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大爺的,一派胡言,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蘇辰忍不住飙了一句粗話。
從衛窮的表情變化中,他就能看得出來,對方所說的一切,全都是胡編亂造。
“沒事,你不說實話也沒關系,我自己找答案!”
蘇辰冷笑一聲,揮手間,磅礴的心神之力席卷而出。
直接轟進衛窮的腦海之中。
原本,他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動手的。
可衛窮越是遮遮掩掩,越讓蘇辰感到有問題。
既然有問題。
那就必須弄清楚。
不知爲何。
蘇辰心裏,隐隐有一種直覺。
恭元王的身份,恐怕不僅僅隻是大秦一位王爺這麽簡單。
蒼龍将變,大道将亂。
這個世界隐藏的魔鬼蛇神,紛紛冒頭。
一切行事,都必須謹慎起來。
既然自己懷疑恭元王的身份,那就查個仔細。
這老家夥,幾次三番都要謀害自己的性命。
無論如何。
蘇辰都要将之連根拔起。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那必須得查清楚恭元王的一切信息。
“搜神秘法,展開!”
衛窮的目光,立刻變得呆滞起來。
那充滿死灰之色的臉頰,變得一片絕望。
“這家夥,動起手來,比我狠多了!”
九真子站在一旁,看得一陣結舌。
按照蘇辰這種力度的搜魂,恐怕,衛窮即便是凝聚了神魂之輪,也承受不住,最後估計得成白癡。
這還是輕的,重則怕是得灰飛煙滅。
“老家夥,有沒有怕了?
惹惱蘇辰就是這種結局,所以,你小心點!”
秃毛鹦眉毛一斜,掃了九真子一眼,道。
“滾開,怎麽哪都有你這頭破鹦鹉的事情?”
九真子差點抓起腳下的鞋闆,抽死這隻飛天神鹦。
每次,從這頭鹦鹉嘴裏都聽不到一句好話。
“嘿嘿,等本神鳥恢複實力的時候,一定要用蘇辰的手段,讓你明白,花兒爲什麽這麽紅!”
秃毛鹦壞笑一聲,道。
“等你恢複實力,本尊一隻手便能把你打到輪回中去。”
九真子絲毫不懼秃毛鹦的威脅,冷聲道。
這一人一鹦,也就隻能鬥鬥嘴了。
蘇辰絲毫不在意,而是全神貫注,翻看衛窮的記憶。
隻是,令他奇怪不已的是,衛窮居然與恭元王沒有任何接觸。
甚至連見面都沒有。
“不,不對,衛窮與恭元王沒有過接觸,甚至可以說是不認識,那麽,他爲何要來殺我?”
蘇辰眉頭緊皺,腦海内,泛起了滔天風暴。
整件事情。
頓時變得撲朔迷離。
“這樣一來,隻能說明一個事情,衛窮是接到了某人的命令,所以才來殺我的!”
蘇辰心神轉得飛快,開始推敲起來。
“到底是誰,給衛窮傳了命令?”
衛窮乃是古墨宗的長老,且又是玄能,身份不說是宗内最頂層的存在,可也不低。
能夠命令他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一位數。
“到底是哪裏被我忽略了呢?”
蘇辰聲音喃喃,開始進行更加詳細的記憶搜索。
最後,他從那浩如煙海的畫面之中,看到一個特殊的東西。
那是一座龍塔。
高聳入雲霄,金光耀九天。
此塔,有着無盡之威。
衛窮在前往刀墓的前一天,便是進入了這座龍塔。
“莫非,那個給他傳令的人,隐居在這古墨龍塔之中?”
蘇辰眉頭緊皺,想要再進行查探的時候,卻是發現,衛窮腦海内,關于龍塔的記憶,一片空白。
似乎是被人以大神通給抹去了。
“這怎麽可能?
記憶被消除了?”
蘇辰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幾乎在他還要繼續探查的時候,眼角餘光一閃,猛地看到,在衛窮的神魂之中,有一個冷白色的烙印。
這個烙印,像是梅花一般,隐藏極深。
蘇辰一開始進行搜魂的時候,根本沒有顯露蹤迹。
等到他開始認真翻看記憶,這個梅花烙印才開始顯現,爆發出強大的腐蝕力。
“果然有貓膩!”
蘇辰臉色漸冷,發現衛窮的腦海中,有一塊記憶,已經被腐蝕掉了。
這塊記憶,十有就是關于古墨龍塔的。
“現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恭元王與古墨宗的龍塔,有着密切關系!”
蘇辰目中寒光閃爍,輕喃一聲。
“隻是,到底跟龍塔内的哪一位存在有聯系,還不能确定!”
砰!蘇辰彈指一射,直接把這梅花烙印給擊潰了。
這烙印,乃是一種特殊的禁制,專門用來抹除記憶的。
恐怕就算是衛窮。
也不知道自己被人種下了此等禁制。
否則,誰會心甘情願被人在自己腦海内,留下這種東西。
“能夠瞞過衛窮,種下禁制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
衛窮臉色漸冷,第一次感覺,恭元王的背後,怕是被層層迷霧籠罩着。
而今,自己所能看到的東西,隻是十分表面的現象。
“回頭去一趟‘天丹閣’,好歹我還是個什麽一級長老,說不定能借助天丹閣的力量,查出一些蛛絲馬迹。”
蘇辰目光一閃,心底頓時有了決定。
不管恭元王背後有什麽人,或者是有着什麽驚天身份,蘇辰都不會畏懼絲毫。
總有一天,他會親手斬殺這個生死大敵!砰!衛窮神魂一顫,看起來一片支離破碎。
不過,他畢竟是玄能,生命力頑強得很。
如今被蘇辰這般強行搜魂,依舊挺了過來,沒有變成白癡。
“咳……沒有找到答案吧?”
衛窮一臉死灰,顫聲道。
“看來,你們古墨宗秘密不少啊!”
蘇辰臉上又恢複了平靜之色,道。
“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這裏,沒有你想要的答案,你就殺了我吧!”
衛窮聲音之中,充滿悲戚。
“不,我是讀書人,從不随便殺生!”
蘇辰臉色一正,道。
留着衛窮,遲早有一天,肯定會有大作用。
不管是恭王府,還是古墨宗,自己都要親自去走一趟。
“讀書人?”
衛窮臉色一僵,看向蘇辰的目光,充滿濃濃的古怪。
他敢保證!這絕對是自己本年度聽到的最大笑話!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人,居然好意思說自己是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