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你的人?”柳玉輕笑,随後眼眸變深:“包括你的徒弟嗎?你我剛的對不對?你打算告訴别人,你喜歡男人?”
屋子裏的溫度驟然降了幾度:“哪個男人?是那個姓雲的,還是那個姓羅的?”
“關你屁事?”白芷儀的表情難得嚴肅,她心裏很鎮定:“第三次,你要試試後果嗎?”
“你打的過我?”柳玉壓住心底的煩躁,本來一開始見到她,還是打算好好溝通,但是出口的話,他就是忍不住去刺她。
白芷儀比不過他深不見底的眸,但是論眼底的古井無波,到底還是白芷儀更勝一籌。
因爲看不透。
如果人有**,那必定是有可進攻的缺口,但人若是打從靈魂深處就無欲無求,便是如何都打敗不了。
白芷儀沒有經曆過太多情感,甚至經曆過真實的死亡,而這個大陸其實也不是她最終的歸宿,夢裏的人做什麽應該都是毫無顧忌的,甚至是理性的可怕。
這是對外她展示出來的強有力的防禦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柳玉怔怔的看着她時。
她的薄唇親啓,一字一句的:“那你要找的人,我會讓你連她最後一絲魂魄都看不到!”
夕陽西下。
街頭巷尾處安靜一會兒之後,又開始熱鬧起來。
白芷儀和丹心走在回丞相府的路上,丹心見主子似乎不開心,便想了好幾個有趣的笑話來逗她,白芷儀給了她幾個笑容,示意自己沒事。
“主子,你今晚想吃什麽?我告訴煙凝,給你做好吃的。”笑話彌補不了,隻好從美食入口。
白芷儀點點頭:“好!那我要吃玫瑰糕,有嗎?”
丹心聽見主子主動想吃食,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起來,她抱着主子的胳膊,一邊拍胸脯保證:“必須櫻”
白芷儀好笑的點零她的額頭。
丹心揉了揉,笑的傻乎乎的:“主子喜歡的,丹心拼了命也會給你找來,主子不喜歡的,丹心也會拼了命替主子擋在外面,主子有丹心,丹心以後會努力,不讓主子擔心。”
今的話,白芷儀知道丹心在擔心什麽,她雖很多時候大大咧咧,但心裏也是很細膩,資不佳,她拼了命修煉,即便是打不過,她也會第一時間站在自己面前。
“在什麽繞口令呢!”白芷儀打趣她,心裏在,有她護着,鐵定不會讓丹心替她送命。
很多時候表現上無欲無求,不代表心底也是,如果看不出,那一定是藏得很深,也是最重要的人。
丹心是,雲哲也是,爹爹大哥大姐,都是,以及她周圍對她真心好的所有人。
兩人笑着進府,其他人看着也跟着一起開心。
……
“閣主,人都走了,閣主要不要也回去休息?”厲風看了看時辰,閣主已經在這兒從下午時分坐到快子時了。
窗戶還開着,桌子前面的菜也還微動。
就連他自己,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柳玉緩緩轉頭,此時的眼眶裏再沒有之前的深邃:“厲風,你我到底做錯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