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想要穿越荒原的沼澤平地,卻被一群黑頭鹳在空中追擊。
逼不得已之下,江小白體内的魂力消耗一空之後,他隻得迫降在沼澤平原上。
好在他已經距離離開沼澤平原不遠,又恰恰降落在了沼澤平原上唯一的“生路”上。
江小白立刻翻身而起,背着黑色的看到便是發足狂奔。
江小白清晰的記得當初在煉獄中,教官曾經告訴過他,沼澤平原并非是死亡沼澤,如果有幸落在了沼澤平原的“生路”上,那麽隻要速度夠快,身體是不會被沼澤平原吞噬掉的。
“嗖!”
空中的黑頭鹳在江小白落地之後,可沒有想着放過他。
這群黑頭鹳常年在這片沼澤平原上“打獵”,就算偶有野獸落在這條“生路”上,也難逃它們的追擊。
黑頭鹳們就像是發射的追蹤導彈一般,追着江小白無路可逃。
江小白沒有心思看身後的情況,身體内剩餘的隻剩下源力,源力被江小白調動起來,落在了自己的雙足上。
“嘭!”
江小白的腳在踩在這些松軟的沼澤面上的時候,竟然是發出了爆破的聲音。
一股推力直接将江小白給推出了好幾米開外。
“嗯?”
這股反彈的力量讓江小白爲之一喜,若是這樣的話,那麽他逃離沼澤平原的時間還能夠提升一些。
隻是,他要解決的麻煩可不僅僅隻是逃離沼澤平原那麽簡單。
身後的黑頭鹳同樣是個大麻煩,就算江小白真的逃離了沼澤平原,也不見得能夠從這些黑頭鹳的追殺下活下來。
江小白咬着牙道:“不管了,先活着離開沼澤平原再說!”
就算是戰鬥,江小白也要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地形才可以。
在這沼澤平原上,江小白随時都有可能陷入其中,哪裏還有戰鬥的欲望。
那些黑頭鹳沒有想到将江小白竟然還有加速的方法,一時之間,黑頭鹳也沒有辦法再将和江小白的距離拉近。
江小白利用源力在腳下爆發的力量,速度很快的向着沼澤平原外沖出。
經過大概一刻鍾的時間,江小白總算是逃離了沼澤平原。
腳踏實地的感覺,讓江小白終于是松懈了一些,隻是那些黑頭鹳還在追殺他,這些綠級的黑頭鹳也是難惹的很。
如果不能殺掉這些黑頭鹳的話,那麽江小白隻會成爲這些黑頭鹳的靶子,任由江小白逃到哪裏去,都會被這些黑頭鹳盯上。
對于這些野獸來講,沒有什麽是比追殺人類更讓它們興奮的事情了。
沼澤平原之外,還是平原。
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江小白絕無可能尋找掩體躲藏起來的。
黑頭鹳們在半空中發出尖叫聲,那刺耳的聲音,讓江小白很煩躁。
“這樣下去,一定會引起這附近野獸的注意的,不能再跑了。”
黑頭鹳的叫聲,很容易引起周圍野獸的注意,到那時,江小白肯定會成爲衆矢之的。
江小白手握骨刺,源力注入骨刺之中,骨刺上的那朵不知名的花,再次綻放開來。
黑頭鹳見到江小白不再逃跑,當然是高興不已。
領頭的黑頭鹳,俯沖向江小白,那尖尖的如鐵箭一般的喙,就是黑頭鹳最好的武器,它可以輕易的洞穿堅硬的防禦,就連同級别的紅山豬那堪稱盔甲的防禦都可以輕易撕裂。
江小白全神貫注的盯着這隻飛向他的黑頭鹳,進入荒原之後,野獸永遠都是最難對付的。
“嗖!”
黑頭鹳帶着破空的聲音而至,那黑色堅硬的喙,與江小白手中的骨刺相撞,然後被骨刺從碰撞的位置一分爲二。
骨刺在面對這些野獸的時候,威力極強。
那斷掉的一截喙,就插在了江小白身後不遠的位置上。
而黑頭鹳在斷掉自己的喙之後,發出的聲音都變得有些不同。
剩餘的黑頭鹳竟然是同一時間俯沖而下,江小白所遇困局變成危局。
“還剩兩隻黑頭鹳,情況不妙啊。”
兩隻黑頭鹳如果一隻一隻攻擊江小白的話,那麽江小白還有戰勝的可能。
但是,兩隻黑頭鹳一起攻擊的話,那麽江小白就算戰鬥的天賦再高,也總是要承受其中一隻黑頭鹳的攻擊的。
那黑色的堅喙可不是江小白這小身子闆能夠防禦下來的。
而且江小白爲了能夠維持骨刺,體内的源力已經是沒有多少了。
“這就要完了嗎?”
江小白從來沒有敢輕視荒原,畢竟,他從出生就已經被身邊的人告知荒原的危險。
以他如今的實力,獨自闖蕩荒原,與送死無異。
在切掉了其中一隻黑頭鹳的長喙之後,江小白的胸腔也是被另外一隻黑頭鹳的喙貫穿,江小白的身體被黑頭鹳挑飛在了空中。
江小白體内的源力在遭受到重擊之後,再難提供給江小白。
黑頭鹳帶着江小白升入半空中,然後狠狠的将江小白摔落在地上。
江小白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吐鮮血,差點直接被摔暈過去。
“哇!”
沒了源力的支持,江小白手中的骨刺也隻是一般的鋒利,沒有辦法再去斷掉黑頭鹳的長喙。
另外兩隻被江小白斷掉喙的黑頭鹳,也是從空中降落在江小白的身邊。
“啾啾!”
尖利的叫聲,代表了它們的憤怒。
它們最鋒利的武器,被江小白毀掉了,這會對它們的生存産生很大的影響。
三隻黑頭鹳将江小白團團圍住,江小白再無逃跑的可能。
現在重傷狀況下的江小白,真的是陷入了死境之中。
握緊手中的骨刺,江小白想要努力的調動體内的源力,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江小白的頭上落下,不知道是因爲疼痛還是因爲緊張。
三隻綠級的黑頭鹳,圍殺重傷的江小白,無論怎麽看,江小白都是必死無疑。
……
輝城。
東古慕楓在這幾日内一直都是據守在輝城,沒有任何外出的意思。
這般做法自然是引起了江家人的不滿,江淵濤也知道東古家的情況,對此也無法強迫東古慕楓做些什麽。
隻是,江家的威壓不容被人亵渎。
哪怕東古江成隻能算是半個江家人,但是,還是有江家的血脈在的。
更何況,東古江成還是江淇濱的外孫。
僅是這個身份,東古江成的死,江家就絕不會坐視不理。
否則,将來豈不是會成爲别人的笑柄?
江淵濤喊來了江家人,便是出了輝城搜尋楚風兄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