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羅澤方睜大眼睛看着面前出現的滾滾,一時懵逼,他又趕緊掃視了一圈院子,沒錯啊,丞相府啊!
“你怎麽在這兒?”
滾滾翻了個白眼,用爪子撓着腦袋,大大的腦袋,是滿臉的嫌棄。
羅澤方蹭的一下站起來,盯着房門,快速的走過去:“砰砰砰!”
“師父,我知道雲哲回來了,是不是在你哪兒呢?”氣死了,這個妖豔賤貨又回來了。
丹心趕緊放下水盆,沖着羅澤方大吼:“你幹什麽呢?有沒有禮貌啊!”
羅澤方氣死了,哪裏想的到這個。
不過他還是退了下來,插着腰,就那麽堵在門口,他可是金丹,雲哲隻是築基,自己還打不過嗎?
看他這般模樣,就連丹心都不忍心去澆他冷水,很想,上次吹雪樓大戰的時候,人家雲公子可是能後樓主打架的人。
修爲早就在金丹之上了。
偏某些人睡覺睡得正嗨,啥都不知道。
“主子不會生氣嗎?”李煙凝看了一下。
“生氣,也是生他的氣,沒事兒,我們去休息一會兒。”丹心把戰場騰出來,免得待會兒波及到他們。
羅澤方這一等就是半個多時辰。
就裏面還沒有動靜,羅澤方忍不了了,又上前準備去敲門。
卻忽然被身後的人給叫住了。
“你幹什麽?”
這明顯的外來女聲,驚的羅澤方敲門的手僵在了半空,正要轉頭去看到底是誰敢這麽對他話,就被當頭棒喝拍了一鞭子。
“我去你丫的,敢打我,在丞相府居然敢打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這樣無禮敲我冷哥哥的房門,就是該打!”門外站着手握鞭子的女人真是缪佳郡主。
兩人一見面就劍拔弩張。
丹心怕羅澤方失了分寸,立即上前道:“這是缪佳郡主,東親王的女兒。”
“我能不認識?這水濤國都城内,敢這麽無法無,闖進别人家宅院動手打饒瘋婆子就這一個。”羅澤方的嘴豈是那般饒饒?
缪佳郡主一聽,就氣的瞠目結舌,當即就要再揚一鞭子。
都是世家貴族,都受不了這個氣,何況羅澤方的修爲還是金丹,足以讓他在這群貴族子弟中站穩腳跟。
即便是郡主,那又如何!
兩人都來不及勸,就打了起來。
“這缪佳郡主也太霸道了吧!”李煙凝見過宋婉容,宋婉容那個人也是嚣張,但還不至于見面一句話就動手打人。
而這樣容易得罪的人,一般下場都不太好。
“也不知道最近赤鳳國内宋家如何了?”
丹心道:“你還别,那日還真聽到關于宋家的事,宋家都被抄了,不過,宋家家主好像逃了,皇後和太後爲了明哲保身,和宋家斷了往來,最近不敢興風作浪。”
“但是聽私底下,還是叫人去接濟宋家的嫡出血脈。”
李煙凝出言道:“畢竟是一個大家族,百足之蟲還死而不僵,何況跟皇後和太後還有關系,自然是不可能真的看他們等死。但你宋家主逃了,會跑到哪兒去?”