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歐陽青用眼神示意下人可以下去了,張姨他們雖然想知道什麽,但是也不敢呆在這裏。
這裏不隻是歐陽青,還有掌握葉家大權的葉勝天。
葉勝天看着人都走了,同時也用精神力觀察了一遍。直到确定沒人以後,葉勝天才小心翼翼對歐陽青說。
“你是不是手上有一本星辰煉體術?”葉勝天說的話是疑問句,可是話的意思卻是無比肯定。他無比肯定歐陽青手裏有這東西,同時也在心裏怪着歐陽青,爲什麽不先拿給葉家。
葉家對他不好嗎?這時候葉勝天完全忘記了葉家對于原主的苛刻,還有那些消失的撫恤金。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難道你這是在審問我?”歐陽青的語氣平平,但是說出的話卻是無比冷漠。
難道就因爲是葉家人,他就要爲這個家付出嗎?難道就因爲自己姓葉,可以忽略掉一切嗎?
不,如果換作葉勝天,說不定早就變了,隻是怪原主太單純。
“你不想給?”葉勝天的态度也強勢了很多,可能是因爲逆反心理,歐陽青的态度讓他不爽,所以說話間變沒了顧忌。
歐陽青看到這裏笑了,似乎并不在意葉勝天的态度,她自始自終都隻在乎利益,在乎葉家人能夠給多少?
如果想要空手套白狼,那還是算了。
葉勝天确實有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可是他始終記得歐陽青打倒二長老的情景,或許是因爲心裏有了陰影。
所以在面對歐陽青的時候,他不自覺的會低一頭。
“如果我不給呢?你能奈我何?”歐陽青說的話很嚣張,這一刻歐陽青似乎完成不認爲自己是葉家人,而是一個外人。
葉勝天被歐陽青的态度氣到了,他憤怒的站了起來,大聲對歐陽青說。
“你……”
“你什麽你,你以爲你是誰,一句話,就想空手套白狼。難道葉家人都是你這樣的嗎?還是隻有你自己這樣?”歐陽青說的話讓葉勝天陷入沉思,或許她真的錯了。
也許如果換作自己,也許也是不願的吧。
“我,不是的,我不是這樣想的。”他想說的是事情不是這樣的,自己不想這樣,可是如今錯誤已經發生。
“既然不是這樣,那就好好的坐下談一談嗎?”歐陽青還是願意給葉勝天一個面子,而且如今他也不想惹葉家人,其中就包括葉勝天。
原主恨得的是藍若風,而不是葉家,雖然說葉家沒有幫助自己,但是也沒有害自己。
不過在歐陽青看來,隻是那時候的原主已經不需要葉家出手而已。
“你想怎麽談?”葉勝天剛才真的很害怕,歐陽青的氣勢很足,足到自己上不來氣?
“你說吧,總不能真的空手套白狼吧?”歐陽青的意思很明顯,要想得到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哦?
當然後面隻是歐陽青自己說的,可沒有告訴葉勝天的必要。
葉勝天最後還是做不了主,他覺得應該去問問那幾個老祖。
葉勝天或許真的做不了主,或許隻是找了靠山靠一下,那麽别人反對的機率就會小很多。
事實上也是如此,歐陽青和葉勝天的交易除了少數人反對外,其他人都表示沒有異議,還能有什麽異議呢?老祖都出面了。
轉眼三年已過,歐陽青已經成爲了20歲的大姑娘,如今的她正在帝都國防大學。
她是整個帝都國防大學的高材生,十一級異能者,而且才二十歲,然而真正了解歐陽青的人,卻沒有人會把歐陽青當做十一級異能者。
或許一開始異能等級隻是她的掩飾,黃金領域也越大的成熟,不過隻能用百分之十,之後,歐陽青就再也沒有進步,或許這是天道對自己的限制。
不過這已經足夠,足夠她再這個世界攪動風雨。
和歐陽青同在帝都國防大學的還有藍若風、龍在天。
歐陽青不知道爲什麽藍若風爲什麽這個時候還在,可是并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因爲即将要正式踏入戰場,似乎她有些莫名的興奮,你現在青知道這可能是她血液内的好戰基因導緻的。
“你很興奮。”這三年,龍在天很安靜,沒有再對歐陽青出一次手,這讓歐陽青頗爲不解,甚至在考慮要不要當面問問怎麽回事,可是最後卻沒有說出口,因爲已經沒有必要。
他看到龍在天的實力提升了很多,這在其他人眼裏很優秀了,不過在歐陽青眼裏還是不行,不足以成爲自己的對手。
“當然,作爲一名軍人,自然希望有上戰場的一天,這是軍人存在的意義,我希望自己能夠在戰場上發揮自己的價值。”歐陽青大道理很多,甚至讓龍在天覺得虛僞,可是他又何嘗不是呢?如果不上戰場自己的計劃怎麽辦,而自己還能有别的辦法嗎?他這樣想到。
這樣想着,她對歐陽青的話既然有了一絲認同,甚至覺得本該如此。
“你說的有道理,如果不上戰場,我們當軍人做什麽?”
在星際,隻要是軍人就有上戰場的機會,歐陽青對此沒有絲毫畏懼這些年她準備了這麽多,不就是等這一天嗎?
這三年,歐陽青當年培養的人已經逐步在軍隊站穩腳跟,尤其是陳天驕,她的成長讓歐陽青出乎意料,隐隐有壓孟蒼空一頭的趨勢。
不過陳天驕畢竟才是十級異能者,在戰場上雖然可以鍛煉自己的戰鬥技巧,可是如何比得上歐陽青的黃金領悟。
如果不是知道歐陽青黃金領域的厲害,也許她早已經獨自單飛了正因爲現在還聽命于歐陽青,則是多半因爲黃金領域。
孟蒼空很厲害,可是也沒有修煉出領域,她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可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自己真的有逃跑的機會嗎?
她并不認爲自己能夠打的過歐陽青,可是面對孟蒼空,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不是自己在黃金領域裏呆過,可能這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他帶來的手下,最後被打亂了,有的犧牲了,有的則成爲了各自連裏的排長或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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