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飛仙令大比,又是兩王一帝都共同參加的蜀南宴,如今的武陵四方之人彙聚下,那裏還有之前蕭條荒涼的模樣,氣氛熱鬧,人潮擁擠之下,便是以前寬闊稀疏的街道,如今有不少小商販借着如此盛會擺些攤位後,也變得熱鬧擁擠起來。
而當武陵之中的飛仙令大比随着越來越多的江湖有名之士出現,大比的氣氛也越發濃郁後時,如今的天劍宗上,錢正中隻是心無旁骛的鍛造屬于自己的絕世寶劍!
以前雖然擁有天劍十二勢,不過那畢竟是曆代天劍宗宗主所遺留的寶劍,真正意義上來說乃是天劍宗的傳承之物,并不屬于趙柯玄,不過趙柯玄現在在打造的,則是一柄要淩駕于天劍十二勢之上,并隻屬于自己的寶劍。
在天劍宗上待了數十年,天劍宗的老宗主與大長老二人雖然在鍛造寶劍上有着爐火純青的技術,不過爲了鍛造出一柄完全符合自己性格的寶劍,趙柯玄并沒有讓二人參與絲毫,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趙柯玄鍛造雷擊鐵所用的時間較長。
此時的天劍宗上,雖然宗門中的弟子都知道新宗主得到了一塊天賜寶鐵,而且正在鍛造一柄絕世無雙,冠古絕今的寶劍,不過等了那麽久的時間也不見劍出爐的消息後,武陵之中的飛仙令大比越來越近下,也有許多弟子離開天劍宗,朝着武陵縣而去。
飛仙令本就是一個比試的大舞台,任何人都可以上台展示自己的修爲,而且漢帝與陳王、夏王有言在先,無論何人,凡上台參與比試,勝者皆可獲得十金之賞,而且不限次數,如此這般的話,更多修士興緻也要高昂一些。
如今這天下,四處皆戰,而一衆修士又大多是些不耕不勞之人,雖然表面上看去光鮮亮麗,但錢袋中卻空空如也,所以十金的賞金,對于許多人來說絕對是一大誘惑。
不過一些弟子心中急着去湊熱鬧下提前離開,但也有好些在宗門中頗具名聲的年輕人知道宗主所鍛造寶劍将成後,爲了可以親眼目睹名爲“震”寶劍出世,并沒有離開。
然而趙柯玄如今已經繼位天劍宗宗主,其鍛造寶劍的進程又豈是常可以知道,所以知道震劍即将出世的人在天劍宗山個隻有那麽寥寥幾人而已,就是老宗主,在受到江神子親自邀請後,已經提前去到了武陵之中。
對于震劍的出世,老宗主雖然也想親自見證,不過從武神那裏知道了大恐怖之事後,老宗主還是立即朝着武陵而去。
從武神的口中知道了大秦帝國的秦帝在如今複蘇,而且天下有人于紅塵之中成就仙位,并且仙人不止一尊後,老宗主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加深入了解秦帝之事與紅塵之人入仙的事情後,還是提前離開了天劍宗。
如今的天劍宗上,因爲秋風淩厲許多,冬天的氣息越發靠近下,宗門中的練劍弟子也慵懶了許多,而且好些人去到武陵之中湊熱鬧後,整個天劍宗都頓時變得安靜了許多。
而在這安靜之中,天劍宗的造劍爐中每,作爲天劍宗曆代以來最爲年輕與傑出的宗主,此時的趙柯玄隻是靜靜的盤坐于地,而在其人的身上,則是有濃郁的劍氣不斷彙聚到其身前的爐子中去。
之所以稱之爲天下名劍,劍的材質是一部分,而劍的鍛造也是一部分,現在趙柯玄正在進行的,便是造劍的最後一部分。
此時趙柯玄身前的爐子中雖然隻有淡淡的火焰在跳躍,不過在其人恐怖的劍氣彙聚下,劍體上有着細密而又線條清晰,如同雷紋一樣的寶劍,此時如同被鍍金一般,正漸漸變得璀璨明亮起來。
