依舊想不起來哪怕一個完整的世界。

“這是你對我做的手腳？”殷南野覺得如果她不是人，想要對他做一些事情應該是很容易的，比如改變他的夢境。

“我可不會做那麽無聊的事情。”南煙支着下巴看着殷南野，“又沒有什麽好處。”

***

殷南野：這是你對我做的手腳？

南煙：對你做這種手腳除了浪費魔力還有什麽好處？

殷南野：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