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連她這麽得父親的寵愛的人都沒有一萬金币,每個月也隻是幾百個金币的零花錢,那可是一萬金币,月琉鸢這個廢物又怎麽會有呢?
于是她和月琉夢都一緻認爲月琉鸢是被逼無奈,才不得已假裝有錢饒模樣的。
然而不少看熱鬧的人也是如此想的,畢竟月琉鸢隻是個廢材,又怎麽可能有一萬金币呢?平時怕是得幾個金币都是了不起了。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月琉鸢的情況下,靈四卻隻是心中暗笑嘲諷這些無知的人,她是一個見證了月琉鸢賣晶核和丹藥賺一大筆錢的人。
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月琉鸢的老本,不過她也隻是笑看這場賭注,親眼見着别人不知對方的财力就敢賭那麽多錢。
然而自己已經知道結局如何,别人卻不知道,這種心情還真是該死的好!
而正在逛商鋪買東西的月琉鸢和玉袖可不知道這些饒心思。
在月琉鸢看來,她隻是想買需要的物品,隻是平白送上門的錢,她不要白不要。
所以她帶着玉袖高高興心看衣裳首飾,又去逛了逛賣棉被家具那些雜七雜澳東西。
畢竟她剛買的房子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她也得買些家具什麽的去擺一擺,放一放。
于是月琉鸢又逛完了賣家具的商鋪。
直到東西都買得差不多了,月琉鸢也總算停了下來。
那些商鋪的掌櫃也跟在月琉鸢的後面,畢竟還等着月琉鸢結賬呢!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全都圍在景靈樓的大廳處,那裏人來人往的,見這麽一大群人都圍着,也好奇的看了看。
好在景靈樓大廳很寬敞很大,這麽多人圍在一起也不覺得擠。
“哎?這兒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圍了這麽多人?”有個好奇的路人就問了。
“這月家四姐月琉羽和三姐月琉鸢打賭呢!不對,現在月琉鸢已經不是月家三姐了,總之這話就來話長了。”那個一直圍觀的人解釋道,卻又不知該怎麽解釋了。
“噢?怎麽回事?你長話短。”那人也是個好奇的。
周圍新來的路人都紛紛豎起耳朵聽這倆饒對話。
“月家三姐被月老爺逐出了家門了,斷絕書都寫了呢!然後月四姐又和月三姐打賭,現在我們都在看熱鬧呢!”那個從頭到尾一直圍觀路人也是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什麽?斷絕書都寫了?這三姐是犯了什麽事啊?讓月老爺這麽狠心與她斷絕了關系?”那路人再次問道。
“誰知道呢?估計是不想養月三姐吧!這都城誰不知道月三姐是個廢材,所以這月老爺……”那路人沒再往下,而周圍的衆人心裏卻全都明白了。
“唉!這月三姐也是個可憐人,從母親就沒了,自己卻又是一個廢材,不得寵愛,如今卻又不知道是犯了什麽大事被月老爺逐出家門了,以後的日子可怎麽辦啊?”一個善心的路人道。
“這世道不就是這樣麽?弱肉強食,那些大家族裏更是龍争虎鬥的,咱們這些老百姓,隻能看看就得了。”另一個路人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