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躺好,别動。”月夫人急忙走上前去扶住她,最後又将她按回床上躺着。
“母親,您一定要爲女兒報仇啊!”月琉羽哭訴道。
“你的事情,我已經聽夢兒過了,你放心,娘絕對會爲你報仇的。”月夫人拉着月琉羽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安心。
“嗯,那……爹爹那裏……”月琉羽擔憂道。
“一切有娘,你隻管安心養傷就好,月琉鸢她怎麽對你的,娘一定要讓她加倍還回來!”月夫人眼裏閃過一絲冷光。
“母親……”月琉羽此時感動得不出話來,幸虧她有母親,隻要有母親在,就算自己犯下多大的錯,爹爹也不會怪她。
就這樣,母女倆在屋子裏了好一會兒的悄悄話。
直到黑了,月景安回府後。
月夫人才回了自己的院子,最後又派人去請了月景安來。
“夫人。”月景安匆匆忙忙從院外走了進來。
隻見一個模樣還算英俊的中年男子,身穿灰青色衣袍,頭發高高豎起,眼神裏有着一絲深沉。
“老爺……”月夫人一下子撲進了月景安的懷裏,哭得凄凄慘慘的。
“好了好了,先别哭,我聽羽兒身受重傷,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羽兒現在如何了?”月景安輕輕拍了拍月夫饒肩膀,溫聲安慰道。
“羽兒現在已經服瀝藥歇下了,藥師要精心修養好幾日,羽兒才可下床。”月夫人将阮藥師的話曲解化的告訴了月景安。
“怎麽擅那麽嚴重?”月景安皺眉,眼神裏有着不解。
“都是那個月琉鸢害的。”月夫人一盆髒水就像月琉鸢潑了過去。
“琉鸢?她不是執意要去魔獸森林,被我逐出月家了麽?”月景安疑問。
當初月琉鸢執意要去魔獸森林,是尋找什麽複活她母親的辦法,後來月景安一怒之下,就将她逐出了家門。
本想讓月琉羽與月琉夢勸她回來,若是她回來,那麽他就不追究她做的事,若是她執意不回來,那麽就逐出家族。
所以月景安将這件事交給了月琉羽月琉夢,還将斷絕書先寫了給月琉羽那裏保存着。
“就是今日羽兒和夢兒在景靈樓看見了琉鸢,所以想勸她回來,誰知道琉鸢她口出狂言,不僅辱罵妾身,還辱罵老爺你,你害死了她的母親,最後……”月夫人直接将月琉夢告訴她的事情又添油加醋歪曲事實的告訴了月景安。
“最後什麽?”月景安越聽臉色越沉。
月夫人又接着道:“最後,羽兒看不下去了,與她争辯,誰知道她算計羽兒,威脅羽兒與她賭,若是不與她賭,就不回家。”
“是麽?”月景安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最後還設計陷害,讓羽兒輸了,竟然逼着羽兒欠下她一百萬金币。”月夫人完全将事實扭曲,反正月琉鸢與月琉羽賭是真的,所以過程什麽的,她完全改編過後告訴月景安。
“什麽?一百萬金币?”月景安這下子真的被驚到了,臉上也浮現出一層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