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猛地一振背後的六翼,化作一道流星直直地沖向懸浮在天空中的深淵陸修。
10s!這是他對于自身魔力消耗緩緩得出的一個結論,真魔人的形态僅僅隻能維持10s鍾。
他将所有的防禦皆抛棄,手中的魔劍但丁早已經露出了真實的樣貌,劍身從中裂開,露出了内核,巨大的魔力朝着那劍身之中凝聚,竟然化作了一柄将近40米長的巨劍,被但丁高舉着直直地沖向深淵陸修。
可那黑泥凝聚而成的巨人一步跨出,穩穩地擋在了深淵陸修的面前,但丁的那把40米盡管将巨人焚燒殆盡,卻無法傷到深淵陸修一根毫毛。
此時,突然天空驟然一亮,太陽竟然緩緩地從東方升起,黑夜消散,就連天空之中的那道孔都緩緩地消失不見。
黑夜退散?怎麽可能!這隻有世界的管理者才能這麽做吧!這已經是非人非神的手段了!
深淵陸修呆了呆,頓感不妙,剛想聯系深淵将自己拖走。
可天空之中突然閃過一道夾雜着黑白雙色的流星,下一秒轟然擊中了他,巨大的爆炸聲伴随着空間陣陣漣漪,原本冬木因爲黑泥燃起的大火竟然緩緩地化作虛無,仿佛一張無形的大手将所有的火焰扶滅,就連那曾經籠罩冬木的黑暗也因爲太陽的升起,緩緩地潛藏回了陰影之中。
但丁愣了愣,看着下方一座大坑之中的陸修,與其身下逐漸化作虛無的深淵陸修。
他從一開始就有手段對付另一個自己?
“該死的!你那是什麽力量!”深淵陸修不敢置信地朝着陸修大聲吼道,他的身軀,經受過深淵改造地身軀,根本不可能被陸修刺一刀就開始崩潰。
“死界,我将固有結界直接縮小在魔戮的刀身上,本來不可能做到的事卻因爲魔戮的特性而達成了,凡是被他刺中之人,存在與否,全憑我的想法。”陸修淡淡地說道。
“另一條路?”深淵陸修不由地瞪大了雙眼,呆呆地望着陸修,突然瞪大了雙眼,“爲什麽!爲什麽你沒有阻止他!憑什麽!憑什麽你要阻止我!我不甘心!不甘心!哈斯塔!你個畜生!”
可當那三個字被他說出後,他本來要化作虛無的身軀突然一抖。
陸修瞪大了雙眼,連忙拔刀,猛地朝後一躍。
深淵陸修的身軀之中突然被幾隻章魚觸手破體而出,随後那些觸手狠狠地纏住深淵陸修的身體,逐漸用力,伴随着各種骨頭斷裂之聲,深淵陸修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就已經被章魚觸手吞噬殆盡。
緊接着,連同觸手一道,一起化作了虛無。
陸修不由地瞪大了雙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完全全沒有料到眼前這是什麽狀況。
哈斯塔?可當他剛想起這三個字時,耳邊猛然響起異常邪惡的低語聲,與曾經聽過的低語完全不是一個級别,他當即就趴在地上瘋狂地幹嘔,竟然從口中吐出一根根章魚觸手。
“嘛…那不是現在的你可以接觸的存在。”許久沒有出過聲的老狼,緩緩地說道。
“怎麽回事!”陸修終于吐出了最後一根章魚觸手,虛弱無比地問道。
“古神的真名不是随便可以想的。”老狼的聲音裏透着一股子無奈。
這真是玩錘子了…真就玩大發了呗?他不由地在心中嘀咕着。
“古神?”
“行了,别想下去了,會沒命的。”老狼淡淡地說着,“下面,還有其他的事呢。”
随着老狼幫忙轉移了話題,陸修也不再去想那些禁忌,虛弱地叫了一聲:“但丁!”
但丁此時正好從真魔人的形态之中退了出來,落在了地上,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斯卡哈,聽到陸修呼喚自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朝着他走去。
“扶我一把。”
但丁看着陸修身邊的章魚觸手,不由地驚呼一聲:“我靠,陸修,你幹了什麽!生吃章魚寶寶?”
這邊說着爛話,那邊緩緩地将手伸出,扶着陸修緩緩地站了起來。
“下面…還要這樣做…”陸修也不去理會但丁的爛話,從錦囊之中再一次拿出傷藥聖杯,雙手捧起,讓太陽的光輝灑在聖杯之。
沐浴着陽光的聖杯,其中的黑水竟然開始逐漸變得純淨,此世全部之惡的詛咒竟然在陽光之下得到了淨化。
這一切,全都是神明陸修所做的手筆。
根源無法擅自更改現實之中所發生的一切,但是可以在人爲的操縱下更改一切。
四戰的結局無法更改…那麽,五戰…決不能發生悲劇!
陸修如此想到,緩緩地開口說道:“我許願!聖杯啊,請讓一切回歸原貌!”
