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往上走…陸修眼角挑了挑,看着眼前這一片空曠無比的空間。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塔,它明明就是下面寬,上面窄的像根針,爲什麽,眼前的這片空間卻是比下一面那一層還要大!
無數的紅色鳥居林立,頗有之前龍族世界的r國文化。
倒是讓陸修頗爲懷念。
“哒哒哒…”緩慢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步調緩緩地走近,陸修不由地朝着前方望去。
櫻花散落之際,一名櫻發及腰女子腳踩木屐緩緩地朝着他走來。
手捧一把長刀,走路卻不似武人的步調。
雙眸之下的淚痣爲其豔麗的面龐增添一副妖豔之色。
“呀嘞呀嘞…”陸修突然歎了一口氣,雙手緩緩地握成拳。
雖然很想用魔戮和這個女人比試一番,但是…
沒辦法,魔戮都快要斷了。
“雖然這個問題很蠢,不過…我還是要問一句,女人,我能不能過去?”陸修沉聲問道。
“追尋吧,在霧對面的愚人喲,那愚昧的未知。”唱着讓人摸不着頭腦的曲調,藝伎緩緩地朝着陸修行了一禮,将手緩緩地搭在了刀上。
陸修眉頭微微一挑,無奈地搖了搖頭。
“無月流…劍閃!”明明刀還在刀鞘之中,一道無形的刀芒橫切而出,劃破了空氣,轉眼便來到了陸修的面前。
雖然很快,但是…卻不想陸修微微側了側頭,淩冽的狂風吹拂着他銀色的短發,卻沒有劃破他身上地衣物。
那一記刀芒竟然沒有讓陸修傷到半分。
斑鸠微微一怔,認真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
明明在資料之中這個男人從來沒有出現過,她本以爲僅僅隻是一個不足爲懼的小人物罷了,卻不想…意外地棘手。
高手試探一探便知,眼前的男人哪怕身上傳出的魔力波動極其的微弱,可就沖剛剛那側頭的動作,就足以讓斑鸠收起了輕視之心。
“沒想到…妖精的尾巴竟然還有你這等人物。”女人終于開始說起了人話,“我的名字名爲斑鸠,還請多多關照。”
陸修搖了搖頭,卻是連話都懶得說,猛地一踏地面,如同穿過了空間一般,瞬間出現在了斑鸠的面前。
好快!斑鸠瞳孔一縮,剛要拔刀,一隻手輕輕按在了她要拔刀的那隻手上。
雖是如同輕輕撫摸一般,可力量确實如同千鈞之重,竟然根本無法動彈。
陸修朝其咧嘴一笑,左手忍義手直接一拳轟出,那拳頭帶起的空氣流動瞬間讓這間密閉的空間裏刮起了飓風。
“呃啊!”斑鸠不由地痛呼一聲,直直地撞在了天花闆上,直接将天花闆撞出了個深坑。
“哦?這個塔的地闆倒也厚實。”陸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
拔刀斬?也不想想陸修曾經面對過誰,他可是專門研究過這種招式。
拔刀?你也要拔得出刀吧?
别人都近身了,你拔刀也太遲了吧?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強是強在那個攻擊範圍,險是險在如何跨過對方的攻擊範圍,使得對方進入到自己的攻擊範圍。
長刀在貼身戰中,确實顯得十分地别手。
斑鸠無力地從天花闆上掉到了地上,咬着牙看着陸修,不由地喃喃了一句:“好強…”
明明魔力波動是這麽微弱…
“喂,女人,你知不知道這座塔裏,是不是有一個叫做雪乃的女孩?”陸修突然出聲問道。
雪乃?那是誰?斑鸠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直接以表情來回答陸修。
“不知道麽…算了。”陸修緩緩地歎了一口氣,直接從斑鸠的身側路過,朝着上層樓梯走去。
“你…爲什麽不拔刀?”斑鸠不由地出聲問道。
說實話,被一個腰佩長刀之人不拔刀,隻手空拳地解決着實有些侮辱了自己手中的刀。
陸修腳步微微一頓,看了看自己腰間的魔戮,微微一歎,在其刀鞘上撫了撫。
“不是我不想…是這把刀不讓我拔啊…”
話音漸漸落下,陸修的腳又一次擡了起來。
不能拔出的刀?斑鸠慘然一笑,眼前的視線漸漸地變得模糊,最終無力地倒了下去。
陸修的那一記左拳,力量确實有些過猛了。
與此同時…評議院那間漆黑一片的大廳中。
“對于r系統是否發射魔導精靈力的投票結束,通過四票,拒絕,五票,所以…我宣布,此次…”
“等一下!”齊克雷因不由地急忙出聲道,“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麽?齊克雷因?”
“r系統可是傳說之中的禁忌魔法啊。”烏魯蒂亞在一旁勸說着衆人。
“但是!魔導精靈力更是禁忌,那是最終的武器,不到萬非得已,絕不可能使用!”
“難道!你們要眼睜睜地看着那傳說之中的黑魔導士複活麽!”齊克雷因突然大聲喝道。
“納尼?”衆人皆是大驚,似乎聽到了一個極其驚悚的詞彙。
“齊克雷因!把你剛剛所說的話重複一遍!”
“我一直都藏在心裏,害怕消息透露出去引起恐慌!傑拉爾!他!建造r系統不爲别的!僅僅隻是想要将傳說中的黑魔導士傑爾夫複活啊!”
“怎麽可能!”衆議員皆是大驚,頓時吵開了天。
“齊克雷因!這不是開玩笑!你是認真的麽!”
齊克雷因沉着臉,點了點頭。“雖然傑拉爾是我的弟弟!但是!他已經遁入魔道!已經無法挽回了!爲了這個世界!爲了自由!我們必須要投射魔導精靈力!摧毀那座樂園之塔!”
不虧是你啊…齊克雷因…烏魯蒂亞看着衆人逐漸改變的态度不由地在心中輕笑一聲。
說的她差點就跟着信了。
“那麽!再一次進行投票!”
不久以後,整個評議院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魔力填充百分之一!”
“魔力運轉正常!”
“魔導精靈力發射還有25分鍾!”
天空之中開始因爲魔力的聚集而變得昏暗無比。
齊克雷因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不由地裂開了一絲微笑。
“您的願望,終于要實現了呢。”烏魯蒂亞站在他的身邊,輕聲說道。
“嗯。”齊克雷因的嘴角收斂了起來,鎮定地點了點頭。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啊…
“你不害怕麽?烏魯蒂亞。”。
“嗯,一點也不,我會一直信任着齊克大人的。”
“也是呢…你完完全全不會有一絲危險…反倒是我…一旦失手也就消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