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羽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擡眼看着月琉鸢。
“羽兒!”月夫人因爲震驚而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四姐……”月琉夢仿佛被月琉鸢這一舉動吓到了一般,也有些發愣。
衆人也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皆睜大了眼睛看着月琉鸢。
月琉羽手捂着被打得發紅發熱的臉頰。
愣愣的開口道:“你居然……又打我?”
又打?
衆人疑惑。
對了,之前在景靈樓門口,月琉羽也是被月琉鸢扇了一巴掌。
“我說過,你的嘴再這般臭,我見一次打一次,說到做到!”月琉鸢冷冽的目光看着月琉羽。
人都有逆鱗,月琉鸢最不喜歡的就是别人罵她或者罵她親近之人。
看到月琉鸢的目光,月琉羽隻覺得心裏莫名的發涼顫抖。
同時心裏也覺得委屈。
兩次了。
今天月琉鸢居然打了她兩巴掌,要知道,她可是父親母親捧在手裏的寶,從小到大,就隻有她月琉羽欺負别人的份兒,從來就沒有别人敢欺負她。
可是,月琉鸢卻突破了這個記錄,成功讓月琉羽一天之内丢臉兩次。
“月琉鸢,我跟你拼了!”隻見月夫人将月琉清剛躺在地上,眼睛泛紅,朝着月琉鸢就沖了過來。
身爲一個母親,她不能忍受月琉鸢殺了她清兒後又來欺負她的羽兒。
所以她不顧形象的上前,想要與月琉鸢撕打在一起。
“你給我站住!”一道威嚴冰冷的聲音響起。
剛跑到一半的月夫人聽到後一愣,站在了原地。
轉頭看向月景安,隻見月景安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強忍着怒氣,可還是讓她看到了一絲絲怎麽也忍不住的怒氣。
月夫人心裏“咯噔”一下,她知道,月景安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
兩個哪兒玩,一個被殺,一個被欺負,她怎麽能忍得下去!
“老爺,被殺的和被欺負的可都是您的女兒啊?妾身身爲母親,怎麽會忍受别人這般欺辱我的女兒?”月夫人聲嘶力竭的哭喊道。
聽到月夫人的話,月景安有了一絲的動容,畢竟是他的女兒,他又怎麽會不心疼?
隻是事關家族聲譽,他作爲一家之主,自是要以大局爲重。
更何況,那幾個分家的兄弟可是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呢!
若是有了一絲錯處,難保他們不會因此來大做文章。
“月琉鸢,你殺我清兒,欺我羽兒,此仇我記下了。”月夫人見月景安不說話,又轉頭惡狠狠的盯着月琉鸢說道。
“呵!是麽?”月琉鸢冷笑一聲。
又接着道:“月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麽。”
“什麽?”月夫人下意識的問道。
“生死戰,可是不允許死者親人爲其勝利者尋仇的,不然,天道會将與你參與此事的親人……全部抹殺!”月琉鸢解釋道。
再稍微傾斜一點身體,形成居高臨下的模樣。
問道:“所以你确定要這麽做?”
“我……”月夫人一下子就被問住了。
作爲一名魂術師,月夫人自然知道生死戰裏的這一項條例,隻是因爲這雙重打擊,才讓她暫時忘記了這條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