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的灑下,一聲悠久的鍾聲,喚起了沉睡中的人們。
城牆之上,狼緩緩地睜開眼,他側頭望去,隻見一顆嬌小的頭正枕着他的肩膀熟睡着,随着他的動作,少女漸漸地醒來。
昨晚也不知道怎麽了,他最後也默認了少女在城牆上坐着,這就導緻少女叨念了一晚上,最後兩人因爲體力問題靠着一處豎起的杆子,便睡下了。想必少女之前睡覺應該是睡在床上的,這樣坐着睡不舒服,就逐漸靠在他的身上睡了過去。
少女揉着眼睛,将頭從狼的肩膀處擡起。
忽然意識到自己是靠着狼睡的,臉上瞬間一紅,随後若無其事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印,轉移話題道:“哪裏來的鍾聲?”
“呵呵……不錯……這一波怪獸潮竟然沒有将你們滅絕,不錯,當真不錯,人類啊,繼續掙紮吧!”那個賤賤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宣告了此次怪獸潮正式結束。
“下一次的怪獸潮是一個月後,人類啊,繼續變強吧!”話音剛落,所有人的腦中都裝入了不同的記憶。
“暗黑斬?”少女喃喃自語道,“這是……技能?”
“這系統又一次更新了,你們有了技能系統,并且地下城加入了更多種類的怪物。”老狼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鬼斬?上挑?連突刺?地烈?波動斬?刀魂之卡贊?……
“你就别看這些技能了,你能量根本外放不了,那些關于能量的招式,你也就别看了,那個上挑,連突刺,三段斬,銀光落刃你可以練練,其他的你就别想了。”老狼适時的打斷了狼的思考,說道。
風格問題已經阻礙到了狼,這個問題迫在眉睫了。
原本狼就打算怪獸潮之後就去往《某泣》世界,可現在雷哈斯的身死,狼實在提不起任何動力。
“哎……”老狼在狼的心中無奈的發出一聲歎息,随後徹底沒了聲。
“喂,大叔,你接下來準備幹嘛?你不會離開這個保護所吧?”少女在接受完技能信息後,看到狼眺望着遠方,心裏不由得一急,腦子來不及思考,就發出了提問。
???狼疑惑地看了看少女,我走不走……都影響不到你吧……
“你……能不能别走……哥哥沒了……我身邊的人就隻剩下你了……”少女的神色逐漸悲痛,她也不知道爲什麽不想讓狼離開。這是她第一次對除哥哥以外的男性有這個想法。
所以說……這個世界終歸是看臉。
狼的臉雖然滄桑,但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五官格外的立體,滄桑并不能掩蓋他的帥,反而會爲其增添一絲成熟的魅力。
如果此時狼是一個樣貌猥瑣的人呢?估計陳钰琪理都不帶理的,你要走?走就是了,管我啥事?
狼看着少女,心中不由得一軟,本也打算遲點再去《某泣》世界,便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離開。
少女看到狼的點頭,瞬間笑了起來,拉着狼的手,不再松開。
“走,我們去吃早飯!”說着,就拉着狼下了城牆。
來到保護所裏,一路上所有人都看着狼與狼被陳钰琪所拉之手。
“果然啊,英雄就應該配美人。你瞧瞧多般配啊。”
“可不是麽……”
“你說他怎麽就勾搭上了城主呢?”
“什麽話嗎,英雄需要勾搭麽?”
路人們竊竊私語聲卻沒有打斷陳钰琪高興地興緻。
兩人一路來到保護所的中央地帶,赫然與之前的外圍并不一樣。
這裏原本應該是個别墅區,陳钰琪以此爲中心建立了保護所。
倆人進了一個别墅内,陳钰琪揮了揮手,示意不遠處的随從開始做飯。
兩人坐在沙發上,卻不說話。
柔軟的沙發讓沒有記憶的狼震驚了一番,他将自己深深地陷在沙發中。
此時,陳钰琪依然還拉着狼的手沒有分開,她自己似乎想着事,并沒有注意到。
狼見她想事也就不去打擾她,牽着就牽着吧,反正自己也不會少塊肉。
“城主,你可算回來了。”一聲叫聲打斷了少女的沉思,尋聲望去,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仔細一看,卻是之前給狼引路的男子。
那人不動身色地瞥了一眼狼與陳钰琪牽在一起的手,眼中閃過一絲陰暗之色,随後又畢恭畢敬地對狼施了一禮。
但是……狼的眼睛卻是銳利的很,男子那一絲陰暗之色還是被他給捕捉到了。
這人……有古怪。
“關遠,你沒死?你有什麽事麽?”少女疑惑地問道,畢竟一名在城門口站崗放哨的士兵,本以爲已經死在戰場上了,卻沒想到撿回一條命,還急匆匆地跑來,應該是有急事的。
“昨晚我熬了一些粥,想感謝您,給我們帶來了勝利,結果發現您不在家,就在您家守候了一夜,見您一夜未歸,就有些擔心,這下您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關遠對少女施了一禮,回答道,對于少女的粗心之語隻字不提。
“這……你有心了。”陳钰琪一聽,心裏頗爲感動,上前準備扶起關遠,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在和狼牽手,臉不由得一紅,趕緊松開,卻也不再上前,微微擡手,示意關遠起身免禮。
關遠見到陳钰琪剛邁出去的一步又縮了回去,眼中的陰郁之色更加的重了。
Tmd……本以爲這個女人身邊唯一的阻礙死了以後,我就可以觸手可得了,這個不知哪冒出來的2級的垃圾也敢來壞本大爺的好事,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關遠在遊戲改造之前是一個人生赢家,可謂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本以爲自己這個情場老手,随随便便便可以将眼前的這個黃毛丫頭收服,卻不想先是出現一個哥哥,将他趕去了守門,後來又是一個2級的腦殘來阻攔自己刷好感度。
真是……關遠陰暗的想了想,對着陳钰琪施了一禮緩緩地退了出去。
他準備要讓那個殘廢知道什麽叫做别擋道!
可這一幕……意外的熟悉……
上一次這麽想的人,墓上的草似乎都已經快1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