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武不知道洛錦打的什麽主意,他剛想問問洛錦是不是有什麽計劃,外面傳來擊鼓的聲音。
李鴻武猛地站起身,撈起桌子上的的盔甲就往外大步走去。
北戎又進攻了。
黑甲軍快速集結應戰,洛錦跟着李鴻武在後方,看着兩方人馬交戰。
這次和上次一樣,北戎軍隊隻是小打小鬧一番然後退兵。
李鴻武擰眉看着,“哼,這北戎新王比他老子有謀略,這一看就是讀過咱們大月國的兵法書,竟然還跟老子玩這一套!”
北戎存心的消耗他們的戰鬥力和糧草。
李鴻武冷哼一聲,“他們玩遊擊戰術,老子可不賠他們。”
說着李鴻武就要讓鼓手發氣進攻的信号,洛錦攔住了他。
“大将軍先别急,咱們先退兵。”
李鴻武神色凝重,“可是我們耗不起。”
洛錦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沒事,您先退兵回營,我去看看。”
“我派人手保護你。”李鴻武說。
“不用,我自己方便行事。”
李鴻武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他雖然不知道她有什麽辦法,但是當年她憑借一己之力讓北戎退兵這是事實,或許這次她依舊有辦法。
李鴻武讓人鳴了收兵的信号,洛錦牽着她的驢子離開了營地。
黑騎軍看到了洛錦朝着北戎駐紮地單獨離去,他們心裏瞬間激動。
芙蓉将軍出馬了,他們肯定會勝利。
隻有李鴻武,看着洛錦的背影擔憂。
*
雁回關長城這邊,盧深義站在長城之上拿着千裏鏡看着黑騎軍營帳的地方。
“小芙蓉,膽子還是這麽大,竟然就這樣去了敵營。”
盧深義嘟囔着,可是這話卻把旁邊的清塵三人驚得夠嗆。
“你說什麽?十一去敵營了?”蓮華驚呼。
盧深義被她吼的腦袋嗡嗡響,掏了一下耳朵,“你吼什麽吼,小芙蓉又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蓮華着急,從他手裏搶過去千裏鏡往那邊看,果然看到洛錦渺小的身影坐在路虎後背上往北而去。
“你拿穩一點,這可是小芙蓉送給我們的,整個黑騎軍營裏面就不超過十個。”盧深義緊張的看着千裏鏡。
止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從蓮華手裏奪過去了千裏鏡,看着那邊說:“弄壞了陪你十個。”
現在他們千機門入門基礎就是制作千裏鏡,他們玩兒剩下這麽多年的東西了,他都不屑帶在身上增加負重,在這裏竟然當成寶。
止戈都說這樣的話了,盧深義也沒再心疼他的千裏鏡。
止戈和蓮華輪流用千裏鏡看幾裏地之外的情況,等他們發現的時候,清塵已經下了城樓,牽了一匹快馬出了雁回關。
大門轟隆一聲關上的聲音讓他們幾人回神。
“那個錦衣狗呢?”蓮華問。
止戈對着長城擡了擡下巴,“那不是嘛。”
蓮華跺腳,“靠,他什麽時候下去的,竟然不喊着我們。”
說着蓮華轉身往下跑,止戈把千裏鏡丢給盧深義然後也快速跟上。
盧深義抱着千裏鏡拍了拍胸口,拿起來尋找洛錦的身影。
等清塵他們到了黑騎軍駐紮營的時候,洛錦騎着驢子停在了一個土丘前。
這裏靠近沙漠,植被稀疏,洛錦一人一驢出現在的這裏很快就引起了北戎斥候的注意。
如果說黑騎軍對芙蓉将軍是敬仰到神化她,那麽在北戎軍隊這裏,她就是騎着驢子的魔鬼。
北戎勘探大月國情況的斥候看清了洛錦的樣貌,整個人差點從石壁上掉下來。
幾年前的場景他還曆曆在目,現在看到洛錦之後他渾身都在發麻,然後就倉皇的往駐紮地跑。
“那個魔鬼來了”這個消息一層一層的被傳到了王帳前。
守在王帳外面的士兵聽了消息先是一愣,然後趕忙對着王帳輕聲喊了一聲“王上”。
王帳裏面傳出一聲野獸低低的吼聲,這士兵雙腿發軟,額頭直冒冷汗。
“王上,那個人又出現了。”
士兵屏息凝神聽着王帳裏面的動靜。
王帳裏面靜悄悄的,片刻之後傳來窸窸窣窣的的聲音,然後王帳的簾子被掀開,一個白色的影子出現在這士兵的眼角餘光裏。
這士兵吓的臉色的白了。
這白色東西高達一米有餘,通體呈現灰白色,脖子和頭頂一縷棕色的毛發,呼吸粗重,眼睛呈三角狀,牙齒尖利,赫然是一頭成年狼。
這頭狼邁出王帳,走近這士兵,圍着士兵走了兩圈,輕輕嗅着士兵身上的味道。
這士兵吓得渾身顫抖,眼看着就要哭了,王帳的簾子再次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
此人身形颀長,不似北戎人的粗狂,面相俊朗,長了一雙狹長的雙眼,右眼眼角靠近太陽穴的地方長了一顆鮮紅的痣,而在北戎,面帶紅痣代表着不詳。
面前這人,生下來被丢到狼窩,被狼養大,上個月弑兄殺父的登上了王座,讓對他有争議的人都閉上了嘴。
此人就是北戎新王,呼延烈。
一身勁瘦的黑衣,不似北戎人鍾愛的編發,他的頭發和大月人一般用發冠束在頭頂,如果忽略了他似乎染着血腥的眸子,這也是一個俊俏的郎君。
狹長的雙眼瞥了一眼帳外的士兵,這士兵雙腿直顫。
“人在何方?”
聲音帶着一抹沙啞,似乎受到過損傷。
“東北方向,一裏地之外的山丘上。”士兵嗓音顫抖的不成樣子。
呼延烈嗤了一聲,舌尖舔過牙齒,狹長的雙眼裏面閃過瘋狂。
哈哈哈,又要見面了呢。
走到那頭巨狼身邊,揉了揉狼頭上棕色的毛發,“狼弟,我跟你說的寶貝,我們現在就可以去看了。”
說完喉嚨裏發出低沉的笑聲,這聲音讓旁邊的士兵聽的心口發慌。
他們都覺得這位新王是不正常的,但是說過這樣話的人都已經永遠的閉上了嘴巴。
士兵屏着呼吸,餘光看到一人一狼走遠之後他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旁邊的同伴趕忙過來扶起來他。
“你怎麽吓成這個樣子,我剛剛看到咱們的新王好像好挺高興的,他說什麽了?”
癱在地上的士兵恍惚回神,喃喃道:“他說,要帶着狼王殿下去見寶貝。”
狼王殿下就是那頭狼,跟呼延烈喝一頭母狼的奶長大的。
周圍的士兵神色怪異。
寶貝?說的是大月那個魔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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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