在沒有被劍氣淬煉之前,震劍就如同是無靈之物一般,雖然看上去非凡,但終究死氣沉沉,就如同一個沒了三魂七魄,隻如同行屍走肉一樣的軀殼一般,不過随着劍氣彙聚,就如同賦神一般,震劍頓時活了過來。
此時的趙柯玄雙眼微閉,感知随着劍氣擴散後,将爐子中震劍上每一寸的細微變化都盡數掌握,而在趙柯玄的身後,則是一男一女兩個的劍童。
兩個劍童年齡約莫十二歲,知道宗主現在鍛造震劍已經來到最後時刻,雖然已經看到了震劍上的驚人變化,天生就對劍喜歡癡迷下,此時完全失神,但本能所在,還是讓二人下意識的控制住了自己,并沒有讓自己失态,以免影響到宗主。
男的劍童名爲唐煊,女的則叫洛婉安,二人自從八歲起就一直跟随在趙柯玄身邊當劍童,而如今趙柯玄繼位宗主,作爲趙柯玄的劍童,也是趙柯玄認定之人,二人的地位在宗門中水漲船高後,也漸漸被人們所知。
趙柯玄何等癡劍之人,陳錫康沒有橫空出世前,在年輕一輩中,趙柯玄可是名副其實的劍道第一人,而且即便在如今,雖然陳錫康以恐怖的劍八招刷新了人們的認知,不過趙柯玄在一衆劍修的心目中,依舊有着至高無上的地位。
在天下劍修的眼中,趙柯玄在劍道上的天賦,甚至不比當今天下的天才劍聖錢正中差,隻是趙柯玄所走的劍道與錢正中不一樣,要達到錢正中那樣的高度還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而這樣的趙柯玄,其看中的劍童,在劍道之上的天賦又怎麽可能簡單呢?
事實上,在很久以後的日子中,當趙柯玄這位驚豔獨絕的癡之人也老去時,天劍宗上的唐煊與洛婉安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以劍道驚豔天下。
這一代,提到天劍宗,在人們腦海中出現的絕對隻能是趙柯玄如同劍一樣的身影,而在趙柯玄之後的下一代,提到天劍宗,人們所能想到的,則是兩儀劍法!
當初在黃巾之中與陳錫康一戰,回來閉關之後的趙柯玄實力大漲,而其人閉關之後所擁有的恐怖力量,也在當初與陸陵的一戰中展示得淩厲精緻,如今将那樣強橫的修爲都盡數用在震劍的鍛造下,此時感受着震劍上的氣息在一瞬間飽滿後,趙柯玄也瞬間睜開眼睛!
因爲爐子中的震劍而心生搖曳時,感受到周圍萦繞中的雄渾劍氣瞬間消失後,唐煊與洛婉安稚嫩的臉上也出現驚駭的表情,隻是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轟隆聲頓時出現時,見到前方的巨大的劍爐突然炸開,其中在高溫之下熔鑄成液體的鐵汁四散飛濺後,二人的眼中也出現駭然之色。
沒有想到震劍在劍成的瞬間竟然能釋放出如此恐怖的劍威,反應迅速下,見到劍爐炸開,趙柯玄的身前劍氣如同幕布一般瞬間出現時,也将一切風波都擋在身前。
沒有去在意身後表情驚駭欲絕的二人,将劍幕撐開後,爐絞碎得四分五裂後,如同雷霆一般化作一道紫芒沖天而起的“震”!
從劍爐中沖出後,完全成形的震就如同一個新生的生靈,在展示自己活得生命的喜悅一般,于天劍宗的上空化作一道雷霆一般時,盤玄呼嘯在天劍宗的上空。
而随着震的出世,整個天劍宗的上空都有細小的雷弧出現,然而仔細感受下,人們卻可以發現,這些看似如同雷弧一樣漂浮在空中的絲狀之物,其實乃是一道道細小無比的劍氣而已!