下一秒,聖杯猛然散發出極爲耀眼的光芒,所有人頓時被一陣強光刺激地睜不開眼睛,再一次睜開之時,原本千瘡百孔的地面竟然變回了原樣,就連周圍的廢墟都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韋伯呆呆地望着四周,左看看,右看看。
“其他人呢?”伊斯坎達爾疑惑地問道,突然,他站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全身。
韋伯一陣惡寒,也顧不得此時其他人消失不見的情況,看着伊斯坎達爾問道:“你這是想要幹什麽?”
“我…有肉身了?”伊斯坎達爾一臉震驚地喃喃自語道,緊接着,一臉欣喜,雙手猛地張開,用力地抱住韋伯。
“韋伯!我有肉身了!”
被這樣一抱,韋伯差點沒了半條命。
陸修緩緩地睜開雙眼,耳邊頓時傳來一聲極其清脆的聲音。
“爸爸!”伊莉雅的小臉頓時出現在陸修的眼前,
看見自己的女兒,陸修頓時露出了一絲笑意,不由地伸出手輕輕去觸碰她的小臉。
“嘛……雖然挺不想打擾你的親子互動的…但是…看樣子,我要回去了啊。”
陸修不由地轉過頭去,但丁與斯卡哈肩并着肩站在一塊,兩人從腳開始緩緩地化作光點。
“斯卡哈…抱歉,本來說好讓你與但丁打上一場的…”陸修有些尴尬地出聲道。
斯卡哈卻是豁然一笑,微微地搖了搖頭,轉過頭,趁着自己還未完全消失之際,看着但丁。
“喂,你還欠我一杯酒,我在影之國等你,你這個家夥别給我賴了!”
在她的想法之中,既然但丁說自己是不老不死的存在,那麽無論哪個時代,都會有他,既然那一場架沒有打成,那麽幹脆直接用自己的肉身打一架!
真正的死亡,隻有在那個時候才能實現。
可問題是…但丁雖然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可他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啊…
“喂!”但丁剛要去解釋一下,可兩個人徹底化作了光點,消散在了原地。
陸修望着兩個人的位置,呆愣了良久,突然哈哈大笑了兩聲。
“我們…這是…怎麽了?”兩道疑惑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陸修望着不遠處從地上爬起的櫻與凜輕笑一聲,大步走上前去。
将一切回歸原貌,也将他那個不應該是那個時間點出現的人送回了他原本的時間點。
也就是五戰。
至于伊斯坎達爾爲什麽會獲得肉體…
作爲五戰時期的陸修不可能在同一時間獲得兩個聖杯,四戰的聖杯理所應當被最後一名禦主,韋伯所得。
而韋伯心中并沒有什麽野望,僅僅隻是想證明自己,伊斯坎達爾卻是想重新爲人,征服世間,聖杯便實現了他的願望,
站在柳洞寺之内,看着完好無損的冬木鎮,陸修徹徹底底地松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他終于拯救了!
“爸爸?”櫻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陸修,呼喚之聲直接讓凜僵硬了足足有一分鍾。
爸爸?凜望了望自己的從者,一股無名之火陡然從腳底闆竄上了腦袋。
火冒三丈。
伊莉雅嘻嘻一笑,緊緊地拉着陸修的右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呀,凜,好久不見啊…”陸修尴尬地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明明昨晚我們才見過面!”終于,怒氣槽爆了,凜氣呼呼地大吼道。
陸修頓時尴尬地撓了撓頭。
“爲什麽我的妹妹會叫你爸爸啊!你是在占我的便宜麽!”遠坂凜上前猛地捏住陸修的一隻耳朵,朝其耳朵大吼道。那聲音,估計在另一個山頭都能聽到。
睡一覺起來,結果自己的從者成了自己父親一輩的存在?
哪怕她不跟着櫻叫,可總感覺陸修在占自己的便宜。
“所以…我才說好久不見啊…”陸修不滿地揉着自己的耳朵嘀咕着。
凜重重地哼了一聲,總感覺陸修背着自己幹了一些不爲人知的事情,緩緩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卻對于昨晚發生的一切沒有一絲一毫的印象。
“爲什麽這個小女孩要一直牽着你的手?”凜終于注意到了伊莉雅的存在,冷聲問道。
活脫脫一副看垃圾的表情。
“伊莉雅也是爸爸的女兒哦!原來你就是櫻說的姐姐啊…嘛…看樣子…伊莉雅又要小一點了…”說着說着,伊莉雅的小嘴不由地嘟了起來。
“爸爸?姐姐?什麽都什麽啊!”凜抓狂地撓着自己的頭發。
“嘛…不用在意那麽多…隻要知道…”陸修輕輕松開了伊莉雅的小手,雙手抓住凜的肩膀,認真地看着她。
“凜!我們赢了!聖杯!是我們的!”
“廢話啊…總共7個英靈,5個英靈同我們一夥的,不赢才怪呢。”凜不由地翻了個白眼。
嘛…雖然搞不懂現在到底是什麽狀況,可看陸修的表情,凜不由地将心中的疑惑緩緩地吞回了肚子裏。
一切安好…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爸爸!我要吃草莓聖代!”
結果剛剛收拾好的心情,想要露出一副笑臉的凜,在伊莉雅的一聲爸爸的叫聲下,頓時僵硬住了。
“爸爸!我也要吃!”櫻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脫口而出,一如兒時那般。
“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鬼啊!”凜不由地大吼道。百镀一下“我有一隻忍義手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