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绮禮緩緩地從遠坂宅的二樓走下,忽然看到下方一名身材嬌小的蘿莉正在吃力地拖着一個等身高的箱子。
“早上好,凜。”他緩緩地朝着小蘿莉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绮禮。”小蘿莉停下了手上的事,禮貌地回應道。
“要外出麽?”绮禮看着小蘿莉身邊的行李箱,疑惑地問道。
“嗯,從今天起,我就要住到禅城去了。”凜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有些不情願,“呐,绮禮,你會陪着父親戰鬥到最後一刻麽?”
“我就是爲了這個才會成爲師父的徒弟地。”绮禮平淡地回答道。
“那你可以向我保證一直保護我父親平安無事直到最後一刻麽。”凜擡起頭,看着绮禮的雙眼,認真地問道。
“這我無法保證,如果事情可以安穩到這種地步的話,也不至于讓你們去避難了。”绮禮微微一愣,認真地說道。
“果然,我還是不喜歡你!”
“凜,這種話還是不要當着當事人的面說出口哦,會讓别人質疑你父親的教育的。”
“你這個家夥!”凜大怒,再也忍不住自身的涵養,朝着绮禮大叫道。
“凜?怎麽了麽?我剛剛聽到你大叫…”玄關裏走出一位婦人,一臉溫和地問道。
凜頓時有些窘迫,小腦袋瘋狂地轉動,想要找到借口。
“她在爲我祝詞,師母。”绮禮突然出聲,幫凜解了圍,“我幫你吧,那個行李對你來說,确實有些大了。”
“不用!我自己能行!”凜用力搬動着行李,朝着绮禮做了個鬼臉。
“我的丈夫就拜托你了,绮禮先生。”葵朝着绮禮行了一禮。
“應該地,我會盡我所能幫助師父的,還請師母不用擔心。”绮禮回禮道。
夜晚,又是那間逼仄的地下室。
“盡管愛因茲貝倫家召喚出了saber,但是我們現在手中握着的,應該就是王牌了吧。”時臣看着手中之物,輕聲感歎道。
“師父,時間快到了。”绮禮看了看旁邊的挂鍾,出聲提醒道。
時臣點了點頭,緩緩地将手中之物放在眼前召喚陣的中心。
“開始吧!”兩人對望一眼,緩緩地點了點頭。
“素之銀鐵。地石的契約。我祖我師修拜因奧古。湧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門,從王冠中釋放,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吧。纏擾汝三大之言靈七天,通過抑制之論前來吧,天平的守護者呦!”
這個咒語聽上去,完完全全就是靠着自己的祖輩的臉面去乞求那位王者遵從他的召喚,于此世降臨,着實沒有排面。
可換句話說,如果召喚成功的話,應當是個異常強力的角色。
此處暫且不提時臣召喚出的是什麽。
與此同時,間桐宅。
地下蟲巢之中,髒硯看了一眼身邊連站都站不穩的夜雁,出聲問道,“教給你的咒語,你記住了吧?”
夜雁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麽,來吧!”髒硯雙眸之中充斥着狂熱之色。
夜雁緩緩地走到召喚法陣之前,顫抖着伸出了自己擁有令咒的那隻手。
“使汝之雙眼混沌,心靈狂暴。被狂亂之檻所囚的囚徒。吾是此鎖鏈的操縱者!纏繞汝三大…”髒硯看了看逐漸亮起的法陣,心中的激動心情,浮現在臉上。
他已經沒有後路了,所以,爲了永生,夜雁的生死他早已經不管不顧來了!
他看着法陣之中的那散發着聖光的劍鞘,嘴角不由地浮現一絲異常邪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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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陸修疑惑地看着但丁,本來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着飯,但丁突然靜止不動,一直盯着窗外。
“天上的星星落下了。”但丁意有所指地說道。
陸修微微一怔,突然有些怅然道:“開始了啊,愛麗絲,伊莉雅,愛麗絲,我們該搬家了哦。”
“唔,這樣就吃不到好吃的草莓聖代了…”伊莉雅嘟囔着。
“有時間的話,我會幫你買的。”陸修笑着摸了摸伊莉雅的小腦袋。
“好吧~”
“櫻呢?沒有什麽想要說的麽?”陸修溫柔地問道。
櫻本來正在獨自吃着,突然聽到陸修叫自己,微微一愣,緩緩地擡起頭,看着陸修。
“你啊,永遠都是把話藏在自己的肚子裏。”愛麗絲笑着摸着櫻的腦袋。
櫻不由地左看看右看看,見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不由地臉紅地低下了頭。
陸修看着櫻的動作,不由地微微一歎,尋思着自己應該找個時間和她好好談談。
原來櫻是遠坂家的二女兒麽…遠坂家的族長也真夠舍得。
他不由地在心裏想着前幾天讓人去打探的事情,如果讓櫻在自己父親和陸修之間選一個,她會選誰呢?
未免有些太殘忍了些吧…
陸修連忙搖了搖頭,将心中的念頭打消。
“吃吧,明天我們就搬家。”
第二天一早,衆人便早早地醒來,陸修看了看所有人提着自己的行李,緩緩地朝着但丁點了點頭,緩緩地将魔戮抽出,遞給了他。
“我說,你反正有兩把了,也用不到,這一把就借給我吧。”但丁作爲一個擁有武器收藏癖的家夥,面對陸修的愛刀,頓時也有些眼饞。
“嗯,你要就拿去吧,走的時候還給我就好了。”陸修看了看但丁的那把,緩緩地點了點頭。
“你小子!師父還能黑了你的武器不成!”但丁頓時有些不滿地瞪了一眼陸修。
“别說那麽多了,快走吧。”陸修說道。
說是搬家,也僅僅隻是讓但丁用魔戮切開一個空間裂縫,衆人将行李塞進去罷了。
這還是最近但丁與陸修早上晨練的時候,偶然間發現的。
所以他對于魔戮異常的眼饞,畢竟着實方便啊,自己去過的地方,随意地劃開一條縫就好了。
衆人将行李塞進去以後,陸修讓兩個孩子先鑽進去。
“有人來了!”但丁皺着眉頭,出聲道。
“打個招呼吧,愛麗絲,你先走。”陸修說道。
愛麗絲盡管認爲陸修是最強的,可還是有些擔憂地看了他一眼。
“當心!”她不由地囑咐了陸修一聲。
陸修在其額頭輕輕一吻,柔聲道:“放心好了,你的老公是最強的!”
“嗯!”愛麗絲頓時眉眼舒展,彎腰走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但丁與陸修相互看了一眼,“打個招呼?”
陸修緩緩地點了點頭。。
“嘛,我那好戰的性格…早就忍不住了!”但丁伸手一招,一手提着魔戮,一手提着魔劍但丁,狠狠地朝着天花闆用力的一揮。
兩道巨大的十字月牙刀芒撕裂了天花闆,沖向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