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難道不怕遭到天譴嗎!”女人瞪大了雙眼看着下方陷入一片火海的村莊,朝着陸修大叫道。
今日,無疑是一個黑暗無比的一天。
在神即将降臨之時,惡魔出現了。
天譴?合着我還是壞人了呗?
無疑,陸修此時所做的一切,已經徹底背離了妖尾的信條。
珍愛生命,無論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
哪怕是敵人的生命,也不應該随意踐踏。
“但是…在家人的生命與敵人的生命面前,選擇家人的生命難道不應該是理所當然地麽?”陸修擺出一副極其無所謂的态度,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
那些村民原來躲在了地下,怪不得可以藏匿地如此的迅速。
想必每個家裏都藏有暗道吧。
“惡魔…你這個惡魔!”女人不由地大吼道。
“惡魔?你們所期待地不正是這個東西麽?你們所做的那些儀式,不正是想要召喚出一個惡魔麽?現如今惡魔來了,你爲什麽要驚恐呢?”陸修拎着女人的衣領,直視女人的雙眼,“請你記住,下方那些村民爲什麽要受如此的折磨,完完全全就是因爲你,若是之前你告訴我他們的所在,他們現在也僅僅隻是昏過去罷了。”
“開什麽玩笑!你這個惡魔竟然敢和神明比肩?”女人好似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野貓,瘋狂地朝着陸修大吼道:“你若停止惡行,神大人說不定還會饒過你!你若再不停止,神罰馬上就會降臨到你的頭上!”
也就是說…下方的村民就算受着高溫的炙烤也沒有停止儀式的進行麽…
徹底被洗腦了麽…陸修輕輕踏了踏腳下的無雙龍。
灼熱地火焰柱緩緩地消失,雖然下方變成了一團火海,溫度卻是低了不少。
那些村民所在的地下估計離地面有一段距離,剛剛高溫炙烤之下估計使得下方的空氣變得稀薄無比,同時高溫雙重折磨下才會忍受不住發出哀嚎之聲。
現在高溫緩緩地退散,哀嚎之聲卻是停止了。
“他們在哪?”陸修拎着女人,再一次問道。
“害怕了麽?”女人不屑地一笑,一副你拿我沒辦法的表情。
殊不知下一秒,陸修輕輕一踏龍背,無雙龍作勢又要噴出龍炎。
女人瞬間慌了,連忙大叫道:“不要!”
陸修冷漠地看着她。
女人顫抖着,不由地閉上雙眸,緩緩地指着一個方向。
村中央,正下方!
陸修直接将女人扔在龍背上,自己則是從龍背上高高躍起,竟然從半空之中一躍而下。
在接近地面之時,他的腳下頓時構建出了一道精密的魔法陣,将其下落之勢制止,随後穩穩地落在空地上。
四周的房屋化作了一片火海,而正中央雖然溫度不高,空氣卻是異常的稀薄。
陸修抿住嘴唇,呼吸緩緩地停止。
随後站在正中央的地面上,右手按住地面,忍義手高高地舉起。
“喝啊!”一拳轟出,巨大的拳風竟然直接将周圍的建築直接震散,連同火焰一起熄滅。
而那拳頭轟擊的位置,伴随着一道道裂紋的出現,下一秒陸修直接落入了一道大坑内。
地下的情形說實話,有些出乎陸修的意料,那空間竟然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陸修落下之時還嘗試着呼吸了幾下。
空氣還很充足?
剛剛的那幾聲哀嚎根本就不是因爲陸修噴出的高溫!原因出現在内部!
陸修瞬間警惕了起來,雖然四周光線昏暗無比,可他還是看清楚了下方的模樣。
來遲了一步…
下方的空間已經被血液浸染,無數的屍體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無可名狀地東西四散了一地。
而在那些屍體所包圍的正中央,一道人影靜靜地站在那,一動也不動。
和陸修一樣,竟然也是個白毛。
背影看上去似乎有些年輕。
陸修朝前走了一步,下一秒,那道身影突然回過頭來,雖然距離陸修異常的遠,卻依然伸出了自己散發着藍色幽光的手臂,虛握住。
陸修瞪大了雙眼,隻覺得自己的喉嚨好似被什麽東西抓住了一般,竟然憑空被提了起來。
他不由地低頭看去,不知何時,一隻發光的手臂不知何時将他的脖子握住,提着他狠狠地拽向那人。
直到靠近那人,陸修這才看清楚那人的樣貌,斯巴達家一貫的樣貌,英俊無比。
那雙湛藍色的雙眸此時充滿了暴虐。
“尼祿?”陸修漲紅了臉龐驚訝地叫了一聲,由于脖子上的惡魔右腕死死地捏住他的脖子,這兩個字是他費勁了全身的力氣吐出來的。
右腕突然一松,陸修頓時落在了地上,劇烈地喘了喘,擡起頭看向那個魔人。
想必他就是這些村民召喚出來的“神”了。
從村民倒下的位置來看,由于沒有了陸修這個計劃裏的活祭品,村民們竟然選擇了以自己的生命爲代價,将尼祿召喚來了這個世界。
本以爲他們召喚的是傑爾夫所創造出的惡魔,卻沒想到…竟然召喚出了尼祿…
尼祿那充滿暴虐的雙眸之中閃過一道疑惑,随後突然發狂地咆哮一聲,右腳猛地一踹陸修,竟然直接将他當做足球一般踢飛出去。
連連撞碎無數道石壁,陸修竟然直接從地下一路撞到了地表。
陸修捂着胸趴在地上不由地咳嗽了一聲,猛地哇出一大灘血液。
無雙龍在天空之中咆哮一聲,想要俯沖而下,卻被陸修制止了。
地表又一次破開了一個大坑,尼祿硬生生地從地下撞了出來,緩緩地來到陸修的面前,那惡魔右腕再一次朝着陸修抓了過來。
你該不會以爲我真的就這麽好欺負吧?
陸修暗罵了一聲,雙手在地上一拍,竟然直接從地上彈起,躲過了尼祿地這一次抓投。
要不是因爲這個b在原著裏是維吉爾的兒子,鬼會這麽狼狽。。
這麽想着,陸修在空中調整身形,腳下又一次出現了一道魔法陣。
二段跳!憑空借力,如同一發炮彈一般,朝着尼祿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