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失身于她嗎?
今天晚上,要不要失身于她?
厲甯一拳砸向天空,整個人暴躁的像顆炸彈,轟的一下,能把整個地球,噢不,是宇宙都炸死。
“小甯甯啊,你知道你現在臉上寫着什麽?”張大龍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欲求不滿 !”
“滾--”厲甯怒吼。
張大龍嘴裏啧啧啧了幾志,“能把你撩成這樣,我敬那女人是條漢子。我看……不用七天啊,你今天晚上就忍不住。”
“你滾不滾--”
“别這麽粗俗嗎!”
張大龍白了他一眼,“來來來,讓龍爺幫你分析分析晚上的戰況。以你現在的身體情況,不是我臭你啊,三分鍾就交待了。”
厲甯:“……”
“知道爲什麽會這麽快嗎?”張大龍歎息的搖搖頭:“我是看出來了,安大小姐是老虎啊,她真要在床上發起威來……三分鍾我都高看你。”
厲甯冷笑一聲,慢慢抄起門後面的鐵棍。
張大龍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小甯甯啊,節約體力啊,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你别想着怎麽對付我,你要想着怎麽喂飽安大美人。”
厲甯像是沒聽到似的,往前又走了兩步。
“别過來,我這也是爲你的身體考慮……别過來,啊啊啊……厲甯,你特麽的敢這樣對我……啊啊啊啊……”
窗戶外,張大龍雙手扒着窗戶,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草坪,心裏算計着自己如果跳下去,五米的高度會不會把他摔成殘廢。
厲甯,你這個王八蛋,我詛咒你。
詛咒完,張大龍同學又覺得此情此景,向老天爺祈求一下也挺好。
老天爺,請賜給我一個男人,全方位碾壓厲甯的那種!
來吧,我會讓他妥妥的愛上我!
房間裏,厲甯的眼眸中殘留着隐隐的寒光,手機響,是赫瑞文的電話。
“厲甯,安之現在怎麽樣?”
“什麽事?”厲大帥哥的口氣很差。
赫瑞文顯然是被他的口氣驚到了,頓了好幾秒才開口:“那個……提醒她記得到我這兒來。”
“她到你那邊什麽事?”
“這……”赫瑞文拖長了調子,“不是很方便告訴你,你提醒他就行。”
“赫瑞文?”厲甯重重的一聲喚,證據強硬而冷絕:“如果你不把話說清楚,後面會發生什麽,你試試看?”
赫瑞文:“……”有這麽脅迫人的嗎?
赫瑞文:“她在我這裏看病。”
厲甯皺了皺眉頭。
到赫瑞文那邊,那就意味着得的是心理的病,這女人看上去那麽開朗,哪來的心裏疾病?
正琢磨着要怎麽問話比較不太明顯,那頭的赫瑞文卻已經暢所欲言起來。
“那個……她的病主要誘發的原因來自她的身體,她看上去很開朗,但卻是個極爲自卑的人,她很在意自己耳朵的殘疾,甚至因爲這個原因……她連對男人表達愛的勇氣都沒有……”
厲甯摁斷電話,一手用力揉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眉心,一手死死的捏着電話。
三十歲的男人,雖然戀愛沒談過,但經驗還是有的,這個女人搬過來,撩撥他,讓他吃醋……所有的手段都是爲了一個目的。
她連向男人表達愛的勇氣都沒有……那麽,她是以一種什麽樣的勇氣來追求他的呢!
想到這裏,厲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情緒斂在心裏,臉上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
夜色,郁發的濃郁起來。
别墅漸漸安靜。
安之摔開書房的門,抱着胸倚在門框上。
她隻穿了件襯衫,下擺略長,遮到大腿邊沿,“厲甯,不會是因爲怕了我,所以打算今天晚上在書房裏呆一夜吧!”
厲甯飛快的掃一眼後,再也不敢擡眼看她,“工作很忙。”
爲了表示出自己沒有說假話,他的手指在鍵盤上亂敲,敲的都是亂碼。
安之沒有忽略他臉上的一抹局促,笑道:“你想太多了啦,我說的失身是拍一組性感的半裸照,來吧,房間我都已經布置好了,就等厲大模特了。”
厲甯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了,“安之,你别得寸進尺,我什麽時候答應你拍半裸照?”
“原來你是想拍全裸的,那敢情好,我很樂意。”
“你真是……”厲甯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咬牙切齒的罵過去,但卻半個字都舍不得罵不出來。
“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嗎?”安之走過去,伸手環摟住他的腰,“拍個照而已,别緊張啊。”
厲甯真想像傍晚扔張大龍那樣,把這個女人扔出窗外,可大腦的指令還沒有傳到四肢時,四肢齊唰唰的開始造反。
女人仰頭看着他,“厲甯,我真的好喜歡你啊!”
又來!
這個女人自從醉過一次酒後,膽子變得比天還大,不僅動不動就把喜歡挂在嘴上,還動不動的撩人。
想說就說,想做就做,坦蕩也熱烈。
這才一天,自己就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堂堂厲氏社團的老大,隻敢躲在書房裏。
厲甯暗自吐出一口氣,決定再把臉繃得吓人點。
“閉眼睛,我要吻你了。”
厲甯哭笑不得。這會他真想照照鏡子,這女人看不到他鐵青着的臉嗎?
他看着她,眸子裏是假裝的愠色,“懂矜持嗎?”
安之笑眯眯道:“懂啊,我已經夠矜持的了,否則……”
否則怎麽樣,她沒有說下去,換了一種表達方式,唇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完全是安之起了主導作用,熱烈而不失纏綿,好久才松開。
安之伏在他胸口,看着窗外無邊的黑色,輕聲道:“厲甯,我決定了。”
口氣鄭重,厲甯還以爲她要說什麽事--
“不拍半裸的,拍全裸的吧,這樣,就算以後我們結婚,你變老了,有小鮮肉勾引我,我隻要看到你從前的照片,也不會嫌棄你的。”
厲甯沒聽明白,一把把她揪起來,“……不是,安之,我什麽時候答應你結婚?”
“本來沒想過要結婚,但我睡了你,總不能不對你負責,放心吧,我不是那種逃避的人。”
厲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