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以爲明蘭長公主他們的目标是皇上,所以他們對皇上進行了全方面的保護。
隻是他們忘了,抓住皇上的軟肋,更加能直接達成他們的目的。
禁衛軍終于突破了障礙進來,把芙蓉台團團圍住,隻是他們也不敢做什麽,因爲直接不再僞裝的各國使團,抓住了距離他們最近的大臣作爲人質,甚至有幾個舞女沖上了台子,脅迫了幾個妃子和皇親國戚。
這幾個舞女的目标應該是安親王的,但是安親王距離幾個皇子最近,有洛允善他們在,舞女根本就沒機會靠近,就連那個領舞的舞女,都沒讓皇上身邊的禁軍統領和袁少回出手就已經被二皇子一個剔肉的刀子當場了解。
洛錦拉着小五走到了洛允善那邊,把人交給洛允善保護。
皇上怒視着明蘭長公主,“明蘭,你住手!”
明蘭長公主冷冷看着他,“我的好皇兄,原來這麽多年過去了,您還是這麽喜歡雅妃啊,哦,現在已經是皇貴妃了。”
皇上胸口起伏,顯然被氣的不輕。
“可是有什麽用呢,皇貴妃心裏的人,至始至終都不是你啊,即使你用了強硬的手段把人娶進宮裏,她心裏的那個人也不是你。”
天子盛怒,那威嚴不是什麽人都能抵抗得了的,但是明蘭長公主挾持着薩仁圖雅,有恃無恐。
洛錦看看皇上再看看自己的母親,并不知道他們感情上面的有什麽問題。
她倒是知道,母親确實對父皇有些冷淡,她一直以爲是母親不喜歡宮裏的生活,沒想到還有隐情?
母親喜歡别的人?
皇上看了一眼薩仁圖雅脖子上被明蘭長公主的玉簪子弄出來的紅痕,雙眼之間暴力氣息更重了。
“明蘭,你别胡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明蘭輕嗤,“我綁架皇貴妃就是胡來了?你是不知道我今天過來的目的吧?”
明蘭長公主往大殿裏面掃了一眼,“我的好皇兄啊,你看看是什麽局勢吧,你的大臣們和你最愛的女人都在我的手裏,這難道還不算是胡來嗎?當年在離開皇宮的時候,我就發誓,再次進來的時候,一定是你的死期。”
說着明蘭長公主笑了一下,那笑容有點滲人。
皇上胸口起伏,“明蘭,你别忘了你姓洛,你現在要爲了逆賊要跟朕作對?”
明蘭眼圈濕潤了,“我這個樣子是爲了什麽?這難道不是你逼的嗎?當年爲了皇家顔面不顧我的懇求殺了我的付郎,然後又爲了籠絡南王把我送到那麽遠的蜀地,比起來人情味寡淡的皇家,南王府讓我過的很舒服,但是你呢,再摧毀我的容身之所,我眼睜睜的看着血流成河,那些都是跟我朝夕相處了十餘年的親人!”
“在你眼中我是什麽?比一條狗都不如,我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你逼的,你也别忘了,你現在所坐的這個位子,當年是我沒跟你争,我現在,隻是奪回屬于我的東西。”
明蘭長公主神色有幾分激動,而且挾持着薩仁圖雅的玉簪子也不穩,劃破了薩仁圖雅的脖子。
洛錦雙眼微眯了幾分,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扇子。
皇上臉色青白,“你放了雅雅。”
明蘭長公主閉了一下紅紅的雙眼,“我放了她可以,但是,我放了她,死的就是那些大臣。”
說着明蘭長公主看向那些被她的人挾持的大臣們。
大臣哪裏經曆過這種事情,早已經吓得雙股顫顫,臉色發白。
皇上抿着唇沒說話,洛錦看了一眼袁少回,然後上前,對明蘭長公主說“明蘭長公主,你确定要繼續?”
明蘭長公主冷冷的看着洛錦,“你說呢?都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我有退路嗎?”
洛錦看着她,“确實,你已經沒了退路,所以,束手就擒吧,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明蘭長公主笑了,“現在什麽情況你還沒搞明白嗎?你的母親,你父皇最愛的女人在我手裏,就連那些大臣的性命都掌控在我的手裏,是什麽給你的勇氣讓你這麽跟我說話!”
洛錦看着她手裏的玉簪,然後視線落在薩仁圖雅臉上,沉默了片刻之後突然問“母親,她說的你心裏的那個人,是……魏聰嗎?”
仔細想,幾年前母親帶着她去過屬地,見過魏聰,當時母親跟魏聰相談甚歡,她第一次見這個女人可以笑得那麽開朗,當時她還以爲她是遇到了魏聰趣味相投,現在想想,母親當時看魏聰的那眼神就不對勁啊。
而且,她還記得,母親藏畫裏面有一個男子的畫像,隻是一個背影,她一直以爲那畫的是皇上年輕的時候,現在這一品味,皇上背影明明更寬闊一些。
洛錦的聲音不大,但足以旁邊的幾人聽到,薩仁圖雅和皇上同時擡眼看向洛錦,薩仁圖雅眼神明顯的顫了顫。
明蘭長公主似乎也沒想到洛錦會問這樣的話,看了一眼被她挾持的薩仁圖雅之後再看向洛錦,“怎麽,是不是連你都無法接受?”
洛錦沒看明蘭長公主,而是直直的盯着薩仁圖雅,眼神中有幾分失望。
薩仁圖雅眼神顫了顫,還沒說什麽,皇上就走過來兩步,“康樂,這不能怪你母親,你……”
“阿錦,别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薩仁圖雅打斷了皇上,對洛錦說。
這眼神讓她心裏發慌,她眼皮直跳。
洛錦把參雜這失望的複雜眼神收了回來,輕歎了一聲,扯了抽嘴角,問“我還在好奇,爲什麽明蘭長公主對我的事情那麽了如指掌呢。”
她和千機門和醫谷的關系知道的就父母和四哥,四哥和父皇沒必要幫着明蘭長公主,她原本以爲,她的母親也是不會站在明蘭長公主那邊的。
隻是現在這個情況,那些早已經埋藏在她心中懷疑的種子已經破土而出。
她的武功一大部分是母親教的,剛剛那種混亂的情況,母親不可能絲毫沒察覺明蘭長公主的動機,如果不是故意的,怎麽可能會那麽輕而易舉的被明蘭長公主挾持?
洛錦拿出了手裏的扇子,輕輕的撫摸這玉骨,看着薩仁圖雅問“母親,你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