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鑫:[正常啊,因爲你太亮了。]
安之:[正常啊,因爲你太亮了。]
赫瑞文:[正常啊,因爲你太亮。]
宋年夕:[你們這些人,一大早的夠了吧!]
倏地,手中一輕。
宋年夕還沒來得及回頭,腰上蓦然繞上來一隻手臂,箍住了她的身形。
男人的輕笑随之附在她耳畔:“不就是睡了嗎,這年頭不認識的男人女人還約個炮呢,他們在談戀愛,睡一睡很正常吧!”
宋年夕心跳加速,掙紮着去搶手機,“陸-續,你偷看我消息,你還給我。”
男人一隻手舉高,另一隻手在她的腰上懲罰性的輕輕掐了把。
“赫瑞文這個性觀念,似乎太開放了一點吧,不太符合他的人設啊!”
“陸-續,你把手機還給我,我有人權的。”
陸續把手機往客廳的沙發上一扔,把女人扳過來,滿面慵懶地看着她。
“來,說說,在我這裏,你想要什麽人權?”
宋年夕:“……”
讓人說話,眼神能不能不要這麽充滿威脅性啊?
“偷看我的微信,就是沒有人權的表現之一。”
陸續拿起女人的手指,咬了下,“你早上偷看我,還摸了我的下巴,這算是有人權,還是沒人權啊?”
“你……”
宋年夕惱羞成怒,這家夥原來是裝睡。
“晚上小手伸到我的那裏,這算是有人權,還是沒有人權?”陸續的臉逼近一步。
“你胡說,我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的。”宋年夕這會不是惱羞成怒了,而是臉羞成紅。
“真的不可能嗎?”
陸續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宋年夕,你們第一次睡一張床上的時候,你就有這個習慣?想抵賴嗎?”
地洞!
快來一個地洞,她想鑽進去。
宋年夕愣愣地看着他,搜腸刮肚都找不出一個字來反駁。
男人的眼角輕輕的翹來,“孤男寡女的,你再這麽看我,我可要禽獸了!”
宋年夕垂死掙紮了半秒鍾,無力的倒在男人的懷裏。
人權什麽的,她還是忘了吧!
陸續相當滿意看到女人吃憋的樣子,大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你給那個姓陳的發個消息,滿足她的欲望,晚上不吃海底撈。”
“那吃什麽?”宋年夕悶聲問。
“大餐!”
……
宋年夕原來以爲陸續說的大餐,是在一家高檔的酒店。
直到進了私人會所,她才發現,貧窮真的能限制人的想象力。
會所富麗堂皇,巨大的水晶燈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漂亮的服務員笑容可掬,“三少,您請跟我來。”
“我定的東西,都空運到了嗎?”
“下午五點,剛剛到店裏,是最新鮮的,陸少,您請。”
陸續滿意點點頭,朝宋年夕看了一眼,“我們走吧。”
宋年夕垂下眼,把心裏的話在心裏斟酌了一下,幾次三番起了個話頭,可是走了一半,她都沒能開口。
“欲言又止的,什麽毛病?”
宋年夕揚起小臉,“陸三少,勤儉節約是中華民族五千年的美德。”
“是嗎?”
“對啊!”
陸續勾勾唇:“嗯,已經開始爲男人精打細算了,這個美德不錯。”
宋年夕:“……”說不過,就老老實實閉嘴吧。
被服務員引到包間,宋年夕剛走進去,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斐不完。
“怕你的朋友灌我酒,我隻好請了一個幫我擋酒的。”
宋年夕頭皮發麻,她隐隐有些預料到,今天晚上這頓飯,不會太太平。
三人打了招呼,斐不完給陸續丢了一個眼神,徑直去了陽台。
陸續垂首,“我去外面陽台抽根煙,你先吃點水果。”
宋年夕知道他們有話說。
“不用管我,我正好打電話問問他們幾個到哪兒了。”
……
“我連夜查了一下阮奕潔這個月的行蹤,哪都沒去,就在度假村裏,沒有任何的異樣。你哥那頭也很正常。”
斐不完吐出口煙圈,“但不知道爲什麽,兩人見面就滾了床單,誰主動,誰被動這個我查不出來。”
“爲什麽滾床單?”陸續的煙夾在指間,沒有點燃。
“這麽幼稚的問題,你問我,我怎麽回答?”
斐不完白了他一眼,“你和宋年夕爲什麽滾床單?”
“我喜歡她。”
“也許你哥也喜歡阮奕潔呢?我說,阿續,你會不會太緊張了點。”
陸續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包間裏正在打電話的女人,眼裏有暗芒閃過。
“不知道爲什麽,我隻要一想到那個女人對她做的事情,後背就起冷汗。”
一直以爲是無害的小白兔,誰知道隻條吐着信子的毒蛇,他不得不防。
斐不完彈了彈煙灰,很不明白的搖搖頭。
“我想她也不至于用嫁給你二哥這種方法,來報複你吧,算來算去,沒什麽好處?難不成,她想等你們結婚後,天天杵在你們面前,讓你們難受?”
陸續冷哼一聲,把香煙往垃圾筒裏一扔,轉身走進包間。
斐不完看了眼垃圾筒,頭直搖。
連煙都不抽了,這戀愛談得還有什麽意思?
還是單身好啊!
……
那四人像是打了一輛的來的,同時走進了包間。
宋年夕雖然在手機屏幕裏看過安之,但真人站在面前,她還是狠狠的震撼了一把。
老天爺似乎爲了補償她的聽不見,把美貌,氣質,身材統統一箍腦兒塞給了她,而且毫不吝啬。
舉手投足間那種狂野中帶着性感的魅力,足以讓見過她的每個人,都暗自驚歎。
陸續和斐不完對視一眼,各自撇過眼。
陸續:總算是明白厲甯那小子爲什麽明明恨之入骨,卻還是舍不得殺她。
斐不完:尼瑪,這宋年夕除了自帶被傷害體質外,還自帶了美女集合的體質。這安小姐的美貌,簡直了……
宋年夕和安之擁抱了好久,在男人威脅的目光下,才把人松開,拉坐到她的身邊。
“安之,這是陸續,這是陸續的好朋友斐不完。”
“哼!”
一聲微不可聞的冷哼從陳加樂的鼻子裏噴出來,斐不完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回敬過去。女人,你哼什麽哼,沒見過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