見到就要撲面砸下的碎片與溶液被宗主盡數擋下,将下意識縮住的身軀再次站直時,因爲處在震劍的最下發,此時能明顯感受到空中呼嘯的震上有恐怖的劍氣垂溢,讓自己都顯得壓抑時,唐煊與洛婉安也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作爲趙柯玄的劍同,世人難得一見的天劍十二勢二人可是時常得見,也正以爲如此,此時在震的身上感受到了超越天劍十二勢的氣息時,唐煊與洛婉安瞳孔圓睜。
而當劍爐前的三人皆擡頭時,震出世所引出的動靜也終于讓天劍宗上的弟子察覺後,此時的天劍宗上,無數擡頭的弟子先是心中一驚,反應過來空中自帶異像出現的,如同雷霆一樣的劍應該就是新宗主以雷擊鐵鍛造的震後,眼中頓時有精光出現!
震在空中呼嘯,很開周圍便因爲劍身上劍氣的溢散而星辰一片小小的“雷雲”時,震的鋒銳也開始從空中壓下來。
臉上出現喜悅的表情,此時瞳孔之中隻倒映出現震的身影下,這天地雖大,不過趙柯玄眼中隻有震!
恐怖的劍氣在身上流溢,如同一柄飛劍般同樣劍氣恐怖的一飛沖天時,在無數天劍宗弟子的注視下,趙柯玄也瞬間出現在“雷雲密布”的震周圍。
而震雖然看似狠辣,但是對于趙柯玄的出現絲毫不抵制,而且瞬間變得溫順時,趙柯玄伸手,震便漸漸的漂浮到其手中。
握住震的一瞬間,就如同有一股細微的電流從震的劍身上瞬間流傳自己的身肢百骸時,一心同體的感覺出現後,隻覺得手中的震似乎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時,趙柯玄的臉上也有忍不住的笑容出現!
感受着震的非凡之處,腦海中又回想起震的來曆時,陳錫康的身影自然而然的出現在腦海中後,趙柯玄又一次覺得,這一輩子能遇到陳錫康,實屬人生一大幸事!
因爲震劍出世所引出的異像而覺得驚豔失神時,此時看到出現空中的宗主輕松的将震握在手中後,地上的無數天劍宗弟子腦海中隻有四個字,人劍合一!
此時在無數人注視着空中的弟子眼中,宗主就是震,震就是宗主。
全身心都放在震身上,此時握住震之後,心中頓時有比肩青雲的氣勢傳出時,趙柯玄恐怖的劍道修爲動用後,震上的如同雷芒一樣的紫色雷弧更加密集時,恐怖的劍氣萦繞劍身後,此時的趙柯玄便仿佛置身雷海中,要牽動無數雷霆彙聚于一劍之上斬出一般,氣勢駭人之下,絲毫讓人升不起抵抗之心!
劍氣吞吐,身之所處的無數的劍氣在一瞬間彙聚震山,無數如同雷弧一樣的劍氣也一同消失時,趙柯玄朝着巍峨的後山猛然劈出一劍。
從震上激射而出的劍光如同雷霆一般肆虐長空而去,在空中留下狂亂後的軌迹時,就真的如同雷霆疾馳一般瞬間轟擊在遠處巍峨的山峰上,而後人們所看到的,是隔着一裏之遠都能清晰看到的猙獰劍縫!
同樣目光灼灼的看着遠處,對震所斬出的一劍尤其滿意下,此時的趙柯玄再看手中的震,眼中所流露出來的愛意濃郁,就如同癡情之人面對自己的愛人一般。
從雷擊鐵因爲陳錫康而出現,再到現在的震出世,在天劍宗中足不出戶約莫兩月的時間後,趙柯玄終于擁有了一柄屬于自己的劍,而随着趙柯玄的劍道天賦與造詣本就恐怖無比珍惜,此時手中除了天劍十二勢外,又多了一柄舉世無雙的震,震的名字一定會以如同其名一般,瞬間傳遍大江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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