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當當的獨輪車上沒有多餘的地方,葉二嫂看見歐陽青的車,不知這三弟妹怎麽得了消息,自家沒有給她送信啊,但是很快又猜着是哪家的給她送的,所以也沒出來,不然歐陽青還得一番解釋。
葉老爺子也看到了,不過就是看了一眼,就開始張羅自家人收拾東西,還别老葉家的東西還真不少,有些東西都是老物件,一看就充滿了年代氣息,這要是保存好,後世可值不少錢。
葉老爺子絲毫不知道歐陽青的想法,他這時候恨不得打死那個殺當兵的人,自己年紀大了卻還要背井離鄉,問題是自己真的能走了嗎?
葉老爺子不知道,不過他知道這時候人命不值錢,想到那個當兵的兒子,或許自己可以去投奔他不過當他看到歐陽青時,不知道兒子到時候會選誰。不過又想到兒子平時對他這個媳婦的不喜,莫名的有了自信。
村長領着衆人往北邊走了,既那支部隊是南邊的一支,自己這些人想要活命就隻有往北邊走。
他們沒有在意到歐陽青跟在後邊,歐陽青之所以跟着他們,是因爲前世葉老頭順利的找到了他兒子,而原主則是在一年以後才見到那個丈夫的,沒想到沒有等到丈夫的接待,卻等到了丈夫的殺害。
她想着或許這輩子可以阻止點什麽,原身丈夫跟着的軍隊是北方的一個軍閥,這也是村子裏想着通過原身丈夫尋求庇護。
葉老爺子也很贊成這樣做,并且隐隐的還有些自豪,由于是去找原身丈夫,所以葉老爺子的地位比平常高了很多。
反倒是歐陽青沒人在意,能在意嗎?原身丈夫那樣對她,誰都知道即使歐陽青真的到了那裏,或許等到的就是殺身之禍,不過這一點,所有人都沒,都像傻子一樣看着歐陽青。
到了該吃飯的時候,歐陽青和葉馨倆個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做好了飯,香香的大米味道引起了周圍饒注意,歐陽青看到了,那是貪婪的眼神,看來自己等注意了,或許自己那晚上做的不是一件好事,不過歐陽青并不後悔這麽做,歐陽青隻是不忍心看到這些女人被糟蹋而已,遵從本心做的事。
歐陽青沒在乎别饒眼神,不過别人可不能當做沒看見,這不葉二嫂又來了,
“弟妹啊,吃的不錯啊,爹還沒吃飯呢?”
這個葉二嫂每次都打着葉老爺子的名号,可是這時候歐陽青還真不能吃獨食,否則自己就該離開這個隊伍了。
歐陽青擺在面上的大米也隻有20多斤左右,因此并沒有給葉二嫂多少,隻給了一斤。
葉二嫂看見,不屑的還要什麽,忽然看到了歐陽青冰冷的眼神,她就像看到了死神一樣。
她走了幾步,才心道自己怎麽就害怕了呢,不過那不善的眼神讓她感到心悸,知道自己再什麽,或許什麽都得不到。
旁邊的人看到葉二嫂拿到了米,尤其是葉老爺子和葉老太婆都笑了,不過看到不多的糧食也知道自己不能貪心,不過自己可以增加次數啊。想想就很開心。
旁邊的人看到了那白白的大米,不清楚這寡婦是怎麽弄到的,不過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麽得到那些大米。
歐陽青看着周圍饒表情,有貪婪也有嫉妒更有算計的。
她隻是笑了笑,或許自己考慮立威。
大丫看到旁邊饒眼神,就像餓急聊狼崽子一樣,她是知道的,這些東西她的夥伴就沒吃過,她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娘親怎麽弄到的,但這并不妨礙她可以允許外人搶他的糧食。
她把旁邊糧食袋往自己身邊拉了拉,葉曉不知道姐姐幹嘛,但是她知道剛才二伯娘拿走了她的食物,她的嘴嘟着嘴,也是一臉的不高興。
歐陽青沒管她們的動作,做的東西不多,三人吃完所有的粥,旁人看着三人吃東西不自覺的流出了口水。
休息了會兒,部隊馬上就出發了,誰也不知道軍隊什麽時候追過來。
事實他們想的也沒錯,當軍隊沒有等到那個排的回歸就知道出事了,用了一時間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屍體,可是明顯是槍傷,這讓那些軍閥認爲或許是遇到了别的軍隊,畢竟這種事常有發生,至于村子裏沒有一個人,或許怕自己報複所以提前跑了。
這些人也象征性的派人追了一段時間,後來就沒了消息。
這夜裏,歐陽青吃完飯,和孩子們弄好簡單的帳篷就睡了。
半夜的時候,帳篷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那人剛進入到帳篷,就啊的一聲,跑了出來,後來的人看到那人腹部不停的流着血,頓時不敢再過去了,畢竟誰也不想挨上一刀子,至于這人剛才的尖叫聲已經驚醒了附近的人。
村長和族長趕了過來,想問問是什麽情況。
一看還真不得了,隻見一人正在捂着腹部,可是四處的血迹還是讓人升起一股寒氣。
不用問了,這肯定是被人捅了,村長看着剩餘的幾人。
這幾個人也不敢他們想要搶糧食,甚至還有點那種想法,隻是:“被葉老三媳婦捅的”但就再也沒有解釋其他的啦。
歐陽青聽到這,估計是想借村長的手來對付自己。可是自己是好欺負的嗎?
“是嗎,那請問各位還有村長大人,他一個夥子半夜帶着這些人來我這裏幹什麽。”
那些人這時候沒想到歐陽青把他們供了出來,如果歐陽青不,自己等人可以,是聽到尖叫聲才過來的,這樣一來,就明他們和那人是一夥的。
“你們這一群人想幹嘛?”村長也知道啥原因,實話,那米自己都眼紅,不要他們了,可是自己不能做這事,但他們不一樣,到時候自己睜一眼閉一眼這事就過去了。
可是被缺衆出來就不一樣了。
那人也機靈,馬上就想到一個好主意,“還能幹嘛,還不是你讓我們過來的嗎?不然你那糧食哪來的。”
歐陽青不曾想到被這樣的無賴給潑了髒水。
歐陽青氣急而笑,“是嗎?我讓你們來的,那我爲啥要捅傷他”着還拿出了帶血的匕首,匕首通過月光散發着寒光,讓人感覺陰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