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人花費了大半天,終于在武靜山找到了線索。
在武靜山有一個山洞,在山洞裏,嚴大人找到了唐舒的一支步搖,确定唐舒曾經被關在這個山洞裏,不過山洞裏也沒有什麽,除了幾張破舊的桌椅,其他的也沒有什麽。
之後嚴大人又在山洞附近發現了一些痕迹,還有衣服的碎片。
猜測唐舒可能是自己想辦法逃走了。
這個猜測,在唐舒醒來之後,也被得到了證實。
唐舒昏迷了三天終于醒來了。
楚荀激動的抱着唐舒,卻還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輕輕的安撫着受到驚吓的人。
“别怕,我在。”楚荀輕聲說道。
唐舒的情緒卻是久久都不能平靜下來,“我以爲,我以爲再也回不來了。”
楚荀心中一痛,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
慧靈站在一邊已經又哭成了淚人,楚昀也是松了一口氣。但是祁天甯和徐修遠卻是覺得有些違和。
說不出來是什麽地方有些違和,就是覺得,唐舒的反應好像有些不一樣。
“不會的,不管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的。”楚荀說,“别怕。”
安撫了好長的時間,唐舒這情緒這才逐漸的控制了下來,這個時候,嚴大人也趕了過來。
“本官在武靜山發現了一個山洞,王妃可曾被關在那裏?”
唐舒臉上閃過一絲恐懼,但她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我不知道那是哪裏,醒來之後我就被關在一個山洞裏了。”說着,她抓緊了楚荀的手。
楚荀低頭看着那隻手,眼神微閃。
拍拍她的手,無聲的安撫着她。
“在山洞裏,還有幾個黑衣人,他們威脅,威脅我,問了我很多問題,我要是不說,他們就。。。”說道這裏,唐舒的身體都有些發抖了,“楚荀,我,我不是故意的。”
楚荀見狀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我知道,你做的沒錯。”
“他們問王妃什麽事情了?”嚴大人好奇的問道。
“他們說了很多奇怪的話,說什麽鳳家軍,什麽令牌,還有楚荀在寶澤山都做了什麽。”唐舒說,“我不知道鳳家軍是什麽,隻能,隻能說了很多寶澤山的事情。”
寶澤山的事?
祁天甯他們不禁看向楚荀。
楚昀眼中帶着些許的打量,而祁天甯和徐修遠,更多的卻是疑惑。
嚴大人對這些也好奇,但是楚荀在這裏,他再好奇也得憋着。隻是鳳家軍,令牌,這倒是很重要的線索。
鳳家早就已經被被滅門,如今就剩下一個外孫楚荀,之前就有人猜測鳳家軍可能會在楚荀手中,但是楚荀向來不務正業,也沒有見他提過鳳家軍,漸漸的,大家也就忘記了。
上次楚荀被陷害,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鳳家軍是不是在他手中,更是一個問題了。
如今,帶走唐舒的人,竟然是沖着鳳家軍來的麽?
“還有呢?”嚴大人又問,“他們是否還說起過其他?”
唐舒皺着眉頭仔細的回想着,“他們,他們還說我得罪了人,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麽人。”
嗯?難道不是爲了鳳家軍?而是被人雇傭的?
“那靖王妃知道他們爲什麽忽然放過你麽?”
唐舒搖搖頭,“我是自己逃出來的。”她說,“我趁着他們睡覺的時候偷跑出來的,可是沒多久就被他們發現了,我一直逃,一直逃,他們明明可以追上來的,可卻一直跟在我身後,有時候也會攔着我作勢要殺我,可是又将我放走了。”
說道這裏,唐舒的情緒又有些崩潰了,“他們,他們是故意的,他們就是要折磨我,讓我受盡折磨了才肯讓我去死。”
聞言,嚴大人沉默了。
不怪唐舒會這樣崩潰,一般人被這樣耍弄,也會崩潰。
這樣折磨唐舒,要麽是故意的,要麽真的是受雇于人,雇主要這樣折磨唐舒的呢?
見她這樣,楚荀又是一陣安撫。
“後來,後來我好像滾下了山坡,我還以爲,我還以爲。”唐舒看着楚荀,“楚荀,我以爲自己死定了,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會的,不會的。”楚荀連忙說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永遠不會。”
“嚴大人,暫時就問到這裏吧。”徐修遠說,“舒兒才剛醒。”
“诶,那,那就這樣。”嚴大人看唐舒都已經哭成了這樣,也有些于心不忍。
徐修遠對着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又對楚昀他們使了個眼神,一行人便先退了出去,慧靈還想留下來陪着唐舒呢,還是被楚昀給拉了出去。
來到院子裏,衆人都是一陣沉默。
好一會兒,楚昀才說道,“按照弟妹的說法,估計對方是以爲弟妹已經死了,所以才會将人給送回來。”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排除對方并沒有真的要讓靖王妃死。”嚴大人說,“隻是不知道靖王妃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對方竟然如此惡毒。”
“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因爲舒兒得罪了人。”徐修遠說,“他們既然問了鳳家軍的事情,說不定是爲了鳳家軍呢?”
“如果是爲了鳳家軍,那也該沖着楚荀來才對吧?”祁天甯說,“嫂子能知道什麽?鳳家軍是不是還存在,最清楚的也是楚荀啊,楚荀能跟嫂子說這件事?”
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鳳家軍的存在原本就有些微妙了,這是一直神兵利器,能夠得到鳳家軍,那就等于有了一支強有力的軍隊。楚荀再怎麽渾,也該知道鳳家軍的事情不能随便告訴别人吧?
唐舒雖然是他的妻子,但兩個人真的關系好到楚荀會跟唐舒說鳳家軍的事情嗎?
嚴大人他們都覺得不可能。
“本官也覺得還是尋仇比較可能。”嚴大人說,“還是再查查靖王妃到底有什麽仇人吧。”
“會不會,是因爲忠義侯?”慧靈說道,“嫂子也沒有得罪什麽人,最多就是和梁風華她們有過些矛盾,讓她們丢了臉而已,要不就是長甯侯府的人,但是他們會這樣殘忍嗎?”
聞言,幾個人都是面面相觑。
之前倒是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這個也有可能。”嚴大人說,“我得再回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