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向周偉的眼神發生了變化,似乎總有那麽點意思,周偉快要無地自容了,于是乎他把心中的恨意看向了這個主使者歐陽青。
“你明明知道我沒有那個意思,爲什麽要這樣呢?就因爲我們曾經發生過矛盾!”
周圍人可不管他們倆真的有矛盾,似乎這一切都有内幕啊,因此所有人都在等待歐陽青接下來會說出什麽驚人的事情。
大家都是有眼睛的,自然知道那是人本能的反應,就因爲是本能的反應才可怕,這說明這人骨子裏就是這樣的人。因此他們對于周偉的解釋有些不屑,甚至有些反感,但是這些都不耽誤他們看戲。
“矛盾啊?可是再有天大的矛盾,你要把沈菲給推出去呢?我不知道,是你本性如此,還是不小心失手了呢?我和你的矛盾就是你爲什麽要把沈菲給推出去,社會有你這樣的人,我真是爲我們這個隊憂心啊!”
歐陽青的話字字不離沈菲,看似真的爲沈菲考慮,可是卻是再說你推人了,我看到了,這就是矛盾。
而大家也明白周偉這樣的人似乎不太适合留在隊裏面,但是現在處理結果還沒有下來,但是該有的改造還是要有的。
這樣想着,大隊長也不再往深山裏去了,而是帶着衆人回到了第三大隊,他得趕快寫書面報告。
知青的隊伍裏有周偉這樣的蛀蟲,自然也有歐陽青這樣的好同志,舍己救人确實值得鼓勵。
經過大家的宣傳,歐陽青成爲了第三大隊的英雄,這時候的英雄十分受人尊敬的。
因此接下來的日子,除了等處理周偉的結果,還有就是歐陽青走到哪裏,都十分受歡迎。
就連帶着其他知青也受到了不少好處,畢竟周偉這樣的人是少數的,大家怎麽會相信還有一個周偉,不過也有些腦袋清楚的,不願和知青們走的太近。
“你怎麽看鄭青?”李賀問李燕子,今天的事情本來可以不鬧大,但就是因爲歐陽青抓着不放,并且還上升到了大隊的問題,那麽他不管都不行了。
他都被牽着鼻子走了,可還是得咬着牙,說實話他十分想給歐陽青一個教訓,讓他知道這裏誰是話語人。
可是想到歐陽青恐怖的戰鬥力,他有些松,他看的很清楚,一擊斃命,比專業的士兵都要厲害很多。
他不怕你橫,但是他怕一些殺人如麻的人,看到歐陽青殺野豬的動作,他有一種感覺,或許這隻是歐陽青很平常的一擊,說不定歐陽青真的幹過其他他不敢想的事。
對于這樣的人,要不一擊必殺,要不就永遠不要去招惹,他有家人,他怕歐陽青會報複他。
“狠人一個,而且周偉說的沒有錯,鄭青和他有過節,而且是大過節。至于是什麽,那也隻有他們自己清楚了,不過我們還是不知道的好,留給專業人士吧!”
周偉已經交給當地警方來處理,這樣有害于社會的行爲,即使不會重判,但也絕對輕不了,總之這是周偉人生中的的污點,會跟着他一生。
“你說我就這麽算了,她那樣,我怎麽可能受的了她出風頭?”即使是這個時代,攀比的意識還是很強烈,即使大家已經窮的吃不上飯了,可是該出頭還是要出頭。
這對于歐陽青或許不算什麽,可是對于李賀卻完全不一樣,他不願意被一個新來的知青壓下去,他要絕對的威望,而不是一個随時可以取代自己的人,即使你本人沒有這個想法那也不行。
歐陽青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招惹了第三大隊最重要的人物。
“爹你想多了,城市裏多好,她這麽有本事會甘心留在這裏。所以你就放心吧。”李燕子畢竟是小姑娘,即使再早慧又能說出什麽樣的大道理呢?
可是同樣沒見過什麽世面的李賀卻是頗爲認同。沒有經曆就沒有發言權,你對未來也隻是憑空想象,所以他們會認爲城市裏是好的也不足以爲奇。
歐陽青此時正在很有興趣的看着村民們殺豬,對于殺豬,幾乎所有的知青都沒有見過,他們一開始很有興趣,但是漸漸的就失去了興趣,太殘忍了,不過吃到嘴裏确實不錯的。
東北的冬天頗冷,可即使這樣,殺豬也成爲了整個第三大隊的頭等大事,對于歐陽青來說或許這不重要。可是對于其他人來說,這是一年不多的時候,是他們能夠改善生活的東西。
歐陽青不理解,但是她十分喜歡看着村民們期待的眼神,那是對生活的期望,也許隻是僅僅的爲了一頓豬肉。
可是這已經足夠,不僅歐陽青不理解,其他知青們也不理解,他們家裏條件都不錯,因此對于這些肉不稀奇,可也不是随時都能夠吃到的。
因此第一次殺豬,他們也僅僅就是好奇,并沒有多餘的期望。
“謝謝你救了我。”沈菲認識到自己的識人不清,她能夠想象到如果不是歐陽青,她今天真的有可能回不來了。
說話的時候還帶着哭腔,歐陽青并沒有同情她,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選擇負責。
沈菲是一個通透的人,同樣也是一個自負的人,即使明明知道周偉的爲人,可還是願意接近,隻有吃了大虧,才知道高估了自己,而且現在沈菲也隻是認爲自己不小心。高傲如以前。
“保護好自己才最重要,不管對方怎麽樣,不要向今天這樣。”歐陽青不反對沈菲交什麽樣的人,他隻是希望這個蠢女孩能夠真正的保護好自己。
“野豬肉好吃嗎?”似乎爲了轉移話題,沈菲看着那些已經被處理好的肉。
“聽說很好吃,而且營養不錯。”這時候已經接收了西方知識,該知道的營養還是知道的。
“那就好,還有你真厲害!”沈菲期待的眼神歐陽青不是看不見,他隻是不喜歡被人牽着鼻子走。
“跟着一個老爺爺練了一點防身之術,隻求自保。”歐陽青說的輕描淡寫,可是在一旁的其他知青卻狂翻白眼,一點防身之術,那麽他們又算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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