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西故用臉蹭了蹭蘇梨的手,立馬闆着臉:“那我不笑了,看我多乖巧聽話。”
蘇梨冷哼:“别又三分鍾熱度,沒過兩天又故态複萌,當着我的面說一套,背後做的又是另外一套。”
“不會。”君西故擡起胳膊摸了摸她的臉,啞着嗓音:“我以生命起誓!”
“但願如此!”蘇梨揉了揉咬了一大口手抓餅,脫掉拖鞋單腳踩在病床上,點着他的鼻尖:“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早知道陸續在外面,故意讓他無限遐想。
如果真是這樣,這男人,真是見縫插針,不錯過任何一個秀恩愛的機會……
不怪她懷疑,實在是他的前科太多了。
“這絕對是個誤會,”君西故撐着手臂坐起來,露出精壯的身軀,“不是有人說,賴在床上看着心愛的人爲自己忙碌就是最幸福的事情,我隻是想感受一下幸福。”
他也沒想到會遇上陸續這個憨憨,毛都不懂還胡說八道一通。
蘇梨看着被子從他臉上滑落,臉一紅,踢了他一下飛快别開目光,“趕緊起來,讓我們等你一個,你也好意思!”
然後拿着半個手抓餅叽叽咕咕往外走,不行了,她怎麽感覺她越活越回去,定力越來越差。
以前君西故這樣她能目不轉睛盯到他害羞,順便言語調戲兩句,可現在他還沒什麽反應她就害羞遁走。
沒用極了。
“梨姐…梨姐……”
“啊?!”腦海裏循環放映昨晚妖精大戰的蘇梨回神望向身後,看見陸續沉下臉:“你怎麽還在?”
胡言亂語一通還敢在她面前晃蕩,不怕她削他一頓?
“姓駱的讓我跟你們一起回去,”陸續指着蘇梨紅彤彤的臉,一臉擔憂:“梨姐,你沒事兒吧,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又發燒了,要不我去叫君……”
實在是柳飄飄中毒留給他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沒有,不必!”陸續看不出來,君西故那個老油條絕對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不會當着外人的面拆穿她,但隻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這事兒會被他拿出來翻來覆去的講。
“那你臉怎麽那麽紅。”
蘇梨面無表情:“辣條辣的。”
反正不能對陸續這個大八卦說實話,不然以後幾乎天天都能聽到他在死亡邊緣試探的調侃。
“辣條?!”陸續不争氣的咽了口唾沫,“梨姐,能分我點兒嗎?”
辣條,其實他并不怎麽愛吃,可在某種特定環境下,突然提起的某種食物好像有某種加成,讓人瘋狂分泌唾液,仿佛世上隻存在這一種可以飽腹的食物。
顯然,他現在就屬于這種情況。
蘇梨笑着點頭:“當然可以。”
在陸禮期待的目光中,蘇梨遺憾的攤攤手:“隻可惜,你說晚了,沒有了,要想吃,下次請早。”
就他那張嘴,有也不想分給他,更何況根本就沒有。
陸禮:“……”他就知道。
下次是什麽時候,他可以提前預約嗎?這個問題他沒來得及問出口,因爲君西故出來了。
陸續飛快掃了眼他,撇了撇嘴。
他原本所說的節制純屬口嗨,但看着君西故一副采陰補陽之後的愉悅表情,萬分肯定他猜對了。
#又爲甜甜愛情羨慕到流淚的一天#
蘇梨和君西故手拉手走出一段距離,她回頭看着發愣的陸續:“大笨蛋,你到底走不走啊!你不走,好歹也把三輪車在哪兒告訴我們啊。”
陸續快步走到兩人前面引路。
*
蘇梨第一次坐三輪車,隻能說,這種感覺很新奇。
君西故開車,陸續坐在他旁邊,那個勉強能稱之爲副駕駛的位置。
蘇梨和君西故坐在車鬥裏。
剛開始。
蘇梨一臉興奮的拉着君西故的手指着兩邊風景侃侃而談,精神奕奕。
稍會兒後。
蘇梨語速和說話頻率漸漸低下去,精神漸漸不濟。
後來。
蘇梨臉色蒼白的窩在君西故懷裏,看着手中的地步嘴裏念念有詞:“估計開三輪車要一天一夜才能到達花園路2333号,等到了下個地方,我們還是找輛車吧。”
三輪車實在是太颠簸了,尤其是行駛在未鋪瀝青的土路上,她無數次懷疑她會被甩出去。
“嗖——”
忽地-
陸禮開着敞篷跑車載着段雙雙從她們身邊呼嘯而過。
尤其是從她們旁邊經過的時候故意放慢速度,段雙雙看見蘇梨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露出一抹同情的眼神。
然後将速度放得更慢,讓敞篷車的車蓋在他們面前緩緩合上。
在兩輛車并排行駛時,段雙雙還高聲道:“親愛的,好冷啊,把空調打開吧!”
“好。”
蘇梨四人:“……”這倆貨實在是太賤了!
人比人,氣死人,說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蘇梨心态完全崩了啊。
她拍拍陸續的肩膀,皺眉:“你不是說你們去小旅館找了,沒發現車嘛。”
陸續也驚訝道:“我們确實沒看見啊。”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要想赢得勝利,自己實力固然重要,但能扯一下競争對手的後腿就更好了。
小旅館停車場裏空蕩蕩,别說轎車了,就連滑闆車都沒有。
蘇梨又對君西故和駱清寒說:“你門一個首富,一個青年才俊,這就是你們的排面,不覺得有些寒酸?”
君西故将她松松垮垮搭在脖子上的圍巾系好:“跟錢無關。在這前不着店後不着街的地方,你現在讓我花一億買輛自行車我也做不到啊。”
駱清寒也回頭安慰:“就這一段路,過了就是水泥路,會好很多。”
蘇梨頂着寒風勉強開口:“哥~”
駱清寒九十度回頭:“嗯?!”
蘇梨捂着嘴不停拍打着君西故的胳膊,并指着駱清寒。
君西故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明白她的意思,緊緊将她抱在懷裏,用身上的大衣替蘇梨擋風,他歎口氣道:“她讓你不要回頭,集中注意力好好開車,慢一點兒,穩一點兒,不要讓你提心吊膽!”
蘇梨捂着嘴對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她的未婚夫,能清楚